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亭又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最后又游荡回了家里。17我很难想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什么感觉。又凭什么认为我没有死。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盈了。轻盈到只需要一阵风就可以吹走。南贺亭烦躁地在家走来走去,走到每一个角落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