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在我的床前做这种事。
宋婉宁似乎看见我醒来了,面朝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原来这是她故意给我看的。
哀莫大于心死。
我也不想与他们再争什么,我只想离开。
温羡迟见我醒来了,放开了宋婉宁,嘴角上扬,将一瓶金创药丢在我脸上:“我看你这次回来为了我也是煞费苦心,我不是冷酷无情之人,这药你好好涂一涂,三日后进府做妾。”
我没有捡那瓶药,而是冷眼看着他:“放我走,我不会给你做妾。”
“我是灵珠转世……”
温羡迟咬牙切齿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你这个烂货,给脸不要脸,还在说灵珠转世,我看你是伺候恶鬼昏了头,想要全天下的人都高看你,你这种货色若是颗珠子,那宁宁便是五彩斑斓的补天石。”
宋婉宁也捂嘴偷笑:“姐姐,你是不是在彼岸伺候恶鬼伺候地发了癫?编谎也要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远处的几个阴兵听到此处也在窃窃偷笑。
我再次解释:“我没有说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