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这种效果。
周旭带着林均去看好几次医院。
一次次跑空,没跑空一次,周旭就发消息问候我一次。
看着满屏幕的刻薄语言。
我意识到,这个儿子确实是坏掉了。
从周旭岳父口中得知,林均住在周旭那边。
她每次给全家人做饭之后。
还要专门给林均做一份给无过敏源的。
因为林均胃做过手术,吃什么都要吃进口。
去超市逛一次,一两千没了,还只能够做一两次菜。
一个人一顿饭几百块钱,谁家能这么过?
每天吃了饭还得吃进口的水果,亲家公,我老实告诉你,小宝还没吃这么好过。
唉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一跟小旭说,让他把人送走,他立马脾气上来,和我大吵一架,说什么送走就跟我离婚。
"
可林均要求床板要拆下来一块块洗。
柜子要用湿毛巾擦了再用干毛巾擦。
新换上的窗帘,喝水的杯子,浴室门口的垫子。
但凡半点不合他心意,通通都要更换。
我一次次打扫,一遍遍清洁,可没人问一句我累不累。
第二天我被门外打砸声吵醒。
贺清雪“病发”把厨房锅碗瓢盆砸得到处都是。
墙壁被泼上深色的液体,酱油味道在空气弥漫。
整个客厅几乎没有落脚之地。
而林均站在唯一一块干净的角落,为难的目光投向我。
“周哥,清雪发病了,我控制不住……”“我等会带清雪去周旭家,你可以把家里打扫一下吗?”
放在从前,我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病发的贺清雪哄住。
可现在我平静的看着贺清雪装疯,没有多余的动作。
“桌子上有保洁电话,不耽误事你打个电话,人一会就来。”
我毫不犹豫拒绝,进入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