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冤枉的画面,我被虐待的画面,一群人围着我,看我不断生出珍珠的画面。
那一帧一帧,一幅一幅,最终都变成了楚佳佳手机中漆黑如炭,小小的一团。
我连我孩子的尸身都护不住。
眼泪无力从眼角滑落,我缓缓松开抓住窗框的手,期待的失重感却没能到来。
诧异回头,我对上了崔启明布满血丝的双眼。
“沈珍珠,我只是一会儿不在,你怎么又要想不开。”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把头埋进我的颈间。
“我已经把妻子的位置给了你,这还不够吗?”
“我知道你一直介意佳佳的存在,但她的风水术是崔家的依仗,我能怎么办!”
“为了让你心里舒服些,就连你和人乱搞我都能原谅,这还不够吗!”
“你为什么不肯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她都向你磕头赔罪了,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我挣脱开崔启明的怀抱,冷漠看着他的眼泪。
“崔启明,我用我们的孩子发誓,我没做过,是楚佳佳陷害我。”
“一切都是楚佳佳做的,是她指使人进我的房间,是她让人活生生剖出我们的孩子!”
“我说了,你信吗,崔启明,你嘴上说着爱我护我,可你从没信过我哪怕一次,别人泼我脏水,你却立刻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