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家的夫人,也不能穿着脏兮兮可疑的裙子去见人,这还是新婚第二日。
昨晚她还觉得他是个好说话的好人,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昨晚大家都还不熟。
武安侯这个人,坏得很,他刚刚就是故意弄到她裙子上的。
白芷已经在门外催了:
“侯爷,夫人,太太来请了。”
林月鸣在犹豫,就这么穿着这条裙子去,和让白芷再回素晖堂取一条裙子,哪个更丢脸?
正举棋不定时,江升终于良心发现,推开了书房里间的门,给她指了条生路:
“来挑一套。”
书房里间靠墙摆了十几个箱笼,林月鸣打开两个看了,都是新衣裳,新娘子穿的常服。
她随手拿了最上面的一件比了比,是她的尺寸。
江升抱臂靠在门口看她:
“就这套,不再挑挑?”
林月鸣虽然觉得这么问有些傻,但不问又怕自己自作多情,用了旁人的东西后面闹出事端了尴尬,于是问道:
“都是给我做的?”
做了不说是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