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并不想让他进屋,看他杵着拐杖实在是有些可怜,我还是没忍住心软,侧身让他进了屋。
周景明看见我的动作,瞬间腥红了眉眼,他几次龃龉起唇齿想要说话,我都阻止道:“先坐下再说,不慌不着急。”
周景明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便非常有礼貌的给他端来了水果,添上了茶。
袅袅青烟在我和周景明中间惨绕,像极了我们婚姻的七年,每个日落的午后,我和他坐在阳台,他看书,我玩我喜欢的围棋,岁月静好中添着几分沉静。。依然还是周景明先开的口。
“梁婉,我真的好想你,我知道我伤害了你,还害你失去了孩子,但是我请你不要离婚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的。”
说这番话时,周景明的整个后背脊都在颤栗,他空荡荡的裤腿也跟着他的哭腔在摆动。
我早就已经知道,离婚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我只平静的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周景明,我小产后身子便不好,吃饭都需要保姆端在手上的,所以我并没有能力再照顾一个残疾人。”
“残疾人”三个字我说得尤其重。
周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可我却没有心软。
“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活很困难,但是我并不是扶贫办,我并没有义务去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