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老公的白月光拍下私密照,我反击后却被老公送去惩戒》内容精彩,“西西弗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见深沈清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女儿被老公的白月光拍下私密照,我反击后却被老公送去惩戒》内容概括:老公的白月光教唆她的儿子,欺负我的女儿。看着大哭不止的女儿,我心都碎了,狠狠打了他们的耳光。老公赶到后,白月光颠倒黑白,说我和女儿仗势欺人,动手打人。老公不由分说,将我们关进了封闭式的女德班,要我们在里面好好学习怎么做淑女。...
《女儿被老公的白月光拍下私密照,我反击后却被老公送去惩戒已完结》精彩片段
“你这样出丑,丢的不仅是你的面子,还有见深的面子。”
“以后我发誓,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你别和见深哥哥赌气了。”
她伸手来扶我。
我畏如蛇蝎的向后退,嘴里惊恐的喊着:“别过来。”
相比于男人,我更害怕女人碰我。
有好几次,客人在女德班的事被原配发现了。
为了息事宁人,女德班把我推了出去,说是我自己不安分,私自勾引男人。
原配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她们用针扎我,用打火机烫我,用高跟鞋狠狠在我身上跺……
我对她们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见深是属于苏夏的,我再也不敢抢了。
此时,顾见深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沈清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和市井之中,撒泼打滚耍赖的泼妇有什么区别?看来半年时间,对你太短了。”
我整个人都吓傻了。
因为恐惧,我的大脑变得越来麻木,越来越糊涂。
我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又有客人对我不满意了。”
“婵婵,不要打我的婵婵。”
我下意识的,从衣兜里拿出来“糖”,也没有数几颗,趁众人不注意,胡乱的塞了进去。
这种“糖”是训诫师给我的。
她说,吃了这种“糖”,可以更“专业”,客人会更满意。
但是一定要偷偷吃,要让客人觉得,是他们把我变成这样的,给他们增加成就感。
“糖”很快起效了,我厚颜无耻的向顾见深贴过去,向所有客人贴过去。
顾见深气的大吼了一声,一个大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的半张脸都肿了,从嘴角流出血来。
“沈清月,你真是个丢人现眼的贱女人!”顾见深咬牙切齿的骂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掐的我喘不过气来。
他在我耳边低吼着说:“你就烂在这里吧,永远别指望我带你出去。”
“女儿呢?我今天只带女儿走。”"
“就算有什么蝇营狗苟的事,她一个电话我就会赶过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而我苦涩的看着顾见深。
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
真的吗?
刚刚来到女德班的时候,训诫师就没收了我的手机,然后让我陪客人。
我又惊又怒,气的破口大骂,结果当晚就被暴打了一顿。
为了逃出去,女儿掩护我,我们溜到了训诫师的办公室,偷到了她的手机。
训诫师发现了,冲过来要抢手机。
女儿死死地抱着她的腿拦着她,让我赶快给顾见深打电话。
训诫师用拳头狠狠的锤女儿的后背,女儿连连吐血,却始终没有松手。
我终于拨通了顾见深的电话。
我哭着求他来接我们,我告诉他,这里的人虐待我和女儿。
可是他根本没有来,因为他正在陪着苏夏和苏夏的儿子,在海边度假。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向女德班询问情况。
训诫师把我怒斥他们的视频发给了顾见深。
视频掐头去尾,被他们剪辑了一通。
他们说我刁蛮成性,难以管教,动不动就骂人。
顾见深大怒,让他们好好惩戒我,不用顾忌我的身份。
那天晚上,我和女儿被剥光了衣服,跪在冰冷的院子里,磕了一千多个头。
往事历历在目,我每一次想起来,都怕的打哆嗦。
这时候,顾见深随手把柜子里的照片撕下来了。
我爬着抢过去,把照片夺回来。
我紧紧握着照片,放在心口:“不要碰我女儿,不要碰我女儿。”
“我会乖的,我什么都肯做的,只要你们别碰我女儿。”
我趴在地上,紧紧地护着照片:“婵婵,婵婵,妈妈会保护你的。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自从女儿被带走,这张照片就是我的精神寄托了。
我很多时候,都分不清真人和照片了。"
今日是叶不染的生辰。
依照林轩的性子,是不愿意参与这种场合的,他现在的身份过去无异于自取其辱。
不过叶不染偏偏给他递了邀请,秦倩和秦安均要参加。
林轩推脱不了,只能跟着一起去。
叶不染的生辰宴在乾江楼举办。
几人同坐在一辆马车之内,不过车厢内却极其安静,林轩自从上车就一直闭目养神。而秦倩在看到林轩一言不发,秀眉微微一横没有说话。
很快,马车在乾江楼前停下,几人从马车上下来,纵然见惯了高楼大厦的林轩,依然被眼前气势恢宏的楼宇所震惊。
雕梁画栋,巧夺天工,处处显露工匠的巧思。
三座高楼并列,中间的一座有九层高,两侧的则是七层。
宫中廊桥张相连,宛如彩虹划过天际。侍女衣袂飘飘,妆容宛若天成。
此楼乃是大乾最大的皇家酒楼,与皇宫遥遥相望。
叶不染的生辰宴能在这里举行,可想而知鲁王的地位有多高。
“不染竟能在这里举办生辰宴,真是气派。”
秦倩脸上说不尽的羡慕。
林轩却一脸淡然。
几人进入乾江楼,立刻有窈窕女子上来引路,到了第五层,又换了两个绰约女子上来。
主动帮几人脱去大氅,并一路随行侍奉,直到送入雅间才退下。
当进入雅间后,顿时一股暖香扑面。
“秦安兄,你和郡主关系匪浅,理应坐在郡主的旁边。”一个白衣男子上前见礼。
男子面相丑陋不堪,说话时脸上堆满了笑容。
张扬,林轩曾经的好友,只不过此时的张扬压根就没有正眼看林轩一眼。
叶不染美眸看向林轩,脸上浮现一抹复杂,不过始终没有招呼林轩,似是怕众人误会一样。
秦安在叶不染最近的位置坐下,其次是秦倩,林轩则是找了一个偏静的位置。
雅间足以容纳数十人宴饮,并有十几个侍女翩翩起舞。
众人宴乐歌舞,觥筹交错,待到酒过三巡,一个面向丑陋,手持玉扇,一身珠光宝气的男子缓缓说道。
“林轩,你可是郡主的未婚夫,何故坐在角落处?”
