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已完结版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已完结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6-18 16:11: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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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的小说,是作者“习含”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林月鸣江升,内容详情为: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 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 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林月鸣想要收手绢,却被江升按住手往里而去。

那柔软的手帕下是江升怦怦直跳的胸膛。

江升之前说他没有通房,林月鸣现在有些信了。

皆因只有未经风月的少年,才会这么不堪撩拨。

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建功立业的男人,但于风月之事上,还是少年。

林月鸣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个少年,后来这个少年变成了男人。

少年未经风月时,自然对此事神往不已,朝思暮想。

男人得到后,却未必珍惜。

这些,林月鸣都懂。

江升抓了她的手绢不放,欲盖弥彰地说道:

“里面的衣服也湿了,你再帮我擦一擦。”

林月鸣已经不指望武安侯会守什么规矩了,她把手绢留给他,抽出了手,哄道:

“既衣服湿了,不如夫君去沐浴更衣,正好昨日说要试香,沐浴更衣后,我为夫君试试香,好不好?”

江升不想试香,他心心念念,就想试点别的。

可他抬头看看天,红日高悬,试不得旁的。

今日日落得怎如此慢,着实可恨!

外面不行,白天也不行。

这个林大儒,写点什么不好,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都还不够他写,非要管别人寻常夫妻的恩爱之事,更加可恨!

江升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

就那么想么?

林月鸣左右看看,谨和抱着江升那杆梅花枪进了书房。

能跟着男主人进后院当差的小厮,一般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谨和看起来也是这个岁数,抱着这么重的东西,心思都在侯爷珍贵的梅花枪上,唯恐摔了,自然顾不上旁的。

而白芷刚刚被她安排去送田嬷嬷了,她们刚来侯府,万事都不熟,白芷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侯府出门的规矩是什么样的,免得以后夫人要出门,因为不知道规矩被挡回来。

白芷和谨和都不在。

后院只有她和江升。

没人看到,就不算是外面。

林月鸣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攀着他的手臂,唇角在江升欲求不满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正欲退时,江升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亲了上来。

姿态倒是杀气腾腾,势在必得,奈何经验不足,铩羽而归。

江升的唇齿重重撞在了她的下巴上。

两人相撞的声音,女人轻声叫唤的声音。

江升吓坏了,再顾不得那些污七八糟的想法,慌忙捧了她的脸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我看看。”

林月鸣下巴都被撞红了,眼框里还挂着因为疼痛而带出的眼泪,连发髻都被撞松了,发簪在她耳畔摇摇欲坠。

江升看她不说话,更慌了,忙将发簪给她插回去,问道:

“是不是很痛?我去给你叫个大夫看看。”

不过被撞了下,缓了缓就好了,哪里需要看大夫。

林月鸣看着江升那忙忙慌慌如临大敌的样子,突然就有些想笑。

见她笑了,江升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只觉挫败,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太失败了,太失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溜了溜了,跑了再说。

江升不好意思地放开她,转身就走:

“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试香......唔......”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贴了上来。

女子柔软的唇贴着他的唇角。

梅花的香气一下子笼罩了他。

原来她身上,真的每个地方都这么软啊。

只是轻轻碰一碰,好像要化了一般。

名师出高徒,有了林老师的点化,江升举一反三,向内探寻。

如果他想要的是鱼水之欢,她眼一闭,当自己是块木头,也就过去了。
但他要做的是这个,这太奇怪,也太亲密了。
甚至带着玩弄的意味。
卧房的龙凤花烛燃得正旺,卧房的角角落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灯下亵玩美人,或许是武安侯的嗜好。
顺着他,不要惹怒他。
林月鸣垂眸答道:
“是,夫君。”
江升今晚一句句让她改口,到这里尤不满足,说道:
“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上官,看着我说话,别老低着头,你觉得好的,不要说是,要说好,你觉得不好的,就跟我说不好。”
林月鸣抬头看他,点头答道:“好。”
她拿被子遮住自己,想了想,又在被子里慢慢脱掉了亵裤,然后缩进了被子里。
江升见她躺下,知她是默许了。
他是说了慢慢来,但他是个打仗的粗人,不是那文绉绉的正人君子,这就是他的慢慢来。
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皇上亲自赐的婚,皇后亲自替他跑了趟林家提的亲。
六十四抬的聘礼,八抬的大轿,十里红妆,从侯府正大门,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当着众宾客的面,正大光明迎进门的妻子。
这是他应得的。
江升走到铜盆前,挽起袖子,洗自己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用香胰子细细洗过,又用巾帕慢慢擦干,这才朝林月鸣走去。
林月鸣听着江升在铜盆里洗手的声音,一步步走过来的声音,坐到床榻边的声音,掀开被子的声音。
等待,总是最煎熬的。
她胸口扑通直跳,心跳得停不下来,跳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没有了被子的遮掩,这让她觉得恐慌。
是夫君,也是个陌生的男人。
江升火热的手碰到了她冰冷的脚踝。
抗拒是显而易见的,也是无声的。
江升察觉到她的抗拒,把手轻放在她的脚踝处,没有用力,只问道:
“怎么脚也这么冰?”
林月鸣下意识把脚往回缩,轻声答道:
“天生的,怕冷。”"


