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尖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站在他身边的苏婉萍伸手想要拉扯他,却被碍于面子的沈振邦一把推开。
苏婉萍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但看着围观的这么多人,她根本不好发作,只能面色不虞的强撑着。
我轻拍了一下额头:[看我这记性,你衣服上这枚扣子早就掉了,我忙的忘给你缝了。]
沈振邦瞬间松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是我太马虎了,家里那么多事情,这点小事本不该让你操心。]
苏婉萍看着我跟沈振邦这副恩爱的样子,眼中的怒火仿佛要溢出来。
[同志,这枚扣子还给你。]
我伸手拿起那枚扣子递给苏婉萍。
她剜了几眼搂着我的沈振邦,见他毫无动作,一把打掉那枚扣子:[什么脏东西,不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要,是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她眼圈红红的看了沈振邦几眼,头也不扭的气冲冲的跑开了。
沈振邦下意识的想要松开我的手,准备起身去追她。
但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去,他只能作罢。
看着他那副望眼欲穿,魂不守舍的样子。
[振邦,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那名女同志好像生气了,你认识她吗?]
[她呀,我不是很熟,就只是知道而已。]
沈振邦怕我盘问,支支吾吾的扯谎解释着。
[知道就行,我怕人家误会我的意思,你要不替我去给人家道个歉吧。]
话音还没落,沈振邦就连连答应,朝着苏婉萍离去的方向追去。
围观人群纷纷散去,我捡起地上那枚沾满泥土的扣子紧紧握在手里。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是在提醒我。
沈振邦早就变心了,这件事周边所有的人好像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陪他相濡以沫走过艰难时光的糟糠之妻被蒙在鼓里。
3.
我跟沈振邦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可我俩还没来得及成婚老家就乱了。
一心想要报国建功立业的沈振邦报名参了军。
他瘫痪在床的母亲跟眼瞎的父亲全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
重回八零,我不再干涉沈振邦跟苏婉萍乱搞,甚至主动让出卧室。
沈振邦知道后,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何苗,你早该这样了。]
面对奚落,我没有像前世一样回怼。
前世,我硬着头皮闹了一场,生生拆散了他们这对野鸳鸯。
沈振邦把我爸赶回乡下,我爸在乡下郁郁而终。
回乡奔丧时,只身赶路的我被流匪劫走糟踏了身子。
奄奄一息时,沈振邦搂着苏婉萍狠狠地踩我的脸。
出于母亲的本能,我拖着满身的伤拉着沈振邦的裤脚。
乞求他救救腹中那个未成形的孩子。
他满脸厌弃的踹向我:[何苗,你一个破种地的,不配怀我的孩子。]
我血尽而亡,再睁眼回到了发现沈振邦跟苏婉萍乱搞这天。
这次,我要亲手把沈振邦送到苏婉萍手里。
1.
站在供销社门前,看见搂搂抱抱的沈振邦跟苏婉萍。
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二人看清来人是我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沈振邦毕竟是经历过大事情的,很快调整好凌乱的衣角。
轻咳了一声:[何苗,这个点你不在家炖汤,出来瞎溜达什么?]
听见这熟悉的斥责声,我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站在他身后的苏婉萍一脸讽刺的看着我。
那挑动的眉毛跟讥笑的嘴唇明晃晃的在嘲笑我的无能。
跟前世不同,这次我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沈振邦跟苏婉萍一言不发。
前世,正在炖汤的我发现家里没了盐,便慌慌张张的跑来供销社。
谁知,竟然发现我等了整整十年的丈夫跟大他十五岁的苏婉萍搂搂抱抱。
气急败坏的我当场闹了起来,扯着两个人去了厂区领导那里。
哪怕沈振邦极力要护住苏婉萍,但在我的坚持下,名声尽毁的苏婉萍还是被劝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