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让你去陪酒你不会笑吗?难不成这几年穷的是忘了,你豪门千金该有的礼仪了吗?也忘记豪门的规矩了吗?你不知道只要敬杯酒,这事就结了吗?”
我下意识的捏紧拳头,看向谢忱。
咬着牙说道:“可我是你的妻子,而这个所谓的陈总,不过是仰仗你鼻息的一个小供养商罢了。”
我的意思很清楚,但凡只要他不愿意,甚至点明我的身份。
那个陈总都不敢如此。
而他之所以不愿意点明,只不过是想顾全周如那一点点小虚荣心罢了。
谢忱被我盯的眼神忽然有些躲闪。
可还没有等她说话,周如却开口先指责我了起来。
“姜时愿!你怎么跟忱哥说话的啊!你是不是忘了,是忱哥把你买下来的!离了他你根本就活不下去,要不是他养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买笑呢!”
“怎么,现在不就是这么点小事!你就敢对忱哥生气!”
周如的话一刀一刀的扎在我的心头,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谢枕挑眉,难得对周如发了脾气。
“够了!这种事下不为例!去车上等着我。”
等到周如走了,他才眼神变的歉意,对我解释道。
“她人就这样,什么卖不卖,养不养的,你别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