长辈不摆谱,江升这个做晚辈的也没有搞什么请罪那一套,携林月鸣坐了,说道:

“我去了趟秦家,把刘妈妈送回去了。”

大总管下午处置刘妈妈,闹得整个侯府都知道,自然包括江家三娘。

江夫人不大爱出门,也大爱管事,侯府的中馈,江夫人完全是当甩手掌柜,都扔给还未及荆的江家三娘在管。

所以从江升进饭堂起,江家三娘就一直跃跃欲试想问八卦,只因有丫鬟在场,才硬生生等到现在。

待江升落座了,江家三娘见没有外人,立马抱怨道:

“早就该处置她了!虽她是秦家来的有情分,一般贪点银子我也就忍了。可她来咱们家这不到一年,大宅子都偷偷置办了三套,年前还在京郊偷偷收了好多地,不知贪了咱家多少钱财,这样的大耗子,亏母亲和哥哥你们能忍到现在。”

现在一般的事,江夫人已经不管了,但刘妈妈这事,她却收了笑模样,开了口,对江家三娘严肃地说道:

“江宁,平日里我是如何教你的?知恩要图报,不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你可是都忘了?”

江宁很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当众和母亲顶嘴,声音渐弱,试图辩解:

“母亲你别生气,我知道秦家对我们有恩,若是宅子和田给了秦家,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我觉得,刘妈妈又不是秦家,刘妈妈不过是个下人。”

江夫人平日里对自家儿女也并不严厉,既江宁已服了软,她也缓了神色,细细教道:

“刘妈妈不是普通的下人,她是秦国公夫人的陪嫁,一直帮着秦家在京城料理老宅的,是秦国公夫人面前的老人。当初我们刚来京城,两眼一抹黑,连去哪里买下人都不知,秦国公夫人特意把她的陪嫁送过来,是为的帮衬咱们,这是她的好心,受了人的恩惠,咱们得领情。钱财不过外物,别为了点银子,因小失大,把两家的关系给搞坏了。”

江夫人说完,又看向林月鸣:

“月鸣,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母亲教导女儿,做媳妇的最好还是不要插嘴,所以林月鸣本来一直在旁边当背景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江夫人都问过来了,她自然得说点什么,于是道:

“母亲说的极是,仆人盗窃主家财产,可是重罪,若让有心人牵扯出说秦家的仆人在我江家盗窃,质疑起太子母族的品德,清流的御史们口诛笔伐,恐怕还会影响太子的清誉。虽江家是天子近臣,不宜和皇子朝臣走得太近,但也最好不要树敌才是。”

江夫人一怔:

“我倒没想到这些,还是你常住京城,想得周全些。”

江夫人又对江宁道:

“宁儿,你可晓得了?”

却是自己想得不够长远,江宁低头受教:

“是,母亲,嫂嫂,我知道了。”

江夫人又问江升:

“秦家那边,你可有好好说?别让旁人攀扯起来,说秦家的不是。”

江升郑重道:

“母亲放心,刘妈妈贪盗的证据,我只与秦国公夫人私下秉明,绝不外传。对外,旁人只当我这个侯爷惩治下人,过于严苛罢了。”

如此,江夫人才放下心来,又恢复了笑模样,招呼道:

“好,些许小事,就如此吧。吃饭事大,吃饭吃饭。”

用过晚膳,天已黑透,福安堂门口,林月鸣准备辞行,江夫人却叫住她:

“月鸣,外面冷得很,你披件斗篷再走。”

崔嬷嬷领着两个小丫头,捧了件雪狐皮的斗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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