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爱怜地看着许鹿,嘴角的笑意压不住:
“顺其自然,最好是年底吧。男女都行,只要鹿鹿生的,我都喜欢。”
许鹿低头看着眼前的蛋糕,沉默几秒后没说话。
傅深体贴地开始切蛋糕,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告知傅深他的车被其他车刮了,让傅深去看看。
傅深皱眉,脸色不好:
“我去看看,鹿鹿你先吃,我抓紧处理完回来。”
“你想喝什么自己点,但是不能喝冷的,你后天就要来月事了。”
这一体贴的话语,又羡煞到蛋糕店里的顾客。
“天啊,连来月事的日子都记着,傅总真是完美好男人,无可挑剔了。”
“不敢想象,我要是许小姐,我得多幸福。”
老板娘看着沉默不语的许鹿,笑道:
“许小姐真是命好,女人这辈子遇到一个疼爱自己的专情男人,几率很小的。”
许鹿苦涩一笑:
“是啊,几率很小。”
这不,她其实也没遇见。
许鹿不想聊这个话题,侧头看向窗外。
傅深跟着男人出了蛋糕店。
那个男人低头不知和他说了什么。
傅深点点头,大迈步钻进宾利旁停着的粉色大G里。
那辆粉色大G,许鹿看着有些熟悉。
上次聚会,项雪儿开着粉色大G高调登场。
车牌和眼前这辆一模一样。
听说是傅深送的回国礼物,小三百万。
和今天送她的裸粉色迈巴赫差不多价位。
傅深是端水大师。
前任和现任,初恋和妻子,他一碗水端得很平。
许鹿看不清车里的动静,她收回目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片刻后点了接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们雪儿学聪明了,知道找人喊我出来。”
傅深声音沙哑,透着浓烈的欲望和爱意:
“找助理要我位置了?我说了等她睡觉,我会过去陪你的。”
项雪儿声音娇滴滴的,撒娇道:
“我难受,一想到你和她一起过纪念日,想到你们待会儿要做,我浑身不舒服嘛。”
男人轻笑两声,猜到她是吃醋了,哄道:
“乖,精华都给你了,我今晚碰不了她。再说了,两个小时前不是刚要了你三回,还没吃饱?”
“哼,我还想要嘛,你赶紧送她回家,过来找我。”
“小妖精,待会儿你开车跟上来,我们在车上做。”
“哼,大坏蛋!”
很快,话筒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许鹿颤抖着手挂断通话。
她看着眼前的蛋糕,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心脏,揪得她心慌、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
她拿着叉子,将蛋糕上‘结婚五周年快乐’的巧克力牌子戳得稀烂。
半个小时后,傅深走了回来。
他看着许鹿面前没吃几口的蛋糕,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心头猛地一紧:
“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男人语气着急得不行,许鹿侧过头,不想看他这张伪善的脸:
“听到一些恶心的话,不太想吃。”
“听到什么话了?”傅深浓眉紧蹙,急得不行。
“你不会想知道的。”许鹿红着双眼。
傅深摸不清头脑,他起身想去抱许鹿,却被她躲闪开。
许鹿起身大跨步走出蛋糕店,立刻钻进一辆出租车内,示意司机直接开回她家。
“鹿鹿,等等我!”
傅深见拦不住出租车,急忙上了宾利,追上出租车。
许鹿坐在后座,视线看向后视镜。
眼前的一幕滑稽得很。
宾利紧跟出租车,粉色大G紧跟宾利。
进了别墅区后,许鹿钻出出租车,傅深跟着下车,着急拉住她的手:
“鹿鹿,你怎么生气了?”
“是因为我刚刚去处理车子的事情,没陪你吃蛋糕吗?”
许鹿仰头,直直盯着他。
男人俊颜满是担忧和自责,唯独没有半点偷腥后的害怕。
“嗯。”
傅深叹了一口气:
“怪我处理不当,以后发生这种事,就算车被撞烂了,我都要陪鹿鹿。”
顿了顿,他拉起许鹿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刚助理来电话,有个重要客户意外坠楼了,生命垂危,我得赶过去一趟,鹿鹿,你同意吗?”
许鹿蹙眉,敏锐地捕捉到他充满无奈的脸上,眼底闪过的一抹期待和兴奋。
就这么迫不及赴约?
连客户意外坠楼这种谎言都编出来了。
许鹿扯了扯嘴角,懒得拆穿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她踱步往别墅里走,走到门口时,她没进去。
反倒是直直走到一旁的停车场,看着粉色大G上的两人激情拥抱、亲吻。
车里,项雪儿媚眼如丝:
“黑丝是特意为你穿的,真空的。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的性癖还是没变。”
傅深黑眸氤氲一抹狂喜,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女生裙摆,声音沙哑:
“今晚准备榨干我?等不及了,先让我进进。”
项雪儿摁住他的手,看到傅深欲求不满的眼神,她红唇高高扬起:
“换个地方,你不是喜欢在湖边。”
傅深勾唇,喉结上下滚动:
“今晚玩那么大?”
