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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青莲顿时心底一喜,这个夏芷汐还真是好糊弄,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劲敌。
“姐姐,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请姐姐一定要收下。”耶律青莲将一个雕花的南海花梨木匣子递给了夏芷汐。
夏芷汐不由地眸光一黯,一看这首饰匣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她跟耶律青莲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妹妹,这礼物太贵重了,姐姐不能收。”还没等打开首饰匣子,夏芷汐就笑着婉拒。
“姐姐,你我姐妹一场,这就是天大的缘分啊!都怪妹妹之前太过顽劣不小心伤害到了姐姐,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这是妹妹的一片心,姐姐一定要收下,以后我们姐妹就是亲姐妹!”耶律青莲按照水杏叮嘱的,感情真挚,一字不落地说道。
“妹妹有心了,那姐姐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夏芷汐当着两个丫鬟的面打开了那首饰匣子。
只见里面放着一对红宝石耳坠,那红宝石的造型居然与娴妃娘娘赠与她的那枚步摇上镶着的红宝石一模一样,看样子应该是配套的。
夏芷汐顿时了然一笑,“这耳坠实在是太漂亮了,妹妹应该留着自己佩戴。”
“常言道,珠宝配美人,姐姐貌若天仙,再戴上这对耳坠更像是从瑶池仙境走出来的人了。”耶律青莲强挤出一丝笑容,违心地夸赞道。
“妹妹这张巧嘴,真是谬赞了。”夏芷汐端详了几眼宝贝后,更加确定这个耶律青莲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思。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夏芷汐随手将首饰匣子放到了枕头旁。
礼物送出去了,耶律青莲便有一句没有地同夏芷汐闲聊,她明显的不想走,打定主意在这蹭饭了。
夏芷汐自然会意,她善解人意地吩咐厨房又加了两个道菜,不过都是她喜欢吃的素菜。
晚膳备好了,墨翊寒如约而至。
当墨翊寒踱步进来瞧见耶律青莲也在时,俊脸闪过一抹不自在。
不过,片刻就恢复如常,淡淡地开口:“阿莲居然也在?”
“翊寒,人家是特意来向姐姐道歉的,都怪我做事鲁莽,玩心太重,差点害得姐姐再一次受伤。”说着,硬是应景的挤出几滴眼泪来。
墨翊寒见耶律青莲难得放低了姿态,特意为他做了改变,顿时心底暖暖的,瞬间心中的火气就削减了一大半。
耶律青莲羞答答地来到了墨翊寒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口,撒娇道:“阿莲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鲁莽行事了,请翊寒跟姐姐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没人生阿莲的气,阿莲这么好,本王怎么舍得生阿莲的气呢。”墨翊寒伸出修长的手指,宠溺地点了点耶律青莲光洁饱满的额头。
殿内侍候的几个丫鬟见状,都气鼓鼓的,这两人也太不讲究了吧,居然跑来她们主子这里秀恩爱?真是太欺负人了!
