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十八岁那年我就该走了。
我们九尾天狐给人做保家仙,从来没有超过十八年的。
只是后来沈凌峰向我求婚,我嫁入沈家,才继续庇佑他们罢了。
现在,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对沈家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也许我该回到狐丘,好好向族长认个错,继续苦修,求得早日飞升。
我轻轻抬了抬胳膊,依然挣不断捆住我的绳子。
毕竟刚刚被剖开肚子,我现在虚弱得很。
还要至少三天,我才能恢复力气。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走廊里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哆嗦。
“姐姐,我来看你了。”耳边传来苏柳的声音。
我瞥了她一眼,心里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苏柳端着一只碗,面带微笑的走到我身边:“姐姐,多谢你牺牲孩子,让我服用胎心,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
我没有作声,我紧闭着双眼,几乎咬碎了牙齿。
忽然,我感觉右臂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