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鲛人分化,跟爹娘的言传身教有很大的关系。
我从小没有娘,爹又天天这么忙,难怪我一直想不通,没办法分化。
爹放下手里的事,温柔地替我抹去粘在头上的一株水草,笑了:“又有谁欺负我们非烟没有分化了?”
“还不是那个有光!
他趾高气昂在我身边游来游去,嘲笑我怎么还不分化。”
爹笑着摇了摇头:“说别人,爹还信。
有光这孩子,他怎么会欺负你?
明明他是为了你才……”爹打住了,收起了笑意。
“非烟,鲛人分化,本不是必经之路。
若你一辈子不知道情之苦,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爹的脸上浮起一抹化不开的哀愁,我知道他又想起娘了。
我只知自己从小就没有娘,但娘为什么和爹分开,又去了哪里,爹从不肯告诉我。
反倒是从其他鲛人口中,我陆陆续续听说,我娘不是鲛人。
她是陆上的人,乘的船只触礁失事后,跌进了海中。
爹将趴在浮木上晕过去的她救了下来,带了回来。
但她是怎么变成我娘的,她又去了哪里?
爹对此一向闭口不言,我知道这是他的伤心事,也从不会多问。
但今天,我决定追问到底。
2“爹,你是因为我娘才分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