夏芷汐却笑得没心没肺的,丝毫看不出不悦来。
“看来妹妹不是怕我生气,是怕王爷生气,不然我都解释一下午不会生气了,妹妹就是不肯相信呢。”夏芷汐笑着调侃道。
“姐姐,你真坏,你居然嘲笑我。”耶律青莲心情大好,脸上又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了。
“哪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快点用膳吧。”夏芷汐赶紧笑着招呼两人用膳。
《重生嫡女又茶又媚,一路智夺后位墨翊寒夏芷汐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耶律青莲顿时心底一喜,这个夏芷汐还真是好糊弄,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劲敌。
“姐姐,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请姐姐一定要收下。”耶律青莲将一个雕花的南海花梨木匣子递给了夏芷汐。
夏芷汐不由地眸光一黯,一看这首饰匣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她跟耶律青莲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地步。
“妹妹,这礼物太贵重了,姐姐不能收。”还没等打开首饰匣子,夏芷汐就笑着婉拒。
“姐姐,你我姐妹一场,这就是天大的缘分啊!都怪妹妹之前太过顽劣不小心伤害到了姐姐,还请姐姐莫要怪罪。”
“这是妹妹的一片心,姐姐一定要收下,以后我们姐妹就是亲姐妹!”耶律青莲按照水杏叮嘱的,感情真挚,一字不落地说道。
“妹妹有心了,那姐姐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夏芷汐当着两个丫鬟的面打开了那首饰匣子。
只见里面放着一对红宝石耳坠,那红宝石的造型居然与娴妃娘娘赠与她的那枚步摇上镶着的红宝石一模一样,看样子应该是配套的。
夏芷汐顿时了然一笑,“这耳坠实在是太漂亮了,妹妹应该留着自己佩戴。”
“常言道,珠宝配美人,姐姐貌若天仙,再戴上这对耳坠更像是从瑶池仙境走出来的人了。”耶律青莲强挤出一丝笑容,违心地夸赞道。
“妹妹这张巧嘴,真是谬赞了。”夏芷汐端详了几眼宝贝后,更加确定这个耶律青莲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思。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夏芷汐随手将首饰匣子放到了枕头旁。
礼物送出去了,耶律青莲便有一句没有地同夏芷汐闲聊,她明显的不想走,打定主意在这蹭饭了。
夏芷汐自然会意,她善解人意地吩咐厨房又加了两个道菜,不过都是她喜欢吃的素菜。
晚膳备好了,墨翊寒如约而至。
当墨翊寒踱步进来瞧见耶律青莲也在时,俊脸闪过一抹不自在。
不过,片刻就恢复如常,淡淡地开口:“阿莲居然也在?”
“翊寒,人家是特意来向姐姐道歉的,都怪我做事鲁莽,玩心太重,差点害得姐姐再一次受伤。”说着,硬是应景的挤出几滴眼泪来。
墨翊寒见耶律青莲难得放低了姿态,特意为他做了改变,顿时心底暖暖的,瞬间心中的火气就削减了一大半。
耶律青莲羞答答地来到了墨翊寒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口,撒娇道:“阿莲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鲁莽行事了,请翊寒跟姐姐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没人生阿莲的气,阿莲这么好,本王怎么舍得生阿莲的气呢。”墨翊寒伸出修长的手指,宠溺地点了点耶律青莲光洁饱满的额头。
殿内侍候的几个丫鬟见状,都气鼓鼓的,这两人也太不讲究了吧,居然跑来她们主子这里秀恩爱?真是太欺负人了!
夏芷汐却笑得没心没肺的,丝毫看不出不悦来。
“看来妹妹不是怕我生气,是怕王爷生气,不然我都解释一下午不会生气了,妹妹就是不肯相信呢。”夏芷汐笑着调侃道。
“姐姐,你真坏,你居然嘲笑我。”耶律青莲心情大好,脸上又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了。
“哪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快点用膳吧。”夏芷汐赶紧笑着招呼两人用膳。
“王爷还是单独乘车回府吧,免得阿莲妹妹瞧见了再次误会妾身,妾身不想阿莲妹妹伤心!”夏芷汐靠坐在座位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墨翊寒顿时脸色一沉,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敢公然讨厌他?看来这段时间他真的是太纵容她了。
“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我们是拜过堂的!你就是本王的女人,没什么可误会的!”墨翊寒一把抓住夏芷汐的皓腕,气愤地往怀里一带。
夏芷汐猝不及防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夏芷汐那一双水眸里溢满了不解与愤怒,她怔怔地看着墨翊寒,似乎想不通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王爷请自重!王爷可还记得妾身入府时,是如何跟妾身说的吗?”夏芷汐一脸郑重地盯着墨翊寒那阴云密布的脸,眸光坚定,丝毫没有畏惧。
“本王又改变主意了!既然母妃那么想让我们圆房,只要王妃点点头,本王就成全你,也了了母妃的心愿如何?”
墨翊寒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里溢满了魅惑,一眨不眨地盯着夏芷汐的眼。
夏芷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快他就要弃械投降了?呵呵!男人果真都撩不得的。
不过太容易就遂了他的愿,他是不会太珍惜的。
夏芷汐佯装一脸震惊地摇摇头,“不,妾身不想伤害青莲妹妹,更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妾身此生无欲无求,若是可以,妾身愿意孤独到老!”
