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全文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12-24 15:20: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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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习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月鸣江升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江夫人喜欢金子,江升看起来也喜欢金子,那她自然也该喜欢金子。
白芷帮她把金耳坠戴好,细看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斟酌道:
“夫人,唇脂要不要换个颜色?”
的确,原有的唇色太淡,压不住金子的富贵气,显得有些违和。
这下不仅是唇脂的颜色要从妃红色换成绛红色,为了配那只奢华的金钗,发髻也得重新梳过,眉形也要重新画,连衣裳都要重新换配套的。
待林月鸣打扮妥当,往镜子里一看,只觉那镜子里的是她,又不是她。
镜子里的是个华容婀娜,明媚艳丽的美妇人。
好似一朵人间富贵花。
林月鸣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装扮,不太确定地看向白芷:
“会不会太张扬了?要不再减几分?”
白芷也未曾见过这样光彩夺目的夫人,都看呆了,听了猛摇头:
“哪里张扬了,夫人正该这样好好打扮才是,以前竟不知,鲜亮的颜色竟如此适合夫人。”
林月鸣又看向江升:
“夫君觉得呢?”
江升满脸惊艳之色,不用他答,只看他表情便知道,他很喜欢。
他不仅用神色表达了喜欢,还直抒胸臆道:
“你这样真好看,我很喜欢。”
一屋子的丫鬟都慌忙垂下头,各个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哪有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说这种话的。
纠正了他这么多次,他也不改。
他是一家之主,他就是规矩,既他喜欢,那便不动吧。
林月鸣转头又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只觉镜子里的那个人,眉目似乎都比往日里要清晰生动了些。
连她自己看完,都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本身起的又晚,再加上梳妆打扮花费的时间长,待用过早膳收拾妥当准备出门,都已经快巳初了。
青黛捧了雪狐斗篷过来,林月鸣正要穿,江升按住了那斗篷:
“昨晚你都觉得热,今天白日里这么大太阳只会更热。”
道理却是这么个道理,但也不仅是这么个道理。
上位者施恩赏赐的东西,被送的人最好高高兴兴地用起来,漂漂亮亮地用到送的人面前去,这样施恩的人才会觉得快乐,下次有好东西才会再想着你。
所以昨日江夫人送给她的斗篷,她今日出门最好穿着给她看过,让她高兴,否则天气一日热过一日,下次再有机会穿,说不得都是明年了。"

明年这个时候再穿到江夫人面前去,江夫人都不一定还记得有这么件斗篷是她送的,哪里还能高兴得起来。
而江夫人是不是高兴,和江夫人的关系处得好不好,对林月鸣能不能在侯府好好过日子,很重要。
林月鸣解释道:
“待会儿要去母亲处辞行。”
江升把斗篷给青黛让她收好,然后牵了林月鸣的手就往外走:
“咱们直接走,不去福安堂。这个时辰,母亲还没起呢。母亲大人也没什么其他爱好,就爱睡睡觉,打打叶子牌,耍个刀法。以后你若早上想出门,自己出门便是,可千万别去搅扰母亲睡觉,扰她的清梦。”
原来如此,幸亏江升提点她,否则她若不知道,每日依旧照规矩去请安,江夫人为了见她还得特地起床睡不得觉,心里岂不是要烦死她了。
既江升讲到出门,林月鸣正好问他出门的规矩。
昨日白芷送田嬷嬷出门,去门房问了下人出门的规矩,主要就问出门的车马都找谁安排,出门要什么凭证,有什么要求,基本都问清楚了。
侯府下人若自己出门,都要到门房验出门的牌子。
前院的下人,江升和江远的几个贴身长随都随身带着牌子,其余的下人归大管家管,找大管家领牌子。
后院的下人,各主子房里,都有出门的牌子,其余的下人报到江宁那里,找她领牌子。
至于各房主子出门的规矩,白芷也打探了,没打探出来。
门房被白芷问得一脸懵:
“主子要出门,出门便是了,还要什么规矩?”
昨日听白芷说完,林月鸣细想了想,就想明白了。
她嫁进来之前,侯府的后院就两个女主子。
一个江夫人,她是侯爷的母亲,自然想出门就出门,不用任何规矩。
一个江宁,现成管着家呢,她是定规矩的人,自然也没有人拿规矩管她。
所以,林月鸣出门的规矩,还得等江升现定。
江升主动说到出门的事,林月鸣便正好顺着他的话问他:
“那我以后,多久可以出一次门?”
铺子的生意,她一向是亲自在管,她要出门查铺子的账,见香料的客商,是一定要出门的。
以前她在陆家,没有特殊情况,大概每十日会出一次门,因这是陆大人定的,连陆夫人都没办法拿规矩拿捏她出门的事情。
比起一般后宅里的夫人,她这个频率已经算很高的了,不知道江升会不会同意。
江升诧异地看向她:
“多久,是什么意思?你想出门就出门啊。”
林月鸣试探说道:
“那我一个月出去个七八趟可以么?”"


