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原计划今天是要试妆的,可是现在......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还能去哪。
裴宴辞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接。
发来了一条消息。
“晚上七点,‘宴遇’。
优优安排咱俩吃饭,她会和你解释清楚的,记得准时来,别再任性了。”
‘宴遇’呵呵!
她还真会选饭店。
我抬头,面前是一家面馆。
我走进去,点了一碗**辣牛肉面,觉得不够烈,又要了一瓶白酒。
几杯酒下肚,越发觉得热。
我脱掉外套,正想脱掉背心。
在对面擦桌子的男人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才反应过来不是在家里。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简单的白色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双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五官立体,俊眉修眼。
一种报复心理忽然作祟。
“结婚了吗帅哥儿?”
他没说话。
“就算结婚了也没关系,反正最后都一样!
要不要和我试试?”
男人磕磕巴巴回应。
“姐,我这是正规买卖,只...卖面。”
我嗤笑。
“再给我来盘儿花生米。”
不记得又喝了多少,只知道喝着喝着,面前辣嘴的白酒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白水。
从迷糊喝到清醒。
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我拿起包包准备离开。
“你家在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醒酒了。”
我摆摆手,头都没好意思回。
花一百多块钱吃一天,论哪个老板都会嫌弃吧!
实在是有点丢人。
9想着这个时候裴宴辞应该已经和优优在外面吃上了。
我准备回家睡觉。
可刚打开家门,看到的竟是一个身穿男士白色衬衫、仅随意扣了中间几颗扣子,头发随便用鲨鱼夹一抓的女人。
而那个鲨鱼夹竟然还是我的。
听到开门声,女人抬起头。
“来了,念清姐,我是优优。”
<裴宴辞闻声走过来。
“念清,优优听说你不去餐厅,特意来家里给你做饭道歉。”
我上下打量着优优。
几缕发丝随意的贴在她的脸庞上,显然是才洗完头发,发梢不时有水珠滴落,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滑到衬衫上。
轻薄的衬衫因为有水珠滴落而显得有些透明,衬衫下摆刚遮住臀部,脚上踩着的是裴宴辞的拖鞋。
裴宴辞看到我打量的眼神立马解释。
“优优刚刚做饭时不小心溅一身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