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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明日你清点一番,我挑个吉日送回便是。”
许知遥拿出账簿,又低下了头,“夫君,姐姐嫁妆有部分,失窃了。”
沈听澜嚯的一下站起身,“怎会如此?”
许佩蓉在沈听澜心中就是最美好的白月光,谁都比不上,此刻,他又觉得许知遥面目可憎起来,如何连姐姐的嫁妆都守不住呢?
许知遥恭顺低头,苦笑,“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其中大部分都叫二爷私下拿了偷卖了去,夫君,妾实在没有了办法。”
沈听澜自是不愿意信自己亲弟弟偷用亡故大嫂的嫁妆,结果第二日,沈听风被抓了个现行,他不仅卖,还卖了很多。
沈听澜一脚把人踹地上,“沈听风,你可还有半分廉耻心?!”
沈听风苦苦哀求,“大哥,我错了,是我不该,求求你,饶恕我这一次吧,求你了。”
到底是血脉亲情,沈听澜还是轻拿轻放,只要求沈听风补上这部分亏空即可,可沈听风哪有钱补这个,沈听澜一怒之下,要把沈听风送回金陵老家。
老夫人中风了,也管不着沈听澜,沈听风只得收拾细软,回去老家。
他身边的小厮劝他,“二爷,等大爷消了气,咱们再回来就是,你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大爷现在在气头上,咱们只当是去游山玩水,二爷,我已喊了春花楼的多姑娘陪咱们上路,保证二爷快快活活的。”
沈听风高兴了,“你小子哪来的钱?”
小厮嘿嘿一笑,“自是继夫人那儿讨的,二爷要,她还敢不给?”
沈听风想到许知遥娇怯的模样,眼神淫邪舔了舔唇。
“等小爷回来,定要好好尝尝我这大嫂的滋味儿。”
几辆马车驶出了京,前头淫词艳曲就没停过,后头几辆马车默契离远了些。
几个家丁护卫也被沈听风呵斥住,只敢远远缀在后头,结果前头马突然发狂,等一群人找到沈听风的时候,他尸体都发硬了。
明显是谋财害命,马车里贵重物品都没了,马也不见了,还有沈听风的那个小厮和那个妓子,都不见了。
不是吧,沈听风也下线了?
这可是男女主增进感情的利器啊!
唉,剧情崩的我都不敢认了。
他死的还挺惨,那个花楼姑娘的爹被沈听风跑马践踏死了,她也让马活生生把沈听风踩死的。
再蠢一群人
《我本恶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去,明日你清点一番,我挑个吉日送回便是。”
许知遥拿出账簿,又低下了头,“夫君,姐姐嫁妆有部分,失窃了。”
沈听澜嚯的一下站起身,“怎会如此?”
许佩蓉在沈听澜心中就是最美好的白月光,谁都比不上,此刻,他又觉得许知遥面目可憎起来,如何连姐姐的嫁妆都守不住呢?
许知遥恭顺低头,苦笑,“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其中大部分都叫二爷私下拿了偷卖了去,夫君,妾实在没有了办法。”
沈听澜自是不愿意信自己亲弟弟偷用亡故大嫂的嫁妆,结果第二日,沈听风被抓了个现行,他不仅卖,还卖了很多。
沈听澜一脚把人踹地上,“沈听风,你可还有半分廉耻心?!”
沈听风苦苦哀求,“大哥,我错了,是我不该,求求你,饶恕我这一次吧,求你了。”
到底是血脉亲情,沈听澜还是轻拿轻放,只要求沈听风补上这部分亏空即可,可沈听风哪有钱补这个,沈听澜一怒之下,要把沈听风送回金陵老家。
老夫人中风了,也管不着沈听澜,沈听风只得收拾细软,回去老家。
他身边的小厮劝他,“二爷,等大爷消了气,咱们再回来就是,你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大爷现在在气头上,咱们只当是去游山玩水,二爷,我已喊了春花楼的多姑娘陪咱们上路,保证二爷快快活活的。”
沈听风高兴了,“你小子哪来的钱?”
小厮嘿嘿一笑,“自是继夫人那儿讨的,二爷要,她还敢不给?”
沈听风想到许知遥娇怯的模样,眼神淫邪舔了舔唇。
“等小爷回来,定要好好尝尝我这大嫂的滋味儿。”
几辆马车驶出了京,前头淫词艳曲就没停过,后头几辆马车默契离远了些。
几个家丁护卫也被沈听风呵斥住,只敢远远缀在后头,结果前头马突然发狂,等一群人找到沈听风的时候,他尸体都发硬了。
明显是谋财害命,马车里贵重物品都没了,马也不见了,还有沈听风的那个小厮和那个妓子,都不见了。
不是吧,沈听风也下线了?
这可是男女主增进感情的利器啊!
唉,剧情崩的我都不敢认了。
他死的还挺惨,那个花楼姑娘的爹被沈听风跑马践踏死了,她也让马活生生把沈听风踩死的。
再蠢一群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等二管家哭丧着向沈听澜汇报这个消息,已经是三天后。
沈听澜一瞬间呕出一口血来,到底是自己的弟弟啊!
