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过中医?”对此,陆老明显诧异,“是吗?怎么以前没听你爷爷在信上提起过?咱们三年前见面,也没提过这事啊。”
“陆爷爷,是我爷爷去世后我才学的,我爷爷临终前,告诉了我关于我母亲的事,他让我去找我亲生母亲的家人认亲,想让我将来也有亲人可依靠,毕竟我爸他们......”
白芷说到这,陆老爷的脸色非常凝重。
之前跟老班长见面的时候,问起他儿子,老班长总是叹气。
白芷继续说道,“我外公家世代行医,我跟老人相认以后,他便教了我医术,回到大湾村后,一直在研读我外公给的各类医术药方。”
这是前世的事,也算不得她撒谎。
“是吗?”对于白芷的话,叶老非常意外,不可置信。
“你亲生母亲家在滨城?”
"对,我母亲叫叶佩兰。当年下乡到大湾村时,我外公还在牛棚里,特殊年代的无奈吧,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回城,就嫁给了我爸在大湾村安了家,只是她到死都未能与亲人再相见。"
她顾及死去母亲的颜面,并未告诉陆老,当年是她那渣爹垂涎她母亲的美貌,在上工的时候骚扰了她,迫于名声,加上她家里成分问题,她在知青点生存艰难,才迫不得已嫁给了白志成。
白志成结婚后依旧不检点,她母亲因为嫁给这样的人而蒙羞,都没告诉自己的娘家她结婚的事。
所以,现在她外公舅舅还有小姨都还不知道她的存在。
本打算先联系上外公再说。
可眼下,陆野情况紧急,她若不搬出个让人信服的身份,他们绝对不会让她给陆野治疗。
这个时候,权威二字最管用。
陆老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如此。”
但他并没有让白芷给他把脉的意思,“孩子,我身体没事,人老了就是这样,饭量小,觉也少,都是自然现象。”
白芷看得出,陆老爷子对她的话,并没有十分信服。
凡事需要求证。
不可能仅凭她几句话就无条件相信。
那就是糊弄傻子了。
晚饭后,白芷回了客房休息,并拿出了今天在外面买的纸笔,铺在桌子上开始认真的写信。
她得尽快联系外公,认亲!
与此同时,陆老爷子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与此同时,陆老爷子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滨城有个德仁堂,帮我查查大夫叫什么?当年是否被关过牛棚,还有他的儿女情况,也查一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恭敬, “好的,首长,我尽快去办,最迟明天我给您信息。”
陆老爷子挂了电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白芷的母亲是滨城人,外公更是德高望重的中医。"
“顾大爷,别客气了,我是大夫,都是应该做的。”
等孩子歇了会,缓过了劲,顾老便背着孩子跟老伴离去,“那我们先走了,回去跟孩子爸妈商量一下再说。”
“好,再见。”
白芷把他们送到中药铺门口,她刚转身进屋,周大夫面色严肃的敲打她,“小白,你可别给人乱治病啊,无证行医会被抓的。”
白芷点头, “周大夫,我知道,我会尽快考证的。”
“瞧你好像真有医术的样子,昨天卖药方,今天来打工,你家道中落了?”周大夫好奇的看着她,神秘兮兮的问。
白芷,“......”
“对,家道中落,流落至此,还请周大夫多多关照。”白芷做了抱拳的动作。
“好说好说,我周某行侠仗义,你既投奔于此,我自然会收留你度过难关。”
白芷瞅着周大夫手中的武侠小说,嘴角微抽。
真入戏啊。
周大夫轻咳一声,收起戏瘾,认真开口,“在我这好好干,你要真心愿意学医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学校,你能考上的话,念个中医大学肯定有前途。”
“哇,那太好了。”白芷再次抱拳,“谢谢周大夫。”
除了顾老跟他孙女,中药铺里早上只进来一个患者,还是拿着药方进来的,只抓药不看病。
周大夫坐在那看他的武侠小说,白芷给人抓了药,拨着算盘珠子算了药费,客人离开后,她瞅着周大夫那废寝忘食的用功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打扫完卫生,闲来无事,也随手拿了医书,跟周大夫一样看起了书。
一人一本书,看的认真。
中午饭点,周大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五元纸币,让白芷去吃饭,吃完回来给他带一碗就行。
白芷出去吃了碗臊子面,又给周大夫带了一饭盒。
吃完饭后,周大夫说白芷可以到他们的正骨床上午休,他自己则是进了内屋。
白芷如今二十岁左右的年轻身体,活力四射,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根本不困。
周大夫午休,她坐在周大夫的诊疗椅上,翻开了桌上那为数不多的几张病历处方。
说实话,她挺好奇她老板的医术。
是大佬与世无争云淡风轻,还是菜鸟开药铺混日子?
看完为数不多的几张药方,白芷失望摇头。
不过,又很纳闷,如果混日子,为何要选择开药铺坐诊?
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医术不精接诊,会闹出人命的。
难道是身不由己有苦衷?
周大夫这一觉已经睡到了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