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残腿,拄着一根木棍,逃出了王宫。
我来到信使家中。
信使已经被杀了,可他为我准备的马车,停放在院子里。
我的眼泪顿时流下来。
我爬上马车,轻轻说了一声:“回家。”
老马识途,载着我向母族的封地行去。
而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大婚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大王始终没有等到我的出现。
他越来越不耐烦:“本王已经给了她机会,难道她还要赌气不成?真是不知好歹。”
大王又一次手持斧钺,站在宗庙之前。
他恍惚间,想到了当年与我大婚时候的场景。
那时,我与大王两情相悦,在宗庙前四目相对,眼底都有掩饰不住的欢喜。
那份喜爱,那份痴情,仿佛就在昨日。
“罢了,毕竟是多年夫妻。只要她肯来,即便不愿献舞,本王也可以赦免她。”大王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