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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你个扫把星!毒妇!你毁了我孙儿的前程,我要你偿命!”

污言秽语引来长街百姓围观。

父亲嫌丢人,命人将大门死死闩上,回头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惹的祸!来人,把她给我绑了,丢出去交给那个疯婆子发落!”

两个粗使婆子拿着麻绳逼近。

我冷笑出声,抽出袖中防身的匕首。

“父亲若是敢动我,我现在就血溅当场。陛下昨日才夸过我,今日若我死在沈家,父亲猜猜,这顶逼死功臣的帽子,您戴不戴得住?”

父亲脸色铁青,吓得连退三步。

我一脚踹翻逼近的婆子,厉声喝退院中下人。

“关紧府门,谁敢放陆家的人进来,我先砍了谁的脑袋!”

以孝道压人,在生死存亡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面对父亲的凉薄与外敌的叫嚣,唯有比他们更狠,才能撕开一条活路。

我没有出门,但反击的刀刃已然出鞘。

半日之内,京城大小茶楼酒肆,全部传遍了陆骁的赫赫“战功”。

斩杀无辜百姓冒充敌军、贪墨阵亡将士抚恤金、连死人身上的战甲都要剥下来倒卖。

每一条,都带着血淋淋的人命。

京中百姓彻底炸了锅。

尤其是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披麻戴孝,举着招魂幡,将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夹杂着石头,雨点般砸向将军府的牌匾。

陆老夫人原本还在沈家门口叫嚣,听闻消息吓得跌跌撞撞跑回府,却被愤怒的百姓堵在门外,生生扯秃了半边头发。

痛打落水狗,我绝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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