听夏芷汐如此说,墨翊寒愈加的火冒三丈,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宁可孤独终老,也不愿意与他圆房?
“你的心里不会真的还想着靖王那个伪君子呢吧?”墨翊寒面沉似水,声音冷冽地问。
“妾身敢怼天发誓,妾身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夏芷汐面色一冷,掷地有声地回道。
墨翊寒的长臂紧紧箍着夏芷汐的柳腰,夏芷汐难受地挣扎着。
可是男女力量之悬殊,她扭动了半天,不但没挣脱,反而撩拨得墨翊寒浑身燥热起来。
墨翊寒蓦地薄唇覆上了她的樱唇,肆意得一亲芳泽。
“唔……”夏芷汐瞬间懵了,她没想到墨翊寒居然这么大胆,在马车里就如此放肆。
夏芷汐慌乱地伸出小手,朝着墨翊寒的腰间使劲儿拧了一把。
“嘶……”墨翊寒吃痛,立即松开了夏芷汐。
墨翊寒的眸光幽深冰冷,向来是女人围着他转的,还没有一个人敢如此的拒绝他,更别提敢掐他了。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袭击本王!”墨翊寒冷声质问道。
“妾身也是不得已,你刚刚差点闷死妾身,情急之下妾身只能掐你。”夏芷汐扬起娇艳欲滴的小脸,没理辩三分,奶凶奶凶的。
“如此说来,本王更应该教教你接吻的技巧了。”说着墨翊寒再次霸道地将夏芷汐揽入怀中。
还没等再次亲上去,夏芷汐就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怎么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自从踏进王府,每日生活的小心翼翼的,可是还会被你们鸡蛋里挑骨头,找出错来!”
夏芷汐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数落着,也不自称妾身了。
爱咋的咋的吧,反正她活得够憋屈的了,仿若此刻要把心中的苦水一股脑儿都倒出来。
本来还很生气的某爷,此时心底的气一下子都消了。
“行了,你别越抹越黑了,你瞧你衣衫不整的,翊寒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怜香惜玉乐于助人了?”耶律青莲根本不听夏芷汐的解释,阴阳怪气地道。
“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为她包扎伤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阿莲,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墨翊寒本来还觉得有点对不住阿莲,可是此时却见阿莲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他愈发的理直气壮起来。
“你终于承认她是你的王妃了?她的是你的妻,那本宫是什么?你当初是怎么承诺本宫的?”耶律青莲气得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阿莲?本王,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墨翊寒见状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只留下夏芷汐一人躺在床上开心地笑了。
难得清静一会儿,夏芷汐掀开被子瞟一眼腿上的伤,心里有了主意。
晚膳后,夏芷汐不知为何高烧不退。
迷迷糊糊间,夏芷汐不忘叮嘱下人,“千万不要劳烦王爷,直接找太医来瞧瞧就成。”
“主子,您烧的这么厉害,不通知王爷怎么行?”巧儿一脸担忧地劝道。
“王爷每日忙于政务,已经够劳累的了,我们不能再给王爷添乱了,这点小病,吃点药,睡一觉就无碍了。”夏芷汐有气无力地叮嘱道。
“主子,太医这就到了,您哪里难受一定要跟奴婢说啊!”巧儿守在床前,一脸担忧地叮嘱。
很快太医赶来,诊了脉,顿时一脸惊讶,“王妃烧得厉害,下官开一副汤药,赶紧给王妃煎服。”
太医开了药方,叮嘱半天,这才匆匆离去。
墨翊寒在书房中处理政务,一旁的侍卫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事,还是尿急?”墨翊寒早就看出凉风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样子。
“主子,属下有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凉风有些犹豫道。
毕竟主子之前有令,后院之事,除了阿莲的事,其余的事,他一概不管。
“说。”墨翊寒厉眸微眯,不耐地扫了凉风一眼。
凉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拖泥带水的了?
“回主子,属下听闻王妃高烧不退,已经请了太医开了药,不知此时有没有好转。”凉风思量片刻,如实地回道。
墨翊寒立即放下手中的册子,蓦地起身,“你怎么不早说!”
