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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晴的爱。
重生以来,我便想娶她,护她一世安稳,改变她前世的结局,弥补我的过失。
可惜这一切,我后来才想明白。
可是已经晚了,于是我只能做我最后能做的,替苏雪晴除掉那个负心汉,反正我这副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就当这是我做的最后一件善事吧。”
我静静地听完这一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身,命下人替谢瑾川安葬了尸骨。
毕竟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早已没了意义。
12重来一世,谢瑾川完成了他的救赎。
可我的呢?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一直被恩情裹挟着向前走,这一世重生归来,依旧被困在前世的俗事里。
经历前世今生种种恩怨,我无意于再在情爱里耽搁。
我一直对医术颇感兴趣,三岁时跟在外祖父身边接触各种草药,对于其习性记得一清二楚。
外祖父与老神医之间相识,他注意到了我,常说,以我的资质能够做他的传世弟子。
可世间女子有太多的不得已,我既与谢家订下亲事,往后要嫁入谢府操持后宅,又如何能做悬壶济世的神医?
因而从前,我拒绝了当老神医的弟子。
而如今,我顶着各种压力与不解,辞别了父亲,离开了苏府。
离府那日,雪晴没来送我,却见她的贴身婢女冬儿出现在门前。
冬儿几步小跑至我的跟前,递来一个针脚缜密,刺绣精美的平安符。
她对我说:“二小姐无法原谅一个曾经放弃她而选择外人的亲人,无论是何种理由,但她依旧感念大小姐曾经对她的付出,愿大小姐此次出门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我握住平安符,暗叹一声,我与她之间的姐妹情,终究是止步于此了。
后来,我成了名扬四海的神医弟子,是贫苦众生口中救苦救难的小神医,一路跟着师父云游四方,救治苍生。
我想,这才是我重走人生一遭的意义吧。
《重来一世我如他愿,选择先救庶妹谢瑾川复元丹》精彩片段
苏雪晴的爱。
重生以来,我便想娶她,护她一世安稳,改变她前世的结局,弥补我的过失。
可惜这一切,我后来才想明白。
可是已经晚了,于是我只能做我最后能做的,替苏雪晴除掉那个负心汉,反正我这副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就当这是我做的最后一件善事吧。”
我静静地听完这一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身,命下人替谢瑾川安葬了尸骨。
毕竟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早已没了意义。
12重来一世,谢瑾川完成了他的救赎。
可我的呢?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一直被恩情裹挟着向前走,这一世重生归来,依旧被困在前世的俗事里。
经历前世今生种种恩怨,我无意于再在情爱里耽搁。
我一直对医术颇感兴趣,三岁时跟在外祖父身边接触各种草药,对于其习性记得一清二楚。
外祖父与老神医之间相识,他注意到了我,常说,以我的资质能够做他的传世弟子。
可世间女子有太多的不得已,我既与谢家订下亲事,往后要嫁入谢府操持后宅,又如何能做悬壶济世的神医?
因而从前,我拒绝了当老神医的弟子。
而如今,我顶着各种压力与不解,辞别了父亲,离开了苏府。
离府那日,雪晴没来送我,却见她的贴身婢女冬儿出现在门前。
冬儿几步小跑至我的跟前,递来一个针脚缜密,刺绣精美的平安符。
她对我说:“二小姐无法原谅一个曾经放弃她而选择外人的亲人,无论是何种理由,但她依旧感念大小姐曾经对她的付出,愿大小姐此次出门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我握住平安符,暗叹一声,我与她之间的姐妹情,终究是止步于此了。
后来,我成了名扬四海的神医弟子,是贫苦众生口中救苦救难的小神医,一路跟着师父云游四方,救治苍生。
我想,这才是我重走人生一遭的意义吧。
上一世便是如此,老神医与我家有旧,我将丹药给了谢夫人以后, 便差人去寻他为苏雪晴救治,只可惜时运不济,老神医外出行医去了, 并没能及时给苏雪晴救治。
当下,看着谢夫人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愤怒的模样,我的心口郁气稍散。
前世,我嫁入谢府,谢夫人觉得我抢走了她儿子,我每日晨昏定省,数十年如一日,从不敢怠慢,却始终未得一个好脸色,稍有不满,便控诉我不敬婆母,自私自利,而谢瑾川也从未护我半分,当时还体恤他的不易,如今想来,不过是他不爱,所以不护。
3那日之后,雪晴悠悠转醒,得知自己服用了我的丹药后,对我的态度真诚了不少,她常常拎着点心和礼物来看我,看着她张扬明媚的脸与前世醒来的惨淡神色对比,我的心下泛起了一丝柔软。
这日,她正拉着我的手撒娇,冬儿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看到我的那一刻,冬儿神色欲言又止。
我看在眼里,了然于心,正要告辞,雪晴却一把拉住了要离开的我,“大小姐救我一命,就是我的亲姐姐,冬儿有什么话不必避讳, 直说便是。”
冬儿稍作犹豫,地看着我,喃喃出声:“婉婉,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你忘了你以前对母亲她有多好了吗?。”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爱的人不是你,但是没有办法,感情就是难以控制的,这些日子,我也反思了,上一辈子我对你也是挺满意的,这辈子我依旧可以娶你,只要你愿意接受雪晴作为贵妾。”
“你嫁过来以后可得像以前一样好好侍奉公婆,特别是现在娘瘫痪在床,可少不得儿媳妇的精心伺候。”
“我虽疼爱雪晴,但该给你的体面我一分不会少,我还会让你如上一世一样当个风光的掌家主母。”
眼看着谢瑾川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不耐烦了,一巴掌抽了过去。
世界瞬间安静了。
谢瑾川捂着脸,他满脸惊讶地看着我:“苏婉婉,我救过你,你怎么敢?”
