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异常火爆
  •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异常火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9-12 11:56: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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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林月鸣江升,由作者“习含”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那你可知,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好人家的夫人,也不能穿着脏兮兮可疑的裙子去见人,这还是新婚第二日。
昨晚她还觉得他是个好说话的好人,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昨晚大家都还不熟。
武安侯这个人,坏得很,他刚刚就是故意弄到她裙子上的。
白芷已经在门外催了:
“侯爷,夫人,太太来请了。”
林月鸣在犹豫,就这么穿着这条裙子去,和让白芷再回素晖堂取一条裙子,哪个更丢脸?
正举棋不定时,江升终于良心发现,推开了书房里间的门,给她指了条生路:
“来挑一套。”
书房里间靠墙摆了十几个箱笼,林月鸣打开两个看了,都是新衣裳,新娘子穿的常服。
她随手拿了最上面的一件比了比,是她的尺寸。
江升抱臂靠在门口看她:
“就这套,不再挑挑?”
林月鸣虽然觉得这么问有些傻,但不问又怕自己自作多情,用了旁人的东西后面闹出事端了尴尬,于是问道:
“都是给我做的?”
做了不说是大傻子。
江升可不是大傻子。
他不仅说,还说得特别详细:
“那自然,平安特意去江南采买的料子,我请了十几个绣娘,比着你的尺码,连绣了几个月,过年都没歇着,可算赶出来了。”
江升为什么会有她的尺码,这事儿倒是有缘由的。
去年夏日,秦国公夫人做寿,陆家老太太那辈,和秦国公家里有转折亲,所以也给陆家下了帖子。
林月鸣在宴席间隙正巧遇到弄湿了裙子的江家三娘,也就是江升的妹妹。
做了几年当家的夫人,遇到的突发事情太多了,为了周全,外出时习惯带套衣裳备用,是林月鸣的习惯。
见江家三娘着急,林月鸣便应急借了套衣裳给她。
怕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换了衣裳讲不清楚,她还特意陪着江家三娘去见了江夫人,帮江家三娘做了个见证。
后来江家三娘回了谢礼给她,衣裳却一直没还。
一套衣裳罢了,林月鸣也没去找她要。
江升把里间留给她:
“我去应付崔嬷嬷,你换好再出来,我喜欢看你穿新衣裳。”
相处一日,武安侯是什么脾气秉性,林月鸣大概也摸到个边了。"


《春晓图》是祖父当年贺她及笄的礼物,因是画给孙女的,一改林大儒平日作画的山川壮阔的画风,反而细细描绘了一副春日庭院,桃李灼灼的细腻场景。

这幅画,她已经很久没有挂出来了,君子四雅,她也很久没有这么大费周章地对待了。

当年祖父送她《春晓图》时,她待字闺中,尚有闲暇,还常有闲情逸致,摆弄风月。

但自嫁到陆家后,每日琐事缠身,分身乏术,再也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心力,做这些风雅之事。

林月鸣看画看得入了神,直到江升带着一身水汽,快走到她近旁时,她才察觉。

江升头发和手都湿着,见她拿着画,不敢靠太近,怕湿发挨了画卷,弄坏了她的东西。

因而他隔了好几步远,拿着巾帕按着头发,勾头看她的画,赞了句:

“好画!”

画事的重点不是挂画,而是品画,江升主动与她品画,林月鸣从沉思中回过神,笑看向他:

“夫君觉得此画好在何处?”

江升绕开她,坐在离她远远的薰笼旁,确保身上的水汽不管怎么弄都不会溅到她的画上,这才借着薰笼的热意,一边擦头发,一边笑道:

“不瞒你说,画画这事儿,我是一窍不通,你问我哪里画的好,我可说不上来,只是看了这画就觉得,若住在这样美的画里,那过得肯定是无忧无虑,美得不得了的好日子。”

岁月静好,无忧无虑,美得不得了的好日子么?

