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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匕首抽出,林曼腹中的血汹涌而出。
看着痛苦抽搐的林曼,我心中的快意弥漫全身。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我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正当发力刺向自己时,凭空出现一只手将刀刃死死握住。
傅临洲另一只手紧紧将我抱住。
我拼命挣扎拍打他。
但是力量悬殊,他只是一动不动任由我打。
最后傅临洲见实在是无法将我控制住,往我后颈处的穴位一掐,我瞬间意识模糊起来。
在晕之前最后一刻。
“傅临洲,我恨你。”
12醒来后傅临洲递给我一封信。
“这是在太后宫中找到的。”
我抖着手把信拆开。
[沁沁,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姨母想是已经不在了。
我的沁沁,不要难过。
姨母只是累了,想歇一歇。
姨母一直心里都明白你为姨母做了许多,只是一直没有勇气面对。
][来世,我们做一对普通的母女好吗?
姨母知道自己的病好不了,也不想再拖累沁沁了。
][我的沁沁日后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字字句句沉重又轻盈的敲打在我的心头。
这些时日没有流出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哭了多久,傅临洲就在旁边陪着我多久。
他伸手想要帮我擦眼泪。
我一手把他甩开。
定定的看着他:“放我走,傅临洲。”
“不可能,我做不到。”
“那就滚!”
我情绪激动的朝着他大吼。
傅临洲怕我再次崩溃,只能退出宫殿。
从那天开始,傅临洲每一天都会出现在我的殿外。
只是我不想看见他,从未让他踏进宫殿半步。
后来我知道,他每晚趁我熟睡后会悄悄潜入我床边,一待就是半宿。
这一夜我故意假装睡着,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脸时。
我睁开了双眼。
“傅临洲,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了。”
傅临洲手一抖,缓缓地低下头道:“沁沁,你想要什么?
我都会给你。
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我想你消失。”
我讥讽道。
傅临洲如受重创,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
我抚上他的脸,用最缠绵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你做梦。”
“傅临洲,你知道吗,曾经的我很爱过你,那时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但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所以,拿着你这颗毫无价值的真心,离开我的世界。”
傅临洲看着我眼
《死心后,陛下他悔疯了林曼程沁》精彩片段
把匕首抽出,林曼腹中的血汹涌而出。
看着痛苦抽搐的林曼,我心中的快意弥漫全身。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我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正当发力刺向自己时,凭空出现一只手将刀刃死死握住。
傅临洲另一只手紧紧将我抱住。
我拼命挣扎拍打他。
但是力量悬殊,他只是一动不动任由我打。
最后傅临洲见实在是无法将我控制住,往我后颈处的穴位一掐,我瞬间意识模糊起来。
在晕之前最后一刻。
“傅临洲,我恨你。”
12醒来后傅临洲递给我一封信。
“这是在太后宫中找到的。”
我抖着手把信拆开。
[沁沁,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姨母想是已经不在了。
我的沁沁,不要难过。
姨母只是累了,想歇一歇。
姨母一直心里都明白你为姨母做了许多,只是一直没有勇气面对。
][来世,我们做一对普通的母女好吗?
姨母知道自己的病好不了,也不想再拖累沁沁了。
][我的沁沁日后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字字句句沉重又轻盈的敲打在我的心头。
这些时日没有流出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哭了多久,傅临洲就在旁边陪着我多久。
他伸手想要帮我擦眼泪。
我一手把他甩开。
定定的看着他:“放我走,傅临洲。”
“不可能,我做不到。”
“那就滚!”
我情绪激动的朝着他大吼。
傅临洲怕我再次崩溃,只能退出宫殿。
从那天开始,傅临洲每一天都会出现在我的殿外。
只是我不想看见他,从未让他踏进宫殿半步。
后来我知道,他每晚趁我熟睡后会悄悄潜入我床边,一待就是半宿。
这一夜我故意假装睡着,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脸时。
我睁开了双眼。
“傅临洲,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了。”
傅临洲手一抖,缓缓地低下头道:“沁沁,你想要什么?
我都会给你。
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我想你消失。”
我讥讽道。
傅临洲如受重创,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
我抚上他的脸,用最缠绵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你做梦。”
“傅临洲,你知道吗,曾经的我很爱过你,那时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但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所以,拿着你这颗毫无价值的真心,离开我的世界。”
傅临洲看着我眼慢慢地,我跪在地上。
“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姨母……”高坐龙椅上的人终于被我的卑微讨好之势取悦。
他走到我身旁,用力扣着我的下巴。
“还逃吗?”