“你明天不是要陪我过生日吗?就当奖励你的。”项雪儿俏皮眨眼。
粉色大G很快启动,开出地下停车场。
许鹿手机突然震动,她收到傅深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
点开看,是一个湖边的定位。
"
后来她待不住提前离开,傅深半夜回家,她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今晚天台太刺激了,我没控制好,抓痕都留在前任哥身上了。”
许鹿看着醉倒在床上的傅深,男人扣子解开两颗,胸膛处满是抓痕。
而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她定制的情侣衬衫的男款。
领子上,有她亲手绣的丈夫缩写“Husband。”
那晚,傅深收到衬衫时,他感动地拉起她的手,对她承诺:
“鹿鹿,以后穿你送的这件衬衫,我要提醒自己离别的女人远点,我要为你守身如玉。”
如今这个英文上,多了一个鲜艳的红唇印。
直到今天,她和傅深过五周年结婚纪念日。
她先到的西餐厅,过了五分钟,她接到傅深的电话。
他说他在给她准备一个惊喜,赶不过去陪她吃烛光晚餐,让她自己先看烟花。
傅深说完便挂断电话,两分钟后,她收到他微信发来的一张照片。
点开看,他正在陪项雪儿吃烛光晚餐。
鲜花红酒、浪漫至极。
现在这条示爱微博,应该是傅深躺在项雪儿怀里发的吧?
许鹿没理会傅深的隔空高调示爱。
她起身拎包回家,回到卧室后,找佣人要了一把剪刀。
许鹿拿出她定制的女款情侣衬衫,将其剪成一条条碎布,接着将结婚证剪成碎片。
她将这些装进一个礼盒里,上面写上“二婚礼物”。
许鹿刚做完这些,转身撞见回来的傅深。
男人俊颜满是宠溺,牵起她的手下楼:
“老婆,给你准备好惊喜了,你快下来看。”
许鹿下楼后,看到一辆大型箱车。
箱车上装着一个巨型粉色大礼盒。
傅深拍拍手,大礼盒自动打开,气球和礼花升腾而起,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裸粉色迈巴赫。
两名工作人员迅速举起一条横幅——送给鹿鹿小公主。
这一幕,艳羡周围围观的众人。
傅深拿出迈巴赫钥匙,递给许鹿,深情道:"
点开看,是一个湖边的定位。
半个小时后,许鹿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粉色大G。
傅深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粉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啧啧,还是有钱人会玩,湖边、大G、美女。”
许鹿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她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她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
“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鹿给许母打电话:
“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鹿声音微颤,有些不对劲儿,她狠狠蹙眉:
“傅深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
“妈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傅深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鹿吵醒。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鹿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鹿今晚突然生气,他不安地念叨着:
“老婆,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婆,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鹿冷冷地盯着傅深。
男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擦掉脖子上的红唇印。
可他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鹿迷迷糊糊睡醒。
傅深帮她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她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许鹿收拾妥当,傅深和她一起下楼。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
想到这些,傅深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他,毁了他们美好的婚姻生活。
如果他没有让许鹿失望回挪威,她又怎么会在挪威出车祸身亡?
傅老爷子看着满脸懊悔的傅深,长长叹了一口气。
傅深,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也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
如今却因感情想要轻生……
傅老爷子铁青着脸,交代助理盯着他洗漱、剃胡子。
半个小时后,傅深终于再次恢复昔日模样,焕然一新地坐在傅老爷子面前。
“爷爷……”
傅老爷子面前摆了一叠资料。
他先是将傅深和项雪儿拍的婚纱照,扔到他面前。
他轻咳两声,苍老的声音自带威严:
“傅深,你出轨在先,我也没有脸去找小鹿父母。你名下的产业和资金如今都归他们所有,就当是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赔罪。”
顿了顿,傅老爷子翻出关于傅深最近的新闻报纸,他手一扬一股脑扔在傅深脸上。
“你好好看看,现在外界对你是什么评价?”
傅深浓眉微蹙,扫了一眼新闻,关于他的都是清一色负面评价。
“深情男劈腿初恋,害死无辜前妻!”
“惊!纯爱战神竟玩弄妻子感情,如今追悔莫及!”
“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傅深和许鹿这段感情刚开始时,网上就有很多他们的CP粉。
有不少网友是一路看着他们从结婚到离婚,知晓内情的他们,无一不心疼许鹿。
前阵子,有网友在网上发了许鹿挪威车祸身亡一事。
网友们这才将矛盾对准傅深,抨击他玩弄感情,伪装纯爱战神。
由于网友们态度过于偏激,严重影响了近期傅氏集团的股票。
傅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傅深,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对外发公告,五年内不允许你插手傅家产业。”
第二十一章
“这是对你近期不当行为的惩罚,傅家祖训,对感情婚姻必须忠诚、专一,家和才能万事兴!”
傅深黯淡垂眸。
爷爷惩罚他五年内不准插手傅家产业,爷爷孙子多,这五年里不知会有多少兄弟会超越他碾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