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豪华私人会所之下,竟还藏着一个满足某些变态私欲的魔窟!
很快,带着面具的西装男人,拿着各种工具上台。
高尔夫球,钳子,长鞭......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慌乱地在台下寻找那个身影。
男人正温柔地为江暖揉着双手,冷眼旁观。
苦涩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我卑微地跪在笼子里,用破碎的声音乞求,
“祁寒川,请你救救肚子里的孩子吧!”
“这是你的亲生孩子啊......”
祁寒川嗤笑一声,“孩子?苏时茵,你真是撒谎成性!”
“我碰你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你都吃了强效避孕药,哪来的孩子?”
衣服被刀尖割开,隆起的小腹证明了我没说谎。
现场的男人更加蠢蠢欲动兴奋起来。
祁寒川脸色阴沉可怖,怒极骂道:
“苏时茵你这个贱人,我不过是少碰了你几次,你居然和外面的野男人苟合怀了孕!”
“动手!绝不能让她生下别的男人的野种!”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股剜心刺骨的剧痛从下身蔓延全身。
我的惨叫霎时响彻整个会所!
小腹内被工具搅碎,瞬间血崩不止。
心脏仿佛被撕伤了无数次,逐渐冰冷。
不知怎的,祁寒川突然有些心烦意乱,
这时,电话响起。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起身接听,
“寒川,今天你生日,爷爷告诉你一个惊喜——你要当爸爸了!”
祁寒川一愣,随即看向江暖,疑惑道:“爷爷,您怎么知道?”
“这孩子是我求着时茵留下的,你把时茵追回来,以后可不能再混蛋了。”
祁寒川不敢置信,“爷爷,您搞错人了吧?苏时茵她一直在吃强效避孕药。”
“你的避孕药我早换成了维生素!时茵的孩子是我亲眼看着检查的,错不了!”
祁寒川震惊地愣在原地,缓缓回过头。
耳边萦绕的惨叫声愈来愈微弱。
“滚!都滚开!”
他发疯似的冲上舞台。
这时,满脸是血的经理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不好了!会所被部队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