他果然知晓昨夜御花园里我与秦朗的对话!
我闭了闭眼,嘴唇微微颤抖:“不逃了。”
傅临洲盯着我的眼睛许久,得到他满意的答案后。
他唤来身边的小太监,吩咐将太后送回慈宁宫。
我听完后,猛地卸力瘫坐在地上。
傅临洲扶起来了我,将我送回了慈宁宫。
我看见安然无恙的姨母正依靠在贵妃椅上,身旁还多了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正侍奉汤药。
我忍不住走到姨母身边,伏倒在她的膝盖上轻声抽泣了起来。
从前雍容华贵的姨母,如今日渐消瘦。
太后被我的举动吓到,最后什么也没问,只是一下下的抚摸我的发顶。
9按照傅临洲规定的时辰,我又被送回金鉴殿。
傅临洲不在殿中。
我坐在一侧安静等待。
不料没等来傅临洲,却见林曼气冲冲的踏进殿里。
殿外的小太监本想拦住林曼,但是都被她怒斥退下。
她看见我在殿中,失控地朝我冲了过来,劈头盖脸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她打得摔坐在地上。
“贱人!
勾引陛下都勾引到金鉴殿来了!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没记住,本宫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说完,林曼又高高举起手,想要往我脸上打。
“放肆!
谁让她进来的?”
傅临洲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殿门,林曼闻言,嚣张的挑了挑眉附和道:“听见了吗?
还不快滚?”
傅临洲没有看林曼,反而一手将坐在地上的我扯了起来。
将我带到龙椅旁,自己坐下后又将我扯进怀中。
他的松木香又一次将我萦绕,但现在的我只觉得无比厌恶。
傅临洲抬起头,淡淡地对着林曼道:“我说的是你。
马上给朕滚出去。”
说完,他将头埋进我的颈间,在我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但是他一手将我的手腕束缚住,不容抗拒的将我的双手往后反压着。
林曼看见这一幕,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陛下、你、你们……”听到林曼的声音,我下意识挣扎。
傅临洲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后脑上,强势将我压近。
从林曼的角度看来,我更像是主动将自己奉上。
傅临洲低沉的笑了一声。
像是品尝美味般将低头将我的唇衔住,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不由得我后退。
他根本不允许我反抗,气息铺天盖地地侵袭感官,霸道炽热的嘴唇将我整个含住,所有呜咽和挣扎都被吞噬。
我已经听不到林曼的声音,耳边全是傅临洲低哑的声音伴随着我自己毫无不清的呼吸声。
泪水无声从我眼角落下,巨大的屈辱感使我浑身战栗。
我闭上眼睛,任由傅临洲在我唇上肆虐。
10感受到我的屈从,傅临洲放开了我的双手。
转而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落。
直到他扯下我身上最后一块布。
看见我肩头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疤痕。
雪白的肩头上,显得那一道道红褐色的伤疤更加刺眼。
傅临洲幽黑的双眸变得深不见底。
他伸手按了按那些伤疤。
“为什么划掉?”
我沉默没有回答。
傅临洲攥得我的手腕生疼,但我还是不服输的不愿开口。
“是怕给秦朗看见吗?”
傅临洲脸色沉了下来,风雨欲来。
我眼神动了动,心里错漏了一拍。
“跟秦太医没有关系!”
他冷眼看着我,情绪在暴怒边缘游走。
“好得很,你就这么渴望男人吗?”
话音刚落,我气的伸手要打他。
他将我擒住,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是一味粗暴地将我身上仅有的衣服撕扯。
我麻木地承受着,任他动作。
我知道,傅临洲生气,遭殃的还是我身边的人。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金鉴殿回自己宫里。
却看见慈宁宫门前停着林曼的轿辇。
心中顿时乱跳。
进到殿中,只见林曼正在给姨母假惺惺的行礼。
我冲到姨母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你来做什么!”
林曼无视我,自顾自的开口道:“臣妾只是想说,真是羡慕太后娘娘,有一个如此乖巧听话的外甥女为您遮风挡雨。”
姨母往常空洞的眼神,此刻却透出点点清明。
“你想说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林曼,只觉得气血翻涌。
“太后有所不知。
宫中谁人不知您这位置形同虚设?
若不是您这位如此豁出的外甥女受尽委屈,这一片风平浪静的生活怎会落到您的头上?”
