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许容聪恍然大悟。
“你莫非是从鲛人那里获得了那颗珍珠?”
我不回答他,反问道:“有光这个名字,在你心中就没有一丝印象吗?”
他在南海时曾和有光打过照面,当时我向他介绍:“这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鲛人有光。”
许容聪终于回想起来,眼神难以置信:“有光?
你是和非烟一起长大的鲛人有光?
但我明明记得,有光长相普通,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天黏在非烟身后,碍手碍脚。”
和长相俊美的许容聪相比,有光的确普普通通。
但他却为了救我而死了。
我仰起头,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落到我手心凝结成珠。
许容聪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手心的珍珠目瞪口呆,全然没有留意到河边的树丛后人影晃动。
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错了,我不是有光,是被你骗来的非烟。”
“什么?
非烟不是女子吗?”
许容聪目光巨震。
趁他呆若木鸡的时刻,我惊叫一声:“许公子,我无意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