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我,艰涩的安慰我:“以后还会有的,殿下。”
可是如今五载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从前瞧见便心安的人,如今瞧见却只剩满腔厌恶。
他今日端来的药带了些腥味,惹得我皱眉:“里面放了什么?”
这些天里,只要我愿意开口,不管话多刺耳,他都能顺着话头接下去。
可这一回,他却沉默了。
我吸了吸鼻子,在他身上也闻到一股一样的腥味。
不顾他的阻拦,我扯开他的衣服,瞧见他胸口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鲜红的血多的溢出来,快要将纱布浸湿了。
我有些气笑了:“你拿自己的血入药?”
谢栩终于动了动苍白到没什么血色的唇:“我寻遍了大周所有的医师,终于寻到苗疆的蛊师,他说只要将心头血喝下去,我与殿下,便可以命换命了。”
我气得快要说不出话了,抬手便打翻了那碗盛了谢栩心头血的药。
“本宫的死活,与你何干?”
“本宫早就不爱你了,谢栩,本宫看到你就只觉得恶心。”
那碗药翻的时候谢栩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却在我说“不爱了”时,瞬间红了眼眶,压抑着哭腔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要说这种话,殿下,不要这样对我。”
可我却再也止不住压抑多年的恶意:“谢栩,是你说的,本宫贵为公主,你一介戴罪之身,我们云泥之别,你不敢肖想本宫的垂怜。”
“如今本宫很是认可你这句话,我们云泥之别,谢栩,别这样犯贱。”
11.我死这日,谢栩生了一场大病。
等到我头七这日,他已经瘦削得不成样子。
皇兄要扶我的棺去下葬。
却被谢栩拦住了。
可谢栩却没做别的,而是一头撞上了我的棺淳,说我一个人黄泉路上太孤寂,他去陪我。
母后问我感动吗,我摇了摇头。
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他若真死了,我也嫌恶心,况且他被救下来了,没死成。
对了,我也没死。
老太医误诊了,我这并非不治之症,不过是郁结已久,病堆积在心口。
把心口郁结的血吐干净便好了。
我做这一出假死的戏码当然不是为了气谢栩。
而是这大周境内的大好河山,永宁公主看不得,但李永宁可以看。
11.番外“听说这驸马啊,在公主死后郁郁寡欢,在仕途如日中天时辞官归隐了。”
茶馆里的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