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傅淮景陪着虞书瑶在病房里度过。
而我,只能在车里艰难的熬过一秒又一秒。
手机突然响了,是照看我妈妈的护工打来了。
“温小姐,你快点过来吧,你妈妈她……恐怕不行了。”
我眼泪夺眶而出,疯狂的给傅淮景拨打电话。
他没有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打。
终于接通了。
我哭诉着,“求你,放我出去,我妈妈病重了。”
傅淮景讥笑,“你放什么屁呢?你妈妈植物人十几年了,今天病重了?笑死了。”
“呜呜真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拨打护工电话问问。”
“我很忙,没时间问。”
“嘟嘟嘟……”
他挂断了,再拨打过去,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机械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只能拨打电话给傅一恒,求他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