“主子之前有令,不让属下汇报后院之事……”凉风一脸委屈地回道。
“王妃的事例外!以后一定要及时向本王汇报!”墨翊寒扔下一句话,急吼吼地赶往凌寒殿。
当墨翊寒来到凌寒殿时,只见殿内气氛冷清,两个贴身大丫鬟都愁眉苦脸的。
见到墨翊寒,下人们赶紧施礼问安。
墨翊寒不耐地摆摆手,赶紧走向床边。
只见夏芷汐烧的小脸绯红,眉头紧锁,很难受的样子。
“你家主子可服了药了?”墨翊寒随口问了一句。
“奴婢喂了,可是主子喝不下去,只喂了一半,另一半都吐了出来。”巧儿一脸难色地回道。
“再取半碗药来。”墨翊寒吩咐巧儿再去取药。
将其余的下人都打发出去,只剩他一人守在夏芷汐的床边。
没一会儿,巧儿把药取来,放在一旁,也识趣儿地退了出去。
墨翊寒端起药碗,仍旧用嘴对嘴的方式,将药汁渡进夏芷汐的口中。
睡梦中的夏芷汐嫌药苦,本能的晃动地脑袋拒绝吃药。
可是墨翊寒的唇整个封住她的唇,她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皱着眉,把苦涩的药汁咽进去。
小半碗药都喂了进去,只见夏芷汐的睡容似乎恬静了不少,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不像他的阿莲,向来是真性情,从不矫揉造作。
墨翎寒随意走到夏芷汐的近前,漫不经意地揭开了她头顶的红盖头。
露出的却是一张异常惊艳又波澜不惊的脸。
“芷汐参见王爷!”夏芷汐翩翩起身,盈盈一拜。
女子面如芍药,眼若水杏,声若莺啼。
即便是看惯了各款美人的墨翊寒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一直听闻尚书府二小姐艳压群芳,没想到大小姐居然更上一筹。
他之前是见过夏婉柔的,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与这张精雕细琢的脸,简直就没比。
不过男人眼中的惊艳稍瞬即逝,他可是有品味的男人,向来不以貌取人,他更注重女人的人品跟内涵。
“免礼!”墨翊寒薄唇轻启,惜字如金。
一双眸子,却是一直审视着眼前的夏芷汐。
就这样两人相对而立,夏芷汐有些手足无措,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爷,这酒还喝吗?”这时,夏芷汐瞥见桌子上备好的合卺酒,不知怎的就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就不必了!”墨翊寒眸色一冷,不耐地回了一句。
合卺酒是寓意着从此夫妻合为一体,他的心里早就住进了阿莲,没有空闲位置给其他女人了。
所以这合卺酒简直是多此一举,要喝也是他跟阿莲喝,而绝非夏芷汐。
“好!正好妾身不胜酒力。”夏芷汐不但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种情景她居然能笑得出来?呵呵!可真虚伪!
不过也是,放眼望去,这京中的贵女们有哪个是不虚伪的,哪个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他从小在皇宫长大,耳濡目染的都是女人们为了争宠丑态百出,他最讨厌这种虚伪又心机颇深的女人了!
此时,夏芷汐的余光也时不时地瞥向墨翊寒,这皇家血统真是异常优良啊!
这墨翊寒比靖王墨明渊长得还英俊两分,这一世的开局,她就赚到了。
至于墨翊寒的心,她根本没想要,她喜欢的是权势跟银子。
“坐吧!”两人对视了片刻,墨翊寒指了指床边,语气缓和了一些。
有些话,他必须跟她说清楚了,毕竟她也是无辜受连累的。
“谢,王爷。”夏芷汐福了福身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边。
墨翊寒则与她刻意拉开距离,坐到了另一边。
沉默了一瞬,墨翊寒淡淡地开口了,“你应该知道,本王已经有心上人了,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墨翊寒的嗓音低沉冷冽,眸如寒潭。
话音刚落,墨翊寒那鹰隼的眸光再次审视起眼前的夏芷汐来。
两人的眸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一个是冰冷探究,一个是清澈如泉波澜不惊。
只见,夏芷汐缓缓勾了勾唇角,露出浅浅的两个梨涡。
“妾身早就听闻了王爷与阿莲公主之间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若非陛下赐婚,妾身绝不会忍心出现在你们之间的。”说着,夏芷汐的脸上还流露出一丝不忍跟娇羞来。
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少女绝美的脸庞,更显得她清丽柔和,天真无邪。
尤其是夏芷汐的眼里没有一丝哀怨,反而平添了些许的向往。
“所以请王爷放心,这桩婚事本就不该存在,所以妾身并无非分之想,妾身会恪守本分,懂得什么该说,什么该做!”夏芷汐燕语莺声地继续道。
夏芷汐说完这席话,美眸微垂,俏脸上更是染上了两抹红霞。
片刻,夏芷汐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只穿着肚兜跟亵裤,不好意思地放下水杯,又钻进了被窝里。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点,睡了本王,就得对本王负责!”墨翊寒眉眼皆笑,故意地逗夏芷汐。
“我,我头好晕,我睡了,有话明儿再说。”夏芷汐单手扶额,演技高超地说。
说不过,咱躲,总行了吧。
“是不是又烧了?”墨翊寒吓得赶紧伸手探向夏芷汐的额头。
少女的额头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一点儿也不热了。
墨翊寒这才放下心来,他一脸探究地瞟向夏芷汐,只见小丫头双眸紧闭,蝶翼般长而密的眼睫轻轻的忽闪着。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小丫头还鬼灵精怪的,居然敢撒谎骗他了?
“额头不热,本王试一试,你身上热否?”话音刚落,墨翊寒故意地将手探向她的胸前。
“住手!不热,妾身身上也不热。”慌乱之下,夏芷汐连忙开口。
“真的不热?”墨翊寒的大手悬在那,差一点点就碰到了。眉梢眼角皆染着笑意。
“真的,妾身的头也不晕了,只是好累好困,想睡觉。”夏芷汐可怜兮兮地,脸上写满了哀求。
“好,那就继续睡觉。”墨翊寒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笑意,长臂一挥,揽上夏芷汐的柳腰,双目微阖,看样子似乎真的有了困意。
夏芷汐顿时身形一僵,似乎呼吸都慢了半拍,她还不想让他这么快得偿所愿。
或许这几日内忧外患真的太过劳累了,没一会儿夏芷汐就又进入了梦乡。
可是墨翊寒却睡不着了,美人在侧,活色生香,令他心悸不已。
本以为除了阿莲,不会再有女子令他动心了,可是眼前的女子却是个例外。
她那样温柔善良,为了不伤害他跟阿莲,这几日来没少承受母妃种种施压,他想想就觉得心痛。
不行,过几日他就要被派去吴越之地治理水患了,他真的不放心把她留在京城。
思量想去,墨翊寒的意已决,他决定带着夏芷汐同往。
毕竟芷汐是王妃,父皇母后一定也很希望他能与芷汐同行。
可是要怎么跟阿莲解释呢,他带上夏芷汐,肯定得带上阿莲的,不然阿莲绝对会气得把王府掀个个的。
墨翊寒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居然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棱照进屋内,云雀站在枝头清唱,总算是把屋内熟睡的人唤醒了。
墨翊寒睁开眼望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了,他居然才醒?
墨翊寒又瞥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人,这才蹑手蹑脚地起床。
为了不打扰夏芷汐休息,他并没唤下人进来侍候。
他悄悄地穿戴整齐,又吩咐下人们不要扰夏芷汐休息,这才离开凌寒殿,急着入宫给父皇母妃请安,顺便商量携夏芷汐一同前往吴越之事。
墨翊寒前脚刚走,夏芷汐便睁开了美眸,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看来鱼儿慢慢上钩了,可是她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夏芷汐慵懒地起身,光着莲足下地。
这时,巧儿闻声推门而入,见状一脸担忧地开口:“小姐,您怎么下地了?您的膝盖还痛不痛?”
“无大碍了,再不下地,我怕都不会走路了。”夏芷汐嘟了嘟嘴,撒娇道。
“您就不知道疼惜自己,这若是让王爷瞧见了,说不定有多心疼呢。”巧儿说着,赶紧搀扶夏芷汐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