“把那些人全部发卖!”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主子都护不好!
一群废物!”
“这事儿不准往外说,也别给老夫人知道!
乱嚼舌根子的直接打死!”
沈听澜强撑着身子去衙门处理公务,等回来,就看到坐在花厅等着他的老夫人,边上还坐着沈玉雪,和披着厚重狐裘的许知遥。
王妈妈替老夫人开的口,“大少爷,老夫人想见见二少爷。”
沈听澜手握的很紧,到底是哪个碎嘴子走漏了风声!
沈听澜扯出一点笑,“二弟回金陵了,母亲,您别急,等过几个月,我再接他回来。”
老夫人嘴里发出赫赫声,沈玉雪阴恻恻看着沈听澜,“大哥,二哥是不是出事了?!”
“大哥,为什么连你都开始骗我!”
“大哥,二哥呢?
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二哥!”
沈玉雪声音尖锐,吵的沈听澜头疼。
许知遥轻飘飘开口劝道,“小妹,夫君忙了一天,很累,你别急,小叔他肯定在金陵,到时候请人再接他回来便是。”
沈听澜感动于许知遥的贴心,眼眸也深情两分。
沈玉雪直接砸了手里的杯子,“谁要你在这里假好心!
就是你们,把二哥害死了!”
“我再也没有哥哥了!
你们满意了吧!”
沈玉雪说了吼完就跑回了闺房。
老夫人却瞪着眼,流出两串浑浊的泪,直接昏了过去。
沈听澜请了太医,为老夫人吊了九天的命,结果还是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直接去了。
家中长辈去世,沈听澜便要丁忧,好似厄运一下子降临到了侯府,白幡就没取下来过。
等许知遥大伯来府中吊唁时,沈听澜已经两鬓斑白。
又死一个,服了。
不过这许苍松好儒雅,他娶的还是前朝公主呢,嘿嘿,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啊中老年古偶,kswl“贤婿,还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切莫要伤了己身啊。”
许苍松神色关切,拍着沈听澜肩膀劝慰道。
沈听澜苦笑一声,“泰山大人,多事之秋啊,此次你们既是来了,便将佩蓉的嫁妆带回去吧,是我对不住她。”
许苍松叹口气,“都是命啊,怎么不见知遥?”
沈的眼,他匆匆丢下一句“好好修养”,便走了。
许知晖想说什么,却看姐姐闭着眼,也担忧的走了。
胡玉没问,她知道许知遥是气急攻心,喷出一口怒血。
许知遥愿意说,她便听,许知遥不愿意说,她也不问。
许知遥侧着头,父母音容笑貌走马灯一样的在眼前晃,记忆里的快乐都化作那杯掺了药的水,红烛燃尽,泪已流干。
中秋临近,府里采买进出的人多了起来,那日下了一夜雨,第二日,就有几名下人闹了病。
许知遥更是关了院门不见人,丫鬟们都说继夫人开始咳血了。
紧接着,沈明康和沈明薇两个突然起了天花。
天花一出,满府皆惧怕如鬼,天花,那可是会传人会死人的啊!
天啊,为什么两个小宝贝会出痘啊!
原剧情里面没有这一段啊!
安心啦,有女主在,一定会照顾好小宝贝的啦(≧▽≦)哈哈,说的也对,想到以后两个小宝贝为了争夺女主的宠爱和沈听澜扯头花就想笑。
老太太登时也跟着病倒了,沈听澜想进去看看两个孩子,硬是被沈玉雪拉住了。
“大哥,你可要为自己身体着想啊!
明康明薇是有福气的孩子,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沈玉雪眼珠子一转,“不如让许知遥去照顾明康明薇,她向来妥帖,最合适不过。”
沈听澜沉思片刻,到底是去了许知遥的院子,许知遥正在院子里散步,裹着厚厚的一件衣裳,看着身体极差。
沈听澜到底是开了口,“明康明薇出了天花,你去照顾他们吧,别人我不放心。”
许知遥温顺垂首,“好,妾现在就过去。”
沈听澜看着她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心头微热,或许他可以试着放下过去,和许知遥好好过日子。
许知遥去照顾了两天,事事亲力亲为,沈听澜隔着院门看过几次,几乎是不眠不休,他心下忍不住越发怜爱几分。
结果等第三日,许知遥也病倒了。
这下没办法,倒是雅兰主动请缨去照顾沈明康沈明薇,老夫人同意了。
两日后,沈明康沈明薇没撑过来,竟是直接一命呜呼了。
老太太听闻噩耗中风晕倒。!!!
怎么会这样?
是假的吧?!