说完,林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身上衣服扯开。
露出了那一片片难看刺眼的疤痕。
我推开林曼。
先帝驾崩后,宫中各人都跪满了祈华殿为先帝守灵。
身为太子,不日将会登基的傅临洲更是跪在众人前方。
这时一位妇人不顾阻拦,冲至殿中。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害死宸妃娘娘的凶手正是皇后娘娘。”
宸妃是傅临的生母,在他十岁那年突发疾病而亡。
后来是皇后娘娘将他过继到自己膝下并抚养成人。
这位皇后娘娘也正是我的姨母,即现在的太后娘娘。
那妇人则是曾经宸妃的贴身侍女,也是林曼的母亲。
林曼母亲哭着跪在殿中继续道:“宸妃娘娘那几年娘明明身体安康,连小病小痛都少之又少,怎会突发重病,香消玉殒?”
她又对着傅临洲行了一个大礼,哭着道:“宸妃并不是病死的,是有人在她的食物中下了毒,娘娘才没了,太子殿下,而有毒的糕点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程小姐亲自送来的!”
我永远都忘不了傅临洲看向我的眼神。
阴鸷,冰冷,失望,恨不得将我和姨母当场撕碎。
我拼命摇头,试图为姨母解释,姨母绝不是这样的人。
我从小便没了母亲,膝下无子的姨母就把我带进宫中抚养。
她温柔和煦,为人亲和,从不与人为恶,平时里小宫女做错事都极少责罚。
这样的人怎么会毒害她人?
傅临洲一向痛恨他人欺骗,况且那是他一直敬爱的生母。
被仇恨痛苦蒙蔽双眼的傅临洲没有听我和姨母任何解释,我的每一句辩解都只会换来他更强烈的仇视。
一个月后,傅临洲正式登基。
他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将我的姨母终生禁足在慈宁宫。
傅临洲保留了姨母太后的尊荣,一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二是顾念那些年的养育之恩。
而我则长居在慈宁宫旁边的小宫殿,每两日可以去探望姨母一回。
终身禁足的旨意让姨母的精神越来越差。
加上慈宁宫形同冷宫。
是以姨母越发不愿与人交流,甚至抗拒太医的请脉。
曾经母仪天下的姨母如今脆弱得如同一只断翅的蝶,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可这对傅临洲来说远远不够。
他无法报复姨母,只能将那些恨意全部加注在我身上。
他恨我,他想我生不如死的活着赎罪。
回到房中。
小灵心疼的端着一盆清水和软布想帮我把肩上的香灰拭去。
但是那些香灰已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觉得满腔的绝望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我以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直直冲向林曼。
“我要杀了你!”
说完伸手将她头上那支金簪抽出来,就要狠狠地插向她。
有人伸手将我的手腕擒住,那支金簪一个错落,贴着林曼的脸划过。
林曼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宫殿。
“你!
你敢伤本宫!”
林曼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就要往我脸上扇。
“都给朕住手!”
傅临洲终于开口说话。
林曼扇向我的手掌在半空中悬停。
我冷眼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好笑。
从一开始傅临洲就是在一旁看困兽斗的高高在上的看客。
林曼做的一切都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
林曼委屈的说:“陛下,程沁将臣妾的脸都划伤了,臣妾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傅临洲低沉的嗓音在我顶头响起。
“为了一个奴婢,值得吗?”
6我笑着看进他的眼底,眼眶已经麻木到似乎已经流不出泪水。
值得吗?
我这一生最不值得就是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与他相知相爱还相互承诺过相守。
现在看来这才是最不值得的笑话。
他不曾怜惜顾念往日种种,如今还高高在上的对着我不屑一顾的问值得吗。
林曼狰狞扭曲地说:“就是,为了一个贱婢伤本宫,信不信本宫连你那姨母……住嘴。”
傅临洲冷冷地斜看了林曼一眼。
林曼立马噤若寒蝉地低头不做声。
我只觉得自己身上所有力气都被抽干,只能瘫坐在地上。
甚至连傅临洲和林曼什么时候离开我都浑然不知。
我奋力将小灵搬回屋里。
试图让她冰凉的身子暖和一点。
我呆坐了许久。
起身为小灵身上的污渍一一擦拭干净。
将放在梳妆台的首饰匣子拿了出来。
把最好的珠翠戴在她身上。
剩下的全部递给了一个小太监,求他为小灵找来一副好的棺材,并把她送回她的家乡。
起初小太监嫌晦气不肯接,但是我又将姨母给我的玉佩放到他手里。
最后小太监抵不住诱惑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小灵走后,宫殿内没有了最后一丝生机。
我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心里满是悲哀绝望和恐惧。
愤怒冲昏头时,我恨不得抱着林曼一起去死,但是想到慈宁宫中孤苦无依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