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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绝望就像滔天的洪水一样把我湮没。
我对沈振邦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我轻轻地回了他一句:[好,我道歉,要我下跪吗?]我边说边往下跪着,这个动作显然不在沈振邦的预料之内。
他竟然下意识的想要扶我。
可苏婉萍却快她一步,在我膝盖着地前,她扶我起身。
[何苗妹子,你这是做什么,振邦他只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苏婉萍脸上布满了得逞的快感。
[你千万别怪振邦小题大做,他就是太担心我了,主要是我陪了他整整八年,这种情分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起的。]话音还没落,她下意识的捂着嘴巴目光闪烁的看向沈振邦:[振邦,我不小心说出来了,何苗妹子她不会怪我吧?][本来今天我就打算告诉她,身为男人,我得对你们娘俩负责。]苏婉萍一脸娇羞的捂着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何苗,婉萍对我有恩,我受伤那年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现在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得对她负责。
等孩子生下来,可以认你做干妈,但你要好好照顾她。
婉萍怀孕了,今天你闹了那么一出,她差点动了胎气,她现在需要休息,你快点把卧室让出来。]沈振邦一股脑的向我坦白了一切,或许怕我指责他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他的脸上有些许惊慌。
[结婚这么久你都怀上孩子,按理说我早该休了你,但念在你照顾我爸妈有功,我愿意给你一个活路,只要你好好照顾婉萍,事事以她跟孩子为重,我愿意给你口饭吃,这个家也有你的容身之地。]怕我不答应,沈振邦开始变相的威胁我。
[何苗,你不会不答应吧?
你要知道我能把你和你爸从乡下带到城里,也能让你俩灰溜溜的滚回去。]见我跟沈振邦的谈话陷入僵持,苏婉萍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上前打圆场。
[振邦,何苗妹子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可以让她好好想想,我等的起,只月份越来越大,我怕再等下去孩子会有什么闪失。]她拿孩子做筹码,成功的激怒了沈振邦。
沈振邦使劲掐着我的脖子,厉声道:[何苗,你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赖着我的夫人的位置吧,婉萍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你怎么还不知足?]看着他额头暴起的青筋,我知道他是真动怒了。
我使劲拍打着他掐我的那只手,嗓音嘶哑的说:[我愿意让出卧室。]话音刚落,苏婉萍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沈振邦脸上的不安跟担忧慢慢散去。
他一副居高临下奚落我:[何苗,你早该这样了。]面对他的奚落,生性要强的我没有回怼,反而面色平静的回复道。
[答应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一字一句的说完前两个条件,沈振邦眼睛都不眨的答应了。
当我说完第三个条件时,他怒不可遏的说:[不可能,我是不会答应和你离婚的。]他出乎意料的拒绝让苏婉萍感到震惊。
[振邦,我知道你是想让何苗妹子照顾我跟孩子,可你不能一直耽搁她。
等我做完月子我可以照顾孩子,到时候你该放何苗妹子自由了。]
《八零重生,亲手把丈夫送给小三沈振邦苏婉萍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心中的绝望就像滔天的洪水一样把我湮没。
我对沈振邦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我轻轻地回了他一句:[好,我道歉,要我下跪吗?]我边说边往下跪着,这个动作显然不在沈振邦的预料之内。
他竟然下意识的想要扶我。
可苏婉萍却快她一步,在我膝盖着地前,她扶我起身。
[何苗妹子,你这是做什么,振邦他只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苏婉萍脸上布满了得逞的快感。
[你千万别怪振邦小题大做,他就是太担心我了,主要是我陪了他整整八年,这种情分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起的。]话音还没落,她下意识的捂着嘴巴目光闪烁的看向沈振邦:[振邦,我不小心说出来了,何苗妹子她不会怪我吧?][本来今天我就打算告诉她,身为男人,我得对你们娘俩负责。]苏婉萍一脸娇羞的捂着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何苗,婉萍对我有恩,我受伤那年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现在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得对她负责。
等孩子生下来,可以认你做干妈,但你要好好照顾她。
婉萍怀孕了,今天你闹了那么一出,她差点动了胎气,她现在需要休息,你快点把卧室让出来。]沈振邦一股脑的向我坦白了一切,或许怕我指责他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他的脸上有些许惊慌。
[结婚这么久你都怀上孩子,按理说我早该休了你,但念在你照顾我爸妈有功,我愿意给你一个活路,只要你好好照顾婉萍,事事以她跟孩子为重,我愿意给你口饭吃,这个家也有你的容身之地。]怕我不答应,沈振邦开始变相的威胁我。
[何苗,你不会不答应吧?
