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我爸忙着拿车钥匙,我妈小跑着跟上顾郡城。
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没有人问一句我的解释。
自从林夏摔下楼,我就被全家人当成了洪水猛兽。
林夏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几处擦伤,却被顾郡城强制住院观察。
而我,连踏入病房的资格都没有。
顾郡城下了命令,禁止我靠近林夏。
他认定我是个恶毒,会伤害亲姐姐的疯子。
离开前,我最后去了一次医院。
透过门缝,我看到林夏半靠在床头,脸色红润哪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顾郡城坐在床边,将勺子温柔凑到林夏嘴边。
那是他昨天熬夜熬了四个小时的鸡汤。
“烫。”林夏娇嗔道。
顾郡城低头吹了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这个画面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从未对我这样温柔过,即使在我们最甜蜜的时光里。
透过门缝,林夏也看到了门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