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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亲自同你道别,他说......”她顿了顿,“他说有些话,说出来反倒害了她。”

我攥着信纸,指节发白。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想起丁煜教我写字时温暖的手掌,想起他为我挡雨时淋湿的肩膀,想起他说“等我回来”时眼里的光。

我攥着信纸,指节发白。

如果真如她所说,为什么又要留下这样绝情的信?

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

“婆婆,您知道他可能去哪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11天刚蒙蒙亮,我就收拾好了包袱,李婆婆又往我包袱里塞了许多干粮。

“这些钱你拿着。”

她掏出一个小布包,“丁小哥这些年存在我这的。”

我摇头,把布包推回去:“您先收着。”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我怕丢了,婆婆还帮哥哥存着。”

“傻丫头...”她粗糙的手掌抚过我的脸,“你知道要去哪找吗?”

我望向北方连绵的群山,摇了摇头。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门槛,李婆婆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若是...若是找不着...到时候再说吧......”我轻声说。

临出门前,我又摸了摸衣襟里的信纸,那薄薄的纸张像块烙铁,烫得我心口发疼。

我沿着官道向北,山路比记忆中更崎岖。

山里很冷,我裹紧单薄的衣衫,想起丁煜曾说,他小时候住的村子有棵桂花树,树下埋着他给妹妹做的木头小鸟。

终于我在山坳里看见一间茅屋,屋旁有个小土包,木牌上歪歪扭扭刻着“吾妹圆月之墓”。

我的膝盖突然没了力气。

“滚开!

别碰我妹妹!”

一个黑影从背后扑来。

我重重摔在坟前,掌心被碎石划出血痕。

那人骑在我身上,乱发间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睛,是丁煜!

他瘦得脱了形,左肩的伤口溃烂发黑,散发着腐臭。

“丁煜?”

我唤他。

他歪着头,突然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我这才发现他满手都是结痂的伤口,指甲缝里塞着泥垢。

“圆月...”我刚开口,他突然尖叫起来。

“圆月!

圆月!”

他用头撞地,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我杀了妹妹...我亲手...”原来....原来......这样......我扑上去抱住他:“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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