你要知道我能把你和你爸从乡下带到城里,也能让你俩灰溜溜的滚回去。]见我跟沈振邦的谈话陷入僵持,苏婉萍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上前打圆场。
[振邦,何苗妹子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可以让她好好想想,我等的起,只月份越来越大,我怕再等下去孩子会有什么闪失。]她拿孩子做筹码,成功的激怒了沈振邦。
沈振邦使劲掐着我的脖子,厉声道:[何苗,你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赖着我的夫人的位置吧,婉萍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你怎么还不知足?]看着他额头暴起的青筋,我知道他是真动怒了。
我使劲拍打着他掐我的那只手,嗓音嘶哑的说:[我愿意让出卧室。]话音刚落,苏婉萍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沈振邦脸上的不安跟担忧慢慢散去。
他一副居高临下奚落我:[何苗,你早该这样了。]面对他的奚落,生性要强的我没有回怼,反而面色平静的回复道。
[答应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一字一句的说完前两个条件,沈振邦眼睛都不眨的答应了。
当我说完第三个条件时,他怒不可遏的说:[不可能,我是不会答应和你离婚的。]他出乎意料的拒绝让苏婉萍感到震惊。
[振邦,我知道你是想让何苗妹子照顾我跟孩子,可你不能一直耽搁她。
等我做完月子我可以照顾孩子,到时候你该放何苗妹子自由了。]看着满脸皱纹的老父亲,心中的苦涩更多了。
如果不是我非要坚守沈振邦参军时对他许下的要照顾他父母直到他回来的诺言。
我爸也不会为了多挣点粮食养活我跟沈振邦他父母没日没夜的干活,早早累弯了腰。
我妈也不会为了省下几块钱给沈振邦父母看病而延误了自己的病情,早早离开人世。
想到这,我心中的恨意更强了,恨不得现在就手撕了他们。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振邦那么有权有势,而我现在必须要依附他生活。
不管我闹多大,都逃不了跟上辈子一样被惨死在荒郊野外的结局。
既然来硬的不行,那这次我要智取。
我要亲手把沈振邦送到苏婉萍手里,让他们上演被彼此背叛的好戏。
[苗苗,发什么呆呢?
汤马上就要凉了,家里的客人还在等着你。]客人?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有客人?
听着我爸的话,心里布满了疑云。
推门而入那刻,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人,心里的恨意更强烈了。
很显然沈振邦已经哄好了苏婉萍。
她半躺在沈振邦怀里,手指不安分的在沈振邦胸口摸来摸去。
[振邦,我好害怕她会赶我走,我不想离开你,如果非要我离开你的话,现在我宁可去死。]苏婉萍楚楚可怜的样子把沈振邦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紧紧攥着苏婉萍的手对天发誓:[婉萍,你放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这个苦,如果她对你不敬,我立马让她滚蛋。]哪怕早已知晓沈振邦的凉薄,但亲耳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寒意又增加了几分。
[苗苗,你怎么在发抖?]身后的我爸关心的问道。
我转身挡住他:[爸,振邦的朋友来了,你去供销社买点下酒菜,你去大院最东头那家,他家卖的东西质量最好。]我爸听到沈振邦的朋友来了,接过粮票小跑着往大院东头跑去。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快速挪移着,心头的酸痛感更重了。
我知道,我爸怕沈振邦嫌弃我,一直费尽心思的帮我讨好沈振邦。
支走我爸后,我推开屋门朝里走去。
看见我后,苏婉萍并没有从沈振邦怀里起身。
而是满脸挑衅的望着我。
[何苗,道歉。]沈振邦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聋了吗?
我让你给婉萍道歉,你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你快给她道歉。]见我不搭话,沈振邦急不可耐的催促我。
[振邦,算了,想来何苗妹子也不是故意的,你没必要大动干戈。][你也是的,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要是一会儿你旧伤发作了,我会心疼的。]苏婉萍双眼含泪的看向沈振邦,这种委曲求全做小伏低的态度衬托出我的无礼和倨傲。
沈振邦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腕,他力度之大,像是要生生的把我的手腕掰断。
[何苗,你别不识抬举,婉萍她虽然不怪你,但你做错了事就得向她道歉。]我冷冷的看向他,昔日那张发誓要对我好一辈子的面庞上面居然布满了对我厌弃。
她旁边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看那惨状应该是苏大成。
而沈振邦则被厂区前来调查的人按在一旁。
[何苗,你个贱人,你居然敢算计我。]看清来人是我后,苏婉萍用尽力气对我破口大骂着。
[振邦,就是她污蔑我,她跟那些人商量好了,一起算计咱的孩子。]都到这个时候,苏婉萍依旧不死心,扯着嗓子想让沈振邦原谅她。
[苏婉萍,你要是没做亏心事的话,不管我怎么算计你你都不会上当,你就是心里有鬼,才会这么着急来安慰你的情夫。
不对,好像你跟苏大成比跟他要早,这样算的话他应该是情夫吧。]我用手指着被人按在地上的沈振邦,得知这一切都是苏婉萍在算计他后,他脸上的阴狠神色更多了。
嘲讽过苏婉萍跟沈振邦后,我起身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声。
扭过头去,我看见苏婉萍整个人飞了出去。
[苗苗,你没事吧,她没有伤到你吧?]沈振邦宝贝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苗苗,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她伤害到你跟孩子?]我使劲推开他拉扯我的手:[沈振邦,你发什么神经?
