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这一句回答,像是戳中了他的痛点。他猛地将我一推,我踉跄几步倒在沙发上。“老公……”南贺亭从没这么粗鲁过,我差点哭出来。他的酒醒了一半,迷迷蒙蒙的看着我。片刻之后又沉沉倒下。我忍着心酸脱下了他的外套。在他喃喃自语的“胡蝶”声中,我看到了外套内袋掉下来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