林月鸣又看向那幅画,或许六年前,当祖父提笔为她画《春晓图》的时候,内心对她的未来,也正是抱有这样的期盼吧。

正想着,白芷抱了枝桃花进来:

“夫人,这枝可以么?”

见武安侯中衣穿得松松垮垮,衣裳不整正在擦头发,白芷忙垂下头,说道:

“知道夫人要插花用,张妈妈亲自爬了好几棵树,特意选了顶端开得最艳的采了几枝下来,这枝是里面最鲜嫩的。”

的确鲜嫩,花型饱满,枝条优美,这枝桃花开得比春晓图上的桃花还要艳,还要美。

但午膳时江夫人才说了,张妈妈是管厨房的,年纪还大了,管园子的妈妈不出面,倒让个上了年纪管厨房的妈妈上树去采桃花?

白芷还特意挑了个江升在的时候说给他听,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很可能是管园子的妈妈拿乔,为难了白芷。

仆人众多的宅院里,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

有体面的婆子媳妇,过得比不得宠的主子还要有脸面,奴大欺主,再正常不过。

这个管园子的妈妈,或许是想探探新夫人的底,拿捏拿捏。

不知道这妈妈是什么来路,林月鸣便准备先按下,先搞清楚她有什么倚仗再说。

林月鸣把画挂上,接了那枝桃花插到书案上的白釉玉壶春瓶里,说道:

“真是劳累张妈妈了,难为她这么大年纪,还为我忙上忙下的,你去钱箱里,取点银果子,替我谢谢她。”

见林月鸣没有问,白芷便知道了,夫人是不准备在侯爷在的时候深究,于是飞快地行礼要告退。

白芷跑这么快,主要是为了避嫌。

女主人的贴身大丫鬟,是个很暧昧的位置,个人也有个人的活法,有的人铆足了劲往男主人身边使劲,求的是姨娘的位置,也有的人巴不得离男主人远远的,求的是出门做个正头娘子。
"

比如现在,当江升再次把手伸进她衣裙里时,林月鸣没有像昨日那样发抖了。
靠得如此近,她有些吃惊,他与那两个丫头难道没有成事,不然他现在的状况要怎么解释?
似乎发现了她不专心,江升隔着衣裳,轻轻咬了她肩膀一口:
“夫人,我没有手了,帮我拿下书。”
林月鸣被他撩拨得坐立不安,去拿他刚刚放在桌上的书,翻开看了一眼,又猛地关上了。
她刚刚进门的时候还想,他这个武将还挺难得,闲暇时居然爱看书,没想到,江升看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书。
他看的,居然是避火图!
江升见她把书合上了,语气平常地请教道:
“可是画得不好,夫人不喜欢?那可怎么好,为夫学艺不精,要么,夫人亲自教教我?”
教是不可能教的。
什么学艺不精,闺房之乐的情趣,她看他懂得花样可多了。
林月鸣嗔他一眼:
“以前就没让你的通房教教你?”
江升诚恳道:
“没有通房,我一直等着夫人嫁给我。”
语气太诚恳了,林月鸣有些恍惚。
什么意思?
总不能他还没有过吧?
不可能,都二十三了。
再说了,哪怕因皇上赐婚,他为谢皇恩给她守身,前面那些年呢?
男女欢好时,为讨对方的欢心,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来,情到深处,为了那片刻欢愉,命都能给对方。
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林月鸣又把书打开了,努力坐直了问他:
“夫君看到哪儿了?”
江升见刚刚咬她的肩膀她没发抖,手伸进去她也没有躲, 得寸进尺又去亲她的耳垂:
“你一来,都忘了,不如我们从头开始学。”
看过书学习过的人,的确不太一样,有了章法,至少没有像昨日那样把她弄疼。
林月鸣觉得心头发痒,那股痒意从心头蔓延到全身,她默默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来。
一页一页,翻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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