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见深抓起我的头发,狠狠的朝墙上撞过去:“你还在装疯卖傻是吧?你装可怜上瘾了?撒谎上瘾了?”
“女德班的人不敢打你,我可不会惯着你。”
我的头发被撕下来一大绺,扯得头皮生疼。
我的脑袋被撞得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我晕晕乎乎的想:“我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忽然,我明白了,有些客人,是有一些特别的爱好的。
他们就是喜欢打人,就是喜欢作贱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跪在地上。
我使劲晃动身体,像是在摇不存在的尾巴。
我已经卑微到了极致,可是顾见深却更生气了。
他咬着牙说:“你要作践自己是吧?”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对训诫师喝了一声:“把你们看门的狼犬牵过来。”
狼犬性子很烈,被大铁链拴着,疯狂冲我咆哮着。
顾见深拍打我的脸:“你不是要出丑吗?你不是要装疯吗?你不是要作践自己吗?”
“你怎么不装了?装不下去了?”
客人的要求,是一定要满足的。
我看着狼犬,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它吼叫的更加剧烈了。
或许,它是饿了。
我从手背上咬下来一大块肉,吐在饭碗里面,捧着端到了狼犬面前。
“老板,请吃饭吧。”
顾见深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我身上。
我惨叫了一声,身子撞在衣柜上面。
沉重的衣柜晃了两晃,扑通一声,砸倒在地上。
衣柜倒了,露出来后面的墙面。
顾见深向那里瞥了一眼,忽然脸色大变。
“婵婵?是你吗?”他惊恐万分的喊道。
"
“就算有什么蝇营狗苟的事,她一个电话我就会赶过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而我苦涩的看着顾见深。
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
真的吗?
刚刚来到女德班的时候,训诫师就没收了我的手机,然后让我陪客人。
我又惊又怒,气的破口大骂,结果当晚就被暴打了一顿。
为了逃出去,女儿掩护我,我们溜到了训诫师的办公室,偷到了她的手机。
训诫师发现了,冲过来要抢手机。
女儿死死地抱着她的腿拦着她,让我赶快给顾见深打电话。
训诫师用拳头狠狠的锤女儿的后背,女儿连连吐血,却始终没有松手。
我终于拨通了顾见深的电话。
我哭着求他来接我们,我告诉他,这里的人虐待我和女儿。
可是他根本没有来,因为他正在陪着苏夏和苏夏的儿子,在海边度假。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向女德班询问情况。
训诫师把我怒斥他们的视频发给了顾见深。
视频掐头去尾,被他们剪辑了一通。
他们说我刁蛮成性,难以管教,动不动就骂人。
顾见深大怒,让他们好好惩戒我,不用顾忌我的身份。
那天晚上,我和女儿被剥光了衣服,跪在冰冷的院子里,磕了一千多个头。
往事历历在目,我每一次想起来,都怕的打哆嗦。
这时候,顾见深随手把柜子里的照片撕下来了。
我爬着抢过去,把照片夺回来。
我紧紧握着照片,放在心口:“不要碰我女儿,不要碰我女儿。”
“我会乖的,我什么都肯做的,只要你们别碰我女儿。”
我趴在地上,紧紧地护着照片:“婵婵,婵婵,妈妈会保护你的。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自从女儿被带走,这张照片就是我的精神寄托了。
我很多时候,都分不清真人和照片了。"
:“夫人和小姐,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我们一直小心伺候。”
“但是她们仗着是豪门贵女,十分的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稍微说几句重话,她们甚至会伸手打人。”
顾见深气的直拍桌子:“我送她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矫正她们这个臭毛病!”
“我之前也说了,必要的训诫是应该的,你们不用束手束脚!”
训诫师苦笑着说:“可您的女儿,年纪不大,但是脾气特别大。”
“她不许我们跟着,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并且放出话来,如果我们敢管她,她就自杀。”
“我们只能保证,她还在女德学校里面,应该还没有逃出去。”
顾见深额头上青筋毕露:“查,查监控,立刻把人找出来。”
半小时后,监控室的人气喘吁吁跑来:“查到了,不过……”
顾见深推开他:“有什么不过的?她在哪?”
监控室的人递过来一个U盘:“您自己看吧。”
U盘里面是一段视频,女儿正在墙角,和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
她主动的亲吻男人,甚至画面中隐隐约约能听到她的话:“你喜欢吗?”
视频很短,顾见深气的差点吐血。
他狠狠一脚踹在我胸口:“你教的好女儿。”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剧痛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我有些哀伤的看着视频:“婵婵,她怎么会?难道我最终还是没有护住她吗?”
很快,药效重新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躺在地上,继续傻笑起来。
视频只有一小段,而且是三天前的,女儿现在的位置,依然不能确定。
训诫师说,我有可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顾见深开始拼命地殴打我,即便我已经开始呕血,依然没有停手。
“告诉我,女儿在哪里?”顾见深揪着我的耳朵,我感觉耳根一阵剧痛,几乎要被拽掉了。
我哭着喊了一声:“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很久没有见过女儿了。
女德班的人说,我差评太多了,等什么时候有五千个客人给我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