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棠正在案前翻看书画,鬓间珠帘微微晃动,眉心微敛,神情分外认真。
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嘟囔:“什么破画还没我画得好,有何值得收藏,出自哪位杂家之手?”
萧青野垂眼一瞥,发现是自己有次处理事务烦了,随手画的水墨画。
发泄之作,杂乱不堪,无美感可言。
“......”
乔明低眉顺眼地将画收起来,把折子放上去,准备研墨。
萧青野抬手让桑落退下。
盛西棠:“乔明可以留下,桑落为何不行?”
萧青野懒得说,索性道:“乔明也出去,殿下来研墨吧。”
盛西棠:“......”
什么东西使唤起她来了?
“......行。”
乔明便和桑落一起关门出去。
屋内采光不错,亮堂,炭火不熄暖和得很。
盛西棠接手研墨的差事,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萧青野坐下翻看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