我可爱的两个小宝贝,我不信,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雅兰这个坏女这。”
沈太太也想起这件事,她是小门户出身,之前有婆婆压着,管不了事,后来婆婆走了,她已经看不明白账簿了,许佩蓉便揽了过去,再后来交给许知遥。
沈太太不管这些庶务,每日只含饴弄孙,和各家夫人打牌亦或者出门拜佛游玩,没钱了,许知遥自会给她补上。
陡然间,许知遥甩开手来,便极其不习惯。
但是她要面子,冷哼一声,“哼,矫情!
她就比别人金贵些?
不管便罢,把账本拿来,真当老身离不了她了!”
沈玉雪便十二万分的高兴,硬生生磨得沈太太又多许了两套头面才欢欢喜喜走了。
可惜,老太太已经多年没上手管过账,看一页便头晕眼花,不耐烦丢开了去。
府中一时间便乱了起来,早间上的饭食晚了些又不如往日精致,两个小主子那儿又哭闹不休,就连沈听澜日常穿的衣衫都凌乱了几分。
老太太还犯了头风,一怒之下,到底是把养病的许知遥喊去了寿喜堂。
鸡翅木垂花床上,老太太戴着抹额,一双眼冷冷瞪着许知遥,“都病了多久了?
还未好全?
莫不是心里有怨?”
许知遥一袭青衣裹着细瘦的身体,面颊比雪还白上几分,闻言不似之前那般诚惶诚恐,只捂着帕子细细咳嗽两声,“儿媳体弱,劳母亲担忧。”
再细细一看,雪白的帕子上竟多了两点血星。
老太太一惊,这是真病的不轻啊。
她儿子已经丧了一门妻,若是许知遥再没了,那可不太好看。
刁难许知遥的心思也没了,老太太挥挥手,“行了,病了就好好去养着吧。”
许知遥跟一阵风似的,来了又走。
最后老太太把对牌账簿都交给了雅兰,沈听澜的妾室,也是许佩蓉活着时身边最忠心的大丫头。
激动的雅兰直表忠心,表示一定管理好庶务,绝不让老太太费心,老太太为了扶雅兰和许知遥打擂台,对她一向厚待,这会儿又给了雅兰管家权,雅兰心头一动,一念生起。
恰逢沈听澜回府,雅兰望着沈听澜的眼神柔的像一团水,国公爷生的俊逸非凡,权势无一不是顶尖,雅兰早就动了心。
更何况,雅兰知道,国公爷和继夫人还没圆房。
是的,五年的时间,沈听澜和许知遥还没圆房。
大喜的那晚,许知遥在许佩蓉牌位前跪了看不到男主和女主的互诉衷肠了。
沈听澜心痛不已,对这个妹妹真是痛心疾首,金尊玉贵的身份,偏要去折磨一个贱妇,鸡蛋碰石头,怪得了谁?
沈玉雪身边的丫鬟婆子被罚了一年俸禄,许知遥知道后叹了口气,私下又给补贴了一些,侯府便越发觉得夫人是个慈善人儿,对待许知遥吩咐的事情也越发尽心起来。
又一日,沈听澜去了许知遥院子,看许知遥坐在树下看账簿,露出的一截脖颈雪白,心头微动,忍不住揽住了许知遥肩膀,埋在她颈窝里。
这温和的香气令他很舒服。
许知遥受宠若惊的身体都在颤抖,脸颊粉透,“夫君,我,我身上不洁,侍候不了夫君。”
泪眼盈盈,羞窘的都要哭出来一般。
沈听澜便越发怜爱,忍不住亲吻她的脖颈,“无碍,为夫再等几日便是。”
许知遥却摇摇头,“妾身福薄,子息艰难,为了侯府,还请夫君再纳两门妾室吧。”
边说,眼泪就流了出来,深情尽在不言中。
沈听澜先是怒,怒许知遥不珍惜自己,然后是怜,怜她太爱自己。
但是许知遥说的是事实,之前有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儿,现在不在了,子息单薄,确实要考虑这些事了。
最后许知遥给沈听澜抬了两门姨娘,都是良家出身,俱都先后成了事。
天啊,为什么男主还找了别的女人啊?
我受不了了,弃了!
男主也没办法啊,毕竟他真的有爵位要继承啊,两个小宝贝死了,许知遥那个身体,怎么生孩子嘛。
沈听澜爱的只有许知遥,这两个女人不过是生产工具罢了。
外头都盛赞沈侯娶了位贤妻。
更无人怀疑那两个孩子是许知遥害得了,这都能给丈夫纳妾,又何谈会害丈夫的子嗣呢?
等许知遥略好一些,又主动去给老夫人侍疾。
事事亲力亲为,连夏妈妈都说不出个不字,老夫人中风鼻歪眼斜,对许知遥还是横挑眉毛竖挑眼,许知遥耐心极好,一切包容。
许知遥还不忘提醒沈听澜关于许佩蓉的嫁妆的事儿。
“夫君,姐姐的嫁妆,需得送回去了。”
律法规定,妻死无后,嫁妆必须归家。
沈听澜一时间倒是忘记了这件事,听到许知遥提起,才想起来。
他看着许知遥的眼眸多了许多温柔,“对,是该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