什么孩子?][苗苗,你不是怀孕了吗?
上辈子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跟孩子,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心头一震,这个节骨眼沈振邦居然重生了。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我的肚子:[我没记错,这个点你还不显怀,苗苗,你马上就要当妈妈了,你开心吗?]看着他状如鬼魅的笑容,我使劲推开了他。
随行的警察再次把沈振邦按倒在地。
[苗苗,你不要害怕,这件事我能摆平,这次我一定好好照顾你跟孩子。]沈振邦被警察押解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现场的其它警察把苏婉萍跟苏大成的尸体抬到担架上。
而我作为受害人跟告发者也被请到了厂区。
审讯室里,沈振邦一直嚷嚷着要见我。
为了彻底斩断跟他的联系,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苗苗,看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不要担心,我有功劳不会被判很久,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我希望他是个男孩,这样将来他能和我一样保家卫国。
是个女孩也不错,等我出去,我们可以再生一个男孩子。]沈振邦眼神中充满了希冀,我打断他的话:[沈振邦,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一直胡言乱语,实话告诉你我前段日子确实怀孕了,但就在你送我爸去乡下那天,你扇了我一巴掌孩子流产了。
还有,难道医生没有告诉你苏大成砍伤了你的子孙根,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不会的,苗苗你肯定在骗我,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你怎么会孩子流产?
你肯定是看我蹲监狱了,不想等我才这样骗我对不对?][苗苗,之前为了我爸妈你等了我十年,这次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等我出狱了,哪怕让我当牛做马我都可以。]哪怕我告诉他真相,沈振邦依旧活在他自己建构的虚拟世界里。
见沟通不下去,我起身准备离开。
“扑通”一声,带着镣铐的沈振邦重重的朝我跪下。
[何苗,我知道错了,如果再让你重来一次,你会原谅我吗?]看着沈振邦眼中那殷切的希望,我嗤笑了一声:[沈振邦,你不要再说疯话了,我告诉你哪怕重来一万次,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沈振邦高耸的肩膀轰然倒塌,他整个人软软的坐在地上。
从厂区出来后,我拿着厂区出具的离婚证回到了乡下。
再见到沈振邦是一个月后,厂区送他的尸体回乡。
听看押他的狱警说被关押后的沈振邦一直嚷嚷着要重生。
终于,他趁着狱警看管不严的时候用随身携带的一枚簪子结束了生命。
[这是沈同志临终前请求我们转交给你的东西。]看着狱警递来的那枚沈振邦娶我那天给我买的素银簪子。
我觉得无比的晦气。
[同志,厂区已经批复了我跟他的离婚申请,他的东西生生世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苏婉萍急不可耐的等着沈振邦的回复。
我竟然从沈振邦暴怒的脸上看到一丝犹豫。
[婉萍姐姐说的对,我愿意照顾完她做完月子,到时候我主动打申请,就说因为我不能生育咱俩要离婚,根本不会影响你的名声跟仕途。][对,何苗妹子考虑的很周到,那就这样办。]苏婉萍看出沈振邦脸上的犹豫,她生怕沈振邦不同意,连忙挽着我的手朝着卧室走去。
我快速收拾了卧室的贴身衣服,搬到客厅的沙发上住。
沈振邦说到做到,立马安排人着手送我爸回乡下。
苏婉萍住进卧室的第一晚,枯坐沙发上的我听着卧室里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声音,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或许是真的被他俩恶心到了,或许是早期的孕吐反应。
我蹲在院子里的水池旁吐的昏天黑地。
一阵凉风袭来,身上传来阵阵寒意。
听着屋内传来的娇喘声跟调笑声,我紧紧地抱住自己。
凉风吹走额头上的虚汗,吹醒了依旧对沈振邦抱有妄想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在苏婉萍的催促下,沈振邦派车送我爸回乡下。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车门关闭前一秒,沈振邦坐到了车上。
[何苗,昨天的事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解释的。]他言辞恳切的看着我。
[我爸还在,昨天你答应我了,这件事要先瞒着他。]我怒气冲冲的回怼道。
可能一直以来我的好性子让沈振邦觉得我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见我第一次开口拒绝他,他一脸吃惊的看着我,自觉拉开跟我的距离。
安置好我爸后,回城的车上,我跟沈振邦隔得远远地。
