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命令管家通知医生。
一边端起鸡汤,扣着我的后脑勺,把滚烫的鸡汤灌进我的嘴里。
鸡汤烫得我不知所措。
只是拼命的咳嗽。
喉咙极其难受,我受不了趴在了地上。
秦却只是在轻轻地给沈卿吹烫红的嘴巴。
直到我咳出血来。
管家着急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男人淡淡看了一眼:“她装的,别管她。”
医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手指指着喉咙,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正在医院里。
脖子处包着纱布,手上打着点滴。
开口想问医生怎么了,却发不出声音。
进来的护士告诉我:“你被鸡骨头划破喉咙,刚做完手术,五天后才能说话。”
护士递给我一沓单子:“手术前需要你家人签字的时候,找不到人。
情况紧急,就先做了。
你联系一下,赶紧补签。”
我拿出手机,刚划开页面,沈卿的动态就跳了出来。
医院的楼顶,风景也不错配图:两只牵着的手。
那只戴着婚戒的,正是秦朗的。
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正是手术单上打印的时间。
我发信息给秦朗:医院让你补签手术单很久,秦朗都没有回复。
原想着跟他好聚好散,商谈离婚的事宜。
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刚成婚第一年,他对我也很好。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断的把女人带到我面前挑衅。
为了能守护爱人的眼睛,我一切都忍了。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我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手术单的后面。
男人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都催了三遍了。
看到我的模样,男人怔愣了一瞬。
开口却是冷漠:“你差点把阿卿烫流产,只要你给阿卿道歉,我就不怪你了。”
道歉,在相处五年、婚后三年的时间里,已成为日常便饭。
对沈卿没有微笑,要道歉。
晚