江家给了她庇护之所,而且目前为止,江家的人对她都很友善,投桃报李,她便不想让江升为这些后宅之事烦心。

白芷来江家也不过两天,却已经把素晖堂的丫鬟都探了个底,细细说道:

“听丫鬟们说,她们都是去年的时候,刘妈妈买进来的。以前侯爷都住前院,很少来素晖堂住,她们手上在做的都是些洒扫的活,连库房的钥匙,都还没有人摸到过。”

这意思竟然是素晖堂里面,以前居然没有屋里侍候的丫鬟。

白芷是陪着林月鸣一起长大的,跟林月鸣久了,两人之间有了默契,就没这么多顾忌,有些可能犯忌讳的话,白芷也敢直接说。

白芷又道:

“夫人,侯爷把那两个人送走了,那是不是得另外提几个丫鬟进屋里伺候?”

此话也是正理,江升的日常贴身事总得有人做,白芷不想沾,青黛又太小。

素晖堂丫鬟多,林月鸣一眼望去,也没有特别出众的,既是专门侍奉江升的,最好还是提他自己喜欢的,才能合他的心意。

他喜欢谁也不用专门问,只需看看他喜欢找谁说话,让谁侍奉就一目了然。

林月鸣吩咐道:

“你这两日再观察看看,现有的丫鬟里,可有侯爷中意的,或者手脚麻利聪明伶俐的,你先教起来。”

一般世家在用的仆人,都是家生子,一代代都依附主家生活的人,知根知底,从小耳濡目染,安全又可靠。

目前林月鸣拿到手上的身契,都是去年才采买进来的,江升不用她们,要么是没看上,要么是她们有什么问题?

实在现有的没有合适的,秉过江夫人,重新采买也可。

和林月鸣以前管家的时候,经历的那些糟心事相比,这不过是一件微小的事,不算难办。

白芷得了指示,知道怎么做了,便也不再提,抱了松风琴去保养。

林月鸣则一个人不急不缓地堆香山,燃香丸,薰衣裳。

这样一个不用理事,无人打扰的午后,让林月鸣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来自内心的宁静和松弛。

可惜这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远远隐隐约约传来的争吵声给打破了。

争吵久久不歇,越来越近,倒像是往素晖堂而来,林月鸣皱起了眉头。

大户人家,婆子丫鬟小厮长随一大堆,有人争吵,再正常不过,但吵这么久,吵到主子面前来的,实在不太有规矩。

林月鸣不负责管家,不该去管这是非,若无人惹她,她也不会给江夫人惹事。

但这才是她嫁进江府的第二日,若这是非是冲着她来的,不管来的是什么有背景的人,她都不能躲着,必须要强硬,先把规矩立起来,否则以后谁都敢来捏一捏。

她得让人知道,她可不是个会讲道理的人。

林月鸣叫了白芷来:

“让青黛去看看,是什么事这么吵闹。再叫几个壮实的婆子,把门守好,若有什么不相干的人敢硬闯,也不用跟她辩什么事,先堵了嘴,结结实实打一顿,绑去给太太定夺。”

白芷当即去钱箱取了几个银果子,分了几个给青黛,然后教她:

“你去园子里,找一找张妈妈,有人若问你什么事,你就说,夫人想吃虾仁,问问今日张妈妈捞鱼的时可有捞到虾?”

青黛捏着银子,眨巴眨巴眼睛:

“白芷姐姐,春日里没有虾的。”

白芷笑着拍拍她:


“不弹了?”

花好月圆,字字不提人,字字都是人,讲的是恩爱。

月亮刚升起来,恩爱的人还没出来呢?最重要的琴意都还没出来,就不弹了。

江升果真起身不弹了,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冠冕堂皇地回道:“弹完了,我就会这半首。”

半段也能算成半首,好吧,武安侯高兴就行。

林月鸣只是觉得好奇,江升为何专门去学《花好月圆》呢?

