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枫挑衅的笑容,我垂下眼眸,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秦枫便走进了我的房间,他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满脸得意地看着我,将脖颈上的一条项链取了下来细细把玩着。
“昨晚那场大戏好看吗?这是对你昨天在医院骗我的惩罚。”
我没有回应秦枫的话,只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项链。
那条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已经发黄的子弹,而那颗子弹,曾经险些射进我的心脏。
五年前,在一次危险系数极高的S级任务中,盛疏影意外受伤,对方想趁着盛疏影受伤彻底要了她的性命。
我和对方同时射出了一颗子弹。
对方当场死亡,而射向我的那颗子弹,距离我的心脏只有半寸,我侥幸捡回一条命。
我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盛疏影伏在我的病床前,双眼通红,一向冷静狠戾的她,在那一刻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哭什么?要是别人知道盛疏影哭成这样,说不定怎么笑话我们夜枭呢。”
我本想借着玩笑的口吻安慰盛疏影,可她却没接我的话,将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哽咽着一字一句开口。
“应寒,以后不要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会害怕。”
“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