他们再厉害也没本事把我的骨灰一点一点吸回来。葬在哪里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已经解脱了。我开心地坐在沙发上翘腿,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另一个死期。甚至还趴在桌子上喝茶。浑然不觉南贺亭的眼神已经从迷茫变得震惊。我拨弄着小茶宠,刚要捏一捏,却没想到,有人拉住了我的手。“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