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铃语总是有意无意在我面前炫耀周礼言对他的宠爱,年幼单纯的我并不能感知到那一缕若有似无的敌意。
直到被我折磨死过一回才终于明白,周铃语根本没有把我当女儿,而是当一个情敌对待。
小时候周礼言喂我吃饭,周铃语就会撒娇要坐到他怀里吃,边吃边得意地看向我。
周礼言抱着我哄睡,周铃语就红着眼睛说自己害怕一个人睡,毫不避讳钻到周礼言被窝里。
周礼言给我买漂亮首饰,她必会软绵绵地阴阳怪气说有了小宝宝就忘记我这个大宝宝。
第二天就会在脖子上戴满周礼言新送上的名贵珠宝,在我面前不断说着比你的闪亮,比你的好看。
小小的我根本接收不到她言下之意,长大后的我偶然想起她那些锐利的眼神才大彻大悟。
周铃语的行为都叫争宠,那些眼神全是挑衅和炫耀。
只要看见我因为吃醋嚎啕撒泼打滚的狼狈模样她就十分愉悦,仿佛女儿的痛苦就是她的胜利。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对自己的女儿有如此的恶意。
被折磨到死前我才知道,周礼言和周铃语心照不宣玩着禁忌游戏,我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环。
既然如此,那这一次,那就成全你们吧。
“他喝醉了,他在阁楼一直喊你名字呢!你快去看看!”我装作担心的样子指着楼上。
我没错过周铃语脸上浮起的红色,她仍是装得淡然的样子,提起裙子路过我。
“阿言也真是的,没有我管着就开始放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