这明明是首明州的曲子,连京城都少有人弹。

林月鸣会弹,还特意去学了用吴语唱。

母亲走得太早,为她留下了傍身的嫁妆,但林月鸣对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据祖父说,她的母亲从明州嫁来京城后,郁郁寡欢,唯爱唱唱吴曲解忧,《花好月圆》是她的最爱。

所以每年母亲的祭日,林月鸣祭拜母亲时,都会为她弹一曲:

《花好月圆》

虽然很好奇江升为何偏偏要学这首曲子,但和武安侯还没有这么熟悉,林月鸣就有些拿不准该不该问。

如果主动问他,这个行为到底算是他想要的主动,还是算对他的冒犯?

当家三年,每日睁眼都是是非,林月鸣养气的功夫已经练出来了,深刻地掌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事缓则圆这两项技能。

多做多错,既然拿不准,那便先放放。

林月鸣换了话题:

“夫君既喜欢清远香,不如我为夫君把明日要穿的衣裳熏香试试?这得今日熏好,静置一夜,明日才好穿。”

江升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正好也准备出门,回道:

“行,我去料理点事情,你先忙,晚上等我,我们一起去找母亲用膳。”

待江升去卧房梳头换出门的衣裳了,白芷这才进了厢房来,陪着林月鸣熏衣裳。

白芷端了盆热水,放熏笼下面,林月鸣则把江升明日要穿的衣裳细致地铺平在熏笼上,先让衣裳沾染上湿热气。

如此一来能让衣裳长久地留住香,二来以免衣裳沾上燃香时的烟火气。

刚嫁进陆家的时候,她也常这样为陆辰熏衣,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陆辰的这些贴身事儿,她也很少过问了。

或许是从对陆辰的失望一次次累积开始,两夫妻之间就越走越远的吧。

给江升薰衣这件事,林月鸣是当成一件正经差事,认认真真在做的。

江升明确提了要求要她主动,功夫就得做到明面上,做到他能看的见的地方。

薰衣这件事,实际并不费什么力气,但看着工序多,耗时又长,她做了,武安侯是一定能看到的。

林月鸣铺完衣服,另取了薰衣的香炉,正拨弄香灰。

却见白芷在一旁欲言又止,支支吾吾,明显是有话要说。

林月鸣便问她:

“怎么了,出了何事?”

白芷去门口看了看没人,这才凑到林月鸣耳边,轻声说道:

“夫人,侯爷刚刚自己在找衣裳穿,连头发都是自己梳的。”

林月鸣诧异地看向她:

“素晖堂原来屋里伺候的丫鬟呢?就没一个跟着侍奉的?”

江升堂堂一个侯爷,在外出生入死才赚下这侯府的家业,花钱养了满屋子的丫鬟,为的不就是回到后宅能享受享受温柔乡么?

如今贴身事居然要自己动手,细论起来便是林月鸣这个做夫人的没有尽到责任。

但她是真没想过会出这种事,她嫁进来之前,江升用熟了的老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通房也好,侍妾也罢,她都不准备动她们。

