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这样凉,是不是冷?”她转头喊乔明,“给夫君拿衣裳啊。”
乔明怀里抱着大氅,上前递过来。
盛西棠歪歪脑袋,想不起来接,更想不起来替他穿。
见萧青野没动作,以为他是故意不想穿。
便只顾着巴巴地求他:“我想喝第一楼的乌鸡汤,还有清蒸鱼,你差人替我去买好不好?”
“......”
“夫君,你饿我一整日了,消瘦后抱着手感会不好,脸颊也会脱相,很丑。”
“夫君”二字经口喊得黏腻万分。
萧青野不知道她在抽什么疯,忽略心脏的不适,能清楚地看到她演技有多拙劣。
被她扣住的手并没用多大力道,随意一抽便抽了出来。
“想吃什么和乔明说。”
萧青野接过乔明递来的大氅缓缓披上,提步,身影逐渐被夜色吞没。
这是盛西棠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嗓音说话,不似寻常那样刻意压得低冷而压迫感十足,也没有显得阴阳怪气令人不喜。
这是他真正平和不带情绪,更加清澈悦耳和细腻的本音。
她惊奇不已,同时心里略感不适。
没想到,死太监竟这样浪荡,肢体接触便会心神荡漾,难怪一个两个都劝她“色诱”。
是自己突然知晓他杀过那么多人,一时笨拙,高看他了。
能从萧青野口中说出共犯二字,起码再怎么样,应该是不会杀自己的。
想到这里,盛西棠完全放下心,决定认真实行“捧杀”计划。
先和乔明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菜,然后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追上萧青野。
他已上马车,没有自觉给盛西棠留主位,女人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就开始往他身上靠。
戴着簪子珠玉的脑袋靠过来就能扎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