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笔趣阁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笔趣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12-25 10:30:00
  • 最新章节: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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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月鸣江升,是作者“习含”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 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 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笔趣阁》精彩片段


但现在,从武安侯府去林府,要穿过半个京城,需要花上大半个时辰。

这么长的时间,她与他要独处,如果不说话,氛围就太古怪了,但若是说话,她就得想话题。

最好是想一个安全的,不痛不痒的,不会踩雷的,又不至于聊不去的话题。

按这个标准看,因为对江升这个人本身并不是很了解,林月鸣不知道该跟他聊什么才合适。

既如此,只好装睡了。

马车行不到片刻,林月鸣就把头靠在江升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江升摸摸她的额头:

“你是不是病了,怎么早上起来就没精神?”

林月鸣声音中带着倦意:

“困了。”

江升也没怀疑,用手托着她的头往里移了移,给她换了个更软和的地方,说道:

“那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马车内或多或少都有些颠簸,林月鸣也不可能真的睡的着,特别是途经朱雀街,京城商贾云集最繁盛之地,街市嘈杂鼎沸之声,声声入耳,那更是睡不着了。

在那嘈杂声中,仔细辨去,竟还有争吵的声音。

做生意的地方,有争执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侯府的队伍居然停了下来。

江升掀了马车帘子,问骑马随行的侍卫:

“怎么回事?”

总不至于有这么不长眼的人,看到侯府出行二十几人的阵仗还敢来找事。

因在争吵中听到了熟人的声音,林月鸣也不装睡了,也朝外看去。

这个时候,平安已经从队伍前头跑回来了,在马车旁回话:

“侯爷,好像有人在林家香铺闹事。”

林家香铺,既是朱雀街最大的香铺,也是京城最大的香铺,占据着朱雀街位置最好的一座三层小楼,正是被林大人扣留未还给林月鸣的嫁妆之一。

之所以叫林家香铺,而不是商家香铺,当年也是林大儒为了香铺生意好一些,特地借用了自己的名来给香铺添势。

连林家香铺的牌匾,都是林大儒当年亲自写的。

听到是林家香铺,江升问林月鸣:

“要管么?”

自己铺子被人找了麻烦,林月鸣却并无慌乱之色,反而道:

“京中治安是京兆府之责,民间纷争,也该当由京兆府巡尉来管,禁军守的是天子安危,夫君你来管这些,似乎不太合适。”

江升挑眉看她,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当面驳她,而是对平安道:

“不必管它,径直过去。”

待侯府的队伍再度启程,没了外人,江升这才问道:

“林家香铺,不是你的铺子么?你的铺子有人闹事,咱们不用管?”

自从江升找田嬷嬷要走了她的嫁妆单子,林月鸣就知道这场对话迟早要发生。

她不清楚江升在这件事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因此很平和地,不带半点修饰地实话实说道:

“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铺子了。”

稚子怀金,行于闹市,自然引人觊觎。

但如今宝玉已易主,她已非怀璧人,因钱财而起的纷争,自然就该和她毫无瓜葛。

林月鸣语气平静,神色淡然,似乎对自己的嫁妆被夺无动于衷,逆来顺受。

江升听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那你就这样算了?”

江升正说着,窗外传来一个女人忿忿的声音:

“别以为我就会这么算了!管他是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不远万里来这里做生意,持的是你们陛下颁发的行商文书,守的是你们市舶司收利税的律法。我规规矩矩做生意,税也交了,货也给了,你这个掌柜却好不讲道理,说是朝廷的官,干的却是强盗的买卖,买了我的货,欠着货钱大半年不给,是不是想欺负我们这些外乡人,赖账不给钱!”

林月鸣听完,心中想的却是这中间恐怕有什么故事,白芷只是碰巧赶上了。
初入侯府,不止白芷在摸索侯府规矩的底线,林月鸣也在找和江升相处的那条线,以己度人,所以她非常清楚白芷为何如此恐慌。
为奴为婢者,怕的不是难伺候的主子,怕的是阴晴不定的主子。
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白芷现在是找不到那条规矩的线,所以胆怯了。
林月鸣见两个丫鬟脸都吓白了,温和地问白芷道:
“刚刚你去采桃花,刘妈妈怎么你了?你们动手了?”
白芷满脸冤枉:
“没有啊,我怎么会这么不懂规矩和旁人动起手来,不过因她说那桃树是留着结果子的,因而和她吵了几句。张妈妈也在场,张妈妈比我吵得还凶呢,张妈妈说桃树是拿来赏花的还是拿来结果子的,主子说了算,她刘妈妈算哪根葱……”
如此看来,不过寻常吵个嘴罢了。
林月鸣安慰道:
“侯爷是个行军打仗之人,带兵之人最讲究的就是奖惩分明,怎可能为这种小事就发卖人。刘妈妈多半是犯了其他事,大总管不愿张扬,所以拿话胡弄小孩子呢。待晚上,我问问侯爷看看是怎么回事,你放宽心,别自己吓唬自己。”
……
江升出门一趟回得晚,两人到了福安堂差点错过饭点,江夫人几人已经在等了。
江夫人倒没有摆长辈的谱生气,待侍女们都出去后,打趣道:
“早知道你回得晚,我就不该这么早收牌桌,下午我的手气可好了,真是可惜!”
长辈不摆谱,江升这个做晚辈的也没有搞什么请罪那一套,携林月鸣坐了,说道:
“我去了趟秦家,把刘妈妈送回去了。”
大总管下午处置刘妈妈,闹得整个侯府都知道,自然包括江家三娘。
江夫人不大爱出门,也大爱管事,侯府的中馈,江夫人完全是当甩手掌柜,都扔给还未及荆的江家三娘在管。
所以从江升进饭堂起,江家三娘就一直跃跃欲试想问八卦,只因有丫鬟在场,才硬生生等到现在。
待江升落座了,江家三娘见没有外人,立马抱怨道:
“早就该处置她了!虽她是秦家来的有情分,一般贪点银子我也就忍了。可她来咱们家这不到一年,大宅子都偷偷置办了三套,年前还在京郊偷偷收了好多地,不知贪了咱家多少钱财,这样的大耗子,亏母亲和哥哥你们能忍到现在。”
现在一般的事,江夫人已经不管了,但刘妈妈这事,她却收了笑模样,开了口,对江家三娘严肃地说道:
“江宁,平日里我是如何教你的?知恩要图报,不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你可是都忘了?”
江宁很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当众和母亲顶嘴,声音渐弱,试图辩解:
“母亲你别生气,我知道秦家对我们有恩,若是宅子和田给了秦家,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我觉得,刘妈妈又不是秦家,刘妈妈不过是个下人。”
江夫人平日里对自家儿女也并不严厉,既江宁已服了软,她也缓了神色,细细教道:
“刘妈妈不是普通的下人,她是秦国公夫人的陪嫁,一直帮着秦家在京城料理老宅的,是秦国公夫人面前的老人。当初我们刚来京城,两眼一抹黑,连去哪里买下人都不知,秦国公夫人特意把她的陪嫁送过来,是为的帮衬咱们,这是她的好心,受了人的恩惠,咱们得领情。钱财不过外物,别为了点银子,因小失大,把两家的关系给搞坏了。”
江夫人说完,又看向林月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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