待那男子的话落音,众人的目光都向着林轩的方向望去,之前他们就看到林轩,只是三年未见,他们一时间就认出林轩。
经过男子一说,众人顿时反应过来,纷纷笑着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秦府世子。”
“林轩,听说你被贬御马监为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啧啧,身上还是有一股子御马监的马粪味。”
在场的世家公子一个个眼神中都带着鄙夷之色,都将林轩视作笑话。
秦安佯装愤怒:“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宴,不是诸位争吵戏弄的地方,还望诸位自重。”
白衣公子冷笑着把目光转向林轩,语气中充满了挑衅:“郡主的生辰宴,邀请的都是京城的世家公子,你一个御马监的奴才,也配来这种地方?”
林轩明白,这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秦倩轻蹙眉头,说道:“于泉哉,林轩是郡主邀请来的,既然陛下已经赦免了他的罪,他就不再是御马监的奴。而且林轩依然是秦家的世子,怎么就不能来这里?”
林轩听着秦倩的话,脸上浮现一抹惊讶,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会为自己说话。
不过脸上的惊讶很快就散去,林轩名义上还是秦家世子,她维护的不过是秦家的尊严罢了。
白衣男子嘴角带着浓浓的鄙夷,冷笑道:“众所周知,林轩当初被贬御马监的时候,平西候可是当众与林轩撇清关系的?”
“你?”秦倩被白衣男子气的娇躯微颤,可以却无从反驳。
正如林轩之前说的,如果承认林轩是秦家世子,就说明当初秦守常在陛下面前说的话是假的,那便是欺君之罪。
“林轩虽不是秦家世子,但却是秦家的养子,况且是我邀请她来的,你可有意见?”叶不染声音清冷的说道。
见叶不染这样说,于泉哉才冷笑一声,闭嘴不言。
“玉蟾蜍,当初你得罪了国舅杨继忠之子杨奇,被他豢养的恶犬堵在胡同里,吓得尿裤子。当时求我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模样。”
林轩面色平静,言语却像刀锋一样直戳于泉哉的弱点。
玉蟾蜍三个字一出,在场的人都满脸震惊。于泉哉相貌丑陋,皮肤宛如蟾蜍一般,所以于泉哉最恨别人说他脸像蟾蜍。
而且林轩还是当众揭开了于泉哉以往的不堪,更是让他下不得台。
“林轩,你的胡说八道,我撕破你的嘴。
于泉哉拔出腰剑,眼神带着阴狠。
林轩尽是扫了一眼于泉哉,便淡淡的开口:“别逞强了,这里是皇家酒楼,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宴,你敢动手,估计下一个去御马监的就是你。”
于泉哉气的双眼通红,手里的剑被他握的咯吱作响。
不过秦安却吓得噤若寒蝉,生怕剑蹭到自己。
秦倩也不禁蹙眉,林轩说的话真是太过分了,专戳人家的肺眼子。这话无异于当面宣战,结生死仇敌。
于泉哉是什么人?他父亲镇守东南,是当今陛下宠信的将军。
虽说地位不如秦家,可人家现在得宠啊。
叶不染轻蹙眉头,没想到林轩脾气这么大,说话一点余地都不留,她一开始还想着为林轩说话,可现在一点都不想了,反而觉得林轩是咎由自取。
“你有种。”于泉哉咬牙切齿,最终还是胆怯了。
第一,他不敢在乾江楼闹事,不然哪怕他父亲受宠,他也会受到责罚。
其次,他自认不是林轩的对手。
于泉哉气呼呼的把剑归鞘,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林轩:“都闻侯府世子文武双全,天下无双,今个敢不敢让我们见识一下世子的文采?”
林轩淡笑道着林轩指了指叶不染身旁的秦安:“这才是秦家世子,文争还是武斗?”
秦安心咯噔跳了一下,他前十八年是被农妇养大,待到侯爷找到他的时候,他大字不识一个。
虽说这些年有专人教习学问,可毕竟底子浅,加上天赋实在不堪。
坐那里说几句场面话都是可以,可若是深究,立马就会暴露草包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