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满脸赔笑的说:“顾太太你误会了。”
“我们男德班,向来是以德立人的。”
“我们把这里的学员,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会打人呢?”
顾冷霜不耐烦的将她推开。
她关切的撩起我的衣服,查看我的伤势。
映入眼帘的,是我光洁的皮肤。
不仅没有伤疤,连红肿都没有。
顾冷霜恼怒的推了我一把:“沈叙言,你真是越来越能装了啊。”
我哭了。
刚刚来到男德班的时候,训诫师就让我陪客人。
我不肯去,就被她们狠狠痛打。
只不过最近,我确实没有被打过了。
因为,她们用女儿要挟我。
我一旦不听话,她们就会毒打我女儿婵婵。
女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变成了我的噩梦。
我只能任由她们摆布,甚至主动讨好她们,好让女儿能吃上一顿饱饭,能不被虐待。
甚至有几次,客人给了我差评。
女儿马上就被拖进来,当着我的面一顿毒打。
我只能用伏在女儿身上,哭着哀求她们,求她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可是训诫师就在旁边站着,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
我什么也不敢说。
我只能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哀求顾冷霜:“我求你了,带我回家吧。”
“哪怕不做你的丈夫,哪怕做仆人,做奴隶,我都认了,带我走吧。”
顾冷霜却对我越发厌恶了:“沈叙言,你在这里别的没学到,装可怜倒是学的挺好啊。”
“可惜,你装的太低劣了,我不是傻子,你骗不了我。”
苏曜哭着说:“叙言哥哥,你不用这样的。”
“你这样出丑,丢的不仅是你的面子,还有冷霜的面子。”"
偷到了她的手机。
训诫师发现了,带着一大帮人冲过来要抢手机。
女儿死死地抱着她的腿拦着她,让我赶快给顾冷霜打电话。
训诫师用拳头狠狠的锤女儿的后背,女儿连连吐血,却始终没有松手。
我终于拨通了顾冷霜的电话。
我哭着求她来接我们,我告诉她,这里的人虐待我和女儿。
可是她根本没有来,因为她正在陪着苏曜和苏曜的儿子,在海边度假。
她只是打了个电话,向男德班询问情况。
训诫师把我怒斥她们的视频发给了顾冷霜。
视频掐头去尾,被她们剪辑了一通。
她们说我脾气暴躁,难以管教,动不动就骂人。
顾冷霜大怒,让她们好好惩戒我,不用顾忌我的身份。
那天晚上,我和女儿被剥光了衣服,跪在冰冷的院子里,磕了一千多个头。
往事历历在目,我每一次想起来,都怕的打哆嗦。
这时候,顾冷霜随手把柜子里的照片撕下来了。
我爬着抢过去,把照片夺回来。
我紧紧握着照片,放在心口:“不要碰我女儿,不要碰我女儿。”
“我会乖的,我什么都肯做的,只要你们别碰我女儿。”
我趴在地上,紧紧地护着照片:“婵婵,婵婵,爸爸会保护你的。爸爸一定会保护你的。”
自从女儿被带走,这张照片就是我的精神寄托了。
我很多时候,都分不清真人和照片了。
顾冷霜抓起我的头发,狠狠的朝墙上撞过去:“你还在装疯卖傻是吧?你装可怜上瘾了?撒谎上瘾了?”
“男德班的人不敢打你,我可不会惯着你。”
我的头发被撕下来一大绺,扯得头皮生疼。
我的脑袋被撞得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我晕晕乎乎的想:“我已经这么乖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忽然,我明白了,有些客人,是有一些特别的爱好的。
她们就是喜欢打人,就是喜欢作贱人。
想到这里,我连忙跪在地上。
我使劲晃动身体,像是在摇不存在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