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对我们指指点点。
老公有点受不了乡亲们的目光了,对我说:“老婆,要不然……”
我断然摇了摇头。
我走到张素珍面前,有些不快的说:“二婶,你这是指桑骂槐呢?”
“我们懂礼貌,叫你一声二婶,可一共也没见过几面。”
“你年轻的时候当牛做马,也没有当在我们身上。”
“我们自己也有爸妈,也用不着你拉扯。”
“再者说了,你家近亲有的是,为什么非要盯死了我们?”
“是看我们心善,想让我们当冤大头吗?对不起,我们是好人,但是不傻。”
我很少怼人,这次带着前世的仇恨,我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
泼辣的张素珍,一时间被我怼的哑口无言。
她只能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我找绳子上吊,我找绳子上吊。”
我压低声音说:“好啊,丧葬费我们倒是舍得出。”
张素珍气的差点晕过去。
我拉着老公,大步向自己家走去,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