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现,打扰了他的雅致。江砚白惩罚我似的,也不过来陪我。任由我一个人被晾着。我自顾自的拿了些甜品吃,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紧紧盯着我,我如坐针毡,回头望——竟是顾清和。我瞪了他一眼,他也不闪躲,望着我出神。随便他了。江砚白终于想起我,揽着阮绵绵有说有笑的走过来。“老婆,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周围不少人看戏的目光投射过来,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刚到。”阮绵绵眼睛亮亮的,狡黠道:“还以为夫人看到车里的玩偶,就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