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如雨下,血流如注。
隐隐约约的,我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但是只哭了一声,就被掐断了。
我努力地抬头,看见沈凌峰用一块布,草草裹着孩子,正要离开。
忽然,我感觉腹部一痛。
是孩子的脐带还连着我的身体。
沈凌峰瞥了一眼,不耐烦的猛地一拽。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我和孩子的唯一联系,被扯断了。
医生叹了口气,给我缝合。
我躺在手术台上,手脚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我绝望的瞪大眼睛,对尘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我本不该属于尘世的。
我是狐丘最有希望飞升的九尾天狐。
是二十年前,沈凌峰的父亲历尽千辛万苦,找到狐丘。
那时候,沈家连遭噩运,事事不顺,已经到了家破人亡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