想亲。
江升从十六岁投军至今七载,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一步步靠着军功升成武安侯,打仗时最大的倚仗,是自己对战机判断的直觉,或者用秦国公的话说,是打仗的天赋。
直觉的意思就是,想做什么的时候,不要深思熟虑,也不要瞻前顾后,想做什么就要立刻去做,哪怕此事看起来不合常理,不合规矩。
原本触碰着嘴角的手指划到了下巴上,江升俯身下来的时候,林月鸣已有察觉,连忙躲避,一个原本应该落在唇边的轻吻,擦着嘴角而过,落在了她的鬓角上。
江升新刮的胡茬子带着早春的冷风,触碰着她的脸颊,凉凉的,有一点点扎,像被蚂蚁轻咬了一口。
林月鸣快被江升吓死了,连退了两步,慌忙朝左右看去是否有人注意。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牵个手是夫妻恩爱,直接亲到一起,未免太过离经叛道。
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白芷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找东西。
前面五步远的地方,江升的小厮谨和看着远处的云朵在发呆。
再前方十步远的地方,两个捧着盒子的侍女互相看着对方手上的盒子,皆垂着头。
这个府里,人人都懂规矩,唯有这个一家之主武安侯,胆大包天。
又被拒绝了。
江升神色如常,轻声问道:“又不行?”
武安侯似乎对这件事,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热情。
或许是因为未曾得手,觉得新鲜,所以心心念念,林月鸣能理解。
他对她有兴趣,这也是好事。
她不想对他说不行,偶尔的推拒还可以糊弄成夫妻情趣,次次都推拒,他或许就烦了,未必还会有兴趣,直接把她晾在后院,也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做为一个侯爷,他有很多选择,也不是非她不可。
林月鸣上前一步,去牵他的手,好言好语地哄着他:
“外面不行的,晚上,好不好?”
又换了个话题道:
“下午,可有什么安排?”
好在江升没有坚持,看着她主动牵过来的手,顺着她的话题回道:
“带你去见几个人。”
林月鸣猜测,江升应该是带她去见见府里的管事妈妈们,认认人,知道谁都是干什么的,免得她以后要找人办什么事都没有头绪。
江升一路给她介绍各处都做何用,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离了园子,经过了素晖堂,路过了内书房,直到到了垂花门前。
江升依旧没有停留,又带着她往外走,林月鸣停下了脚步。
垂花门外,就是前院了。
她有些犹豫,前院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林月鸣的第一个夫君不打人,更不曾在床榻上对她动过粗。
不管江升是出于什么心态这么问,她都不可能跟江升讨论这种事。
与新婚的夫君讨论和前夫的床帏之事,她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林月鸣不敢再往后躲了,江升语气虽听不出喜怒,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月鸣就是能感觉出来,武安侯现在很生气。
是又想起了新婚妻子曾经嫁过人么?
毕竟娶她,非他本意,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今夜还很长,他若怒气难消,后面这些怒气都会落在她的身上。
她是想在侯府好好过日子的,要想安稳,总要想想办法,把他哄好才是。
林月鸣靠近他,去拉他的袖子,又朝他笑笑:
“没有的事,侯爷息怒。”
江升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她,任她拉着袖子,那隐含着怒意的气场也慢慢消解而去。
这就气消了?
她才刚起了个头呢。
所以武安侯是喜欢她主动一些的?
这倒是和前面那个不太一样。
林月鸣还摸不准江升的喜好,观察着他的表情,揣摩着他的心思,顺着他的袖子慢慢往上摸,摸到他的手臂,感受到他肌肉的僵硬,停了下来,温柔地说道:
“夜深了,容妾身侍奉侯爷歇息吧。”
江升全身紧绷,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看,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她手指的滑动而跳动,连呼吸都重了,说道:
“你跟我说话,就说我,不要说妾身,太生疏了,我不喜欢。”
林月鸣点头说好,手指从他的手臂划过他的胸膛,停在他衣襟的盘扣上,回道:
“是,我记住了,侯爷。”
江升喜服上的盘扣并不复杂,但林月鸣试了两次都没有解开。
第三次尝试去解盘扣的时候,林月鸣后知后觉,是因为自己还在发抖,不受控制地全身发抖,到现在还没有停下来,所以解不开。
江升按住了她解扣子的手,摸到了一手的冰凉,连带着他全身的火热也凉了下来。
他将她的手抓在一起,握在手心,问道:
“你很怕我,是不是?你,不情愿嫁给我?”
江升身形魁梧,手也大,林月鸣整个手都被他包住了,热气源源不断地从他带着薄茧的手心传了过来。
很暖和。
林月鸣很希望自己不要发抖了,今天是新婚夜,她得留下他。"

江升的手紧跟了过来,轻轻拉开:
“那可正好,你天生怕冷,我天生怕热,别躲,很快就好。”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冰凉的药。
火热的手指。
粗糙的薄茧。
明显的触感。
却是一触即走,果然如他说的那般,很快。
林月鸣被他突然袭击,她整个人都是如被雷击,完全木掉的状态。
江升却像是做了件寻常小事般,轻描淡写地上完了药,又给她把被子盖上。
她面色里还带着震惊之色,但江升只做寻常地对她说道:
“有些红了,明日我再给你看看。”
明天,还看?
林月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做到是另一回事。
她的身体,还做不得突然习惯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触碰。
哪怕这个人礼法上是她的夫君。
这样是不行的,要往前去,停在原地,是没有活路的。
陆辰不给她活路,林家不给她活路,如今,她的活路在武安侯这里。
林月鸣牙齿打着颤,答道:
“好。”
江升重又洗了手,到了榻前,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脱自己的衣裳:
“火盆加多了,热得很,没办法,我天生就怕热。”
他麻利地脱掉喜服,中衣,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和腰腹处一道陈年的伤痕。
迎着她的目光,江升转身找地方放脱下来的衣裳,把后背也露给她看。
背上也有伤。
林月鸣看着他身上的伤,对于自己嫁了一个武将这回事,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感觉。
读书人和上战场的人,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年纪轻轻就封侯,外人看着光鲜亮丽,但他出生入死,流血卖命的时候,又有谁能看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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