我冷笑,终于是说出来了。
他并非完全听不懂人话,只是仗着自己幼时曾经帮过我,便想拿捏我一辈子。
所以他才肆无忌惮地对我,对苏家。
因为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们欠他的。
可我真的还欠他吗?
“当年,你将我带回苏府,苏家为表谢意,曾将府里最为名贵的百年人参以及珍宝首饰、绫罗绸缎均数作为谢礼抬到你家。
后来谢家老太君离世后,你父亲却一直未能袭爵,族中亦无出色子弟,家道中落,凡苏家子弟在朝为官者在朝堂上下都对你父多有照应。
这些年,我事事以你为先,你的吃穿用度,凡有不足者,皆有我的月银替你补及。
再及前世,谢康对你们下毒时,是我先发现救了你们,我还替你挨了一刀,谢瑾川,我早就不欠你的了。”
谢瑾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嘴唇,却最终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最终,他只憋出一句:“你我夫妻三十载,非要跟我计较那么清楚吗?”
看吧,看吧!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没忍住,抡起胳膊,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被我打了一个趔趄,看来那次蛇毒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身体竟这么孱弱。
不过这不正合他意吗?
是他自己放弃那颗丹药?
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我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缓缓勾唇轻笑:“希望你也别计较我这一巴掌。”
见他那涨红的脸,心情大爽。
“你以为,你真成了新科状元,在官场上,借着苏家的人脉和资源,一步步往上走,最后,却将苏雪晴休弃。
我心中暗道不好,只是不管我与父亲如何说,父亲也不愿解除婚约。
无奈之下,我只得自己到了雪晴的院子里。
起初她还不愿见我。
一连三日。
第四日,我实在没忍住,直接闯了她的院子。
告诉她,张秀才就是前世将她休弃的夫君。
雪晴听罢,却笑了出声,只是声音却有些悲凉,“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我实在见不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当下便摇晃着她,试图将她摇醒:“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我们不能就此屈服。”
只是还没等我和她想出办法,张秀才就先出事了。
他死了。
是谢瑾川干的。
据说,他被抓时,嘴里还叫喊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他倒是无意中再做了一件好事。
只是我记忆中那个乐于助人的翩翩少年终究是变得面目全非。
出人意料的是,临刑前,他还是要求见我。
我同意了。
不为别的,只为他终究是帮了雪晴一把。
哪怕这一世,雪晴的身子没有问题,但是嫁进这样的人家,她的处境依旧不会好。
最后一次见面时,谢瑾川已经快要瘦的皮包骨了,这样的苍老与憔悴,让他看起来似乎老了好几十岁。
我还没走近,便听到他连续不断的咳嗽声,也是他得蛇毒伤了身体以来,根本没有好好休养,就又因为退亲的事情受了家法,一直没能好好调养身体。
我问他,“后悔吗?”
他说:“婉婉,我后悔了,后悔那样对你。
其实我并不爱苏雪晴,只是前世的我,太愧疚了,我愧疚自己没能救下她,还愧疚自己抢走了她的药,导致她落下病根,如果她活的幸福,也许,我的负罪感能少些,但是她死了。
前世那些年,我无数次在想,如果我当时能在落水的第一时间救下她就好了,可是没有,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
亦或者是,我没有救她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抢走她的药而害了她。
我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愧疚。
于是,为了减轻这种负罪感,我选择了憎恨,我恨你,为什么把药给了我,这都是你的错,不是我的。
我错把这种愧疚,这种想要弥补过错的念头当成了是我对我决定,联合他那好弟弟给他准备一份“惊喜”。
谢父上朝时,突然被弹劾,鬻权纳赃、纵妻虐嗣、勾连皇商……圣上本就对他不喜,如今更是有,充分的理由处理谢父,于是谢父就这样被革了职,抄了家。
一时间,原本还算辉煌的谢府一夜之间彻底落败,府中财富一律化为乌有,谢夫人本就靠着珍贵的药材保住一条命,如今谢府被抄,财富尽入国库,她没了钱买珍贵的药材保命,竟是没活过一天。
而原本谢瑾川有望科举做官,因为丁母忧,如今也成了泡影,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沦落街头。
这下人们议论的方向变为了,苏大小姐慧眼识珠早就认出了谢家一家绝非好人,说我退婚及时,说谢瑾川本就配不上苏家大小姐……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谢瑾川会的引导舆论,我也会,而且我会做的比他更好,更隐蔽。
我给了谢康一笔银两,算是他与我合作的报酬,若非他提供的证据,谢家也不会如此迅速就倒下。
谢瑾川落魄后还试图要见我。
我欣然赴约。
只是这一次,我带了四名身强体壮的家丁,一同前往。
他见我,脸上神情复杂,还未说话便已经猛的咳嗽起来,这次,我能看见他手中的帕子是血染的深红。
他一边咳着,一边艰难地叫着我的名字,“婉…婉婉…”。
倒是好久,没听他这么叫过我了,我却不为所动,为防止他会说出什么让我恶心的话,我挥了挥一下手,家丁们立刻鱼贯而入,开始动手。
我来可不是听他再说什么,有的没的,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别再纠缠我。
半刻钟后,我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谢瑾川满意地笑了笑。
我扔下了一袋银子,当然,只够他看伤,给了他最后的忠告:“拿着钱,你离开京城吧。”
他的手握紧了银两,没出声。
11那日之后,雪晴再也没有来我的院子。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终究是生了嫌隙。
父亲很快又替她定下了一门婚事,是张秀才。
张举人就是前世苏雪晴的夫君,那位薄情寡义的新科状元。
未中举之前,张秀才表现的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他对苏雪晴无微不至,百依百顺,也是他言之凿凿,对苏雪晴说不在意,她身子骨弱。
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