他紧紧地贴过来,跟我解释着他跟苏婉萍认识的始末。
[何苗,婉萍怀孕这件事我打算慢慢跟你说,这样你好接受一点,可昨天你不该侮辱婉萍,她毕竟怀着孕,两个人的身子更娇贵一些。
不过,好在你懂事,昨天跟婉萍道歉了,她说了只要你好好照顾她,她是不会怪你的。]看着我等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嘴皮一张一合的说着让我恶心的话。
一股腥甜的感觉涌上喉头,我捂着嘴巴干呕着。
[停车,快点停车。]沈振邦喊停了司机,我推开车门小跑着下车。
沈振邦假惺惺的面孔真的太令人恶心了,我蹲在荒郊野外吐得根本直不起腰。
沈振邦站在身后用尽力气使劲拍打着我的背:[何苗,你不会怀孕了吧?]闻言,我心中一惊,以为怀孕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正当我心中焦灼该怎么回答他时。
沈振邦冷笑了一声:[何苗,你不会为了守住我夫人的位置下贱到要跟婉萍假孕争宠吧?]我直起酸痛的腰身冷冷的蔑了沈振邦一眼。
[沈振邦,你不要觉得所有人都跟你和苏婉萍一样下贱,我何苗要脸,不会跟你俩一样无媒苟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沈振邦你听好了,我何苗不稀罕什么狗屁夫人头衔。]“啪”,右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振邦,他居然敢对我动手。
沈振邦目眦具裂的看向我:[何苗,婉萍真的没说错,你就是一个心机婊,你故意提出要跟我离婚就是想让我对你内疚。
我本来以为婉萍怀孕了爱瞎想,谁知道你天生就是这么贱,我就不该可怜你,还专门跟你一起送你爸回乡下。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你肯定能自己回去。]被我戳到脊梁骨的沈振邦气冲冲的回到车上示意司机开车。
[先生,真的不用等等夫人吗?
我看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司机的眼神在我跟沈振邦之间流转。
[不用等她,她给脸不要脸,非要自找苦吃,开车吧,今天婉萍第三次产检,我得赶紧回去陪她。]得了指令的司机面上虽有迟疑,但拗不过沈振邦,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小腹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捂着火辣辣的脸蛋蹲坐下来。
这时,我才发现这里竟然离我上次被流匪抢劫的地方不远。
眼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世被凌虐至死的悲惨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心中一阵惊恐,我不敢多过于停留,慌不择路的向前跑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腰上的酸痛感越来越强,下身涌出一股热流。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再睁眼环视四周发现是在一家破旧的农舍。
浑身针扎一样疼提示着我腹中的孩子已经离我而去。
我扯着嗓子大喊着,发现声音早已嘶哑。
我艰难起身挪动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出时,却在院里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再等等,别心急,他马上就要娶我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我顺着窗玻璃看去,院子里站着的竟然是苏婉萍。
难道是沈振邦发现我不见了,带苏婉萍他来找我吗。
我心里不停的犯嘀咕,可当我看见苏婉萍跟她身旁那个男人搂搂抱抱时,就知道我的猜想是对的。
从知道苏婉萍有孕那天起,我一直在算她怀孕的日子。
沈振邦把我丢在荒郊野地那天,他亲口对司机说他要陪苏婉萍去做第三次产检。
按照这个时间推算,苏婉萍有孕的这段日子沈振邦在一个秘密项目上。
他跟苏婉萍根本不可能有亲密接触。
亲眼看到这一幕,我知道她怀孕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你怎么从床上起来了?]一阵惊呼拉回了我的注意。
回头望去,一个肤色黝黑的精壮青年推门而入。
来人是乡下的村医,名叫苏怀远。
从他口中,我知道了苏婉萍这么多年一直游走在沈振邦跟苏家村的混混苏大成身边。
甚至,连八年前苏婉萍费尽心机救沈振邦都是苏大成跟苏婉萍联手上演的一场好戏。
[如果我能帮你除掉苏大成,你愿意跟我去城市里证明你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吗?]见苏怀远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让苏婉萍跟跟沈振邦狗咬狗的日子要到了。
在苏家村休养了几天,我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城里。
还没到家,邻居纷纷向我道喜。
原来,我不在这几天,苏婉萍撺掇着沈振邦让他在街坊四邻间散播了我有孕回家休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