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摆着几个相框,都是我的单人照,没有一张有明远。衣柜里是我的衣服,但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更多深色系和保守款式,而我向来喜欢明亮的颜色。床头抽屉里放着一本日记,我如获至宝地打开,却发现大部分页面被撕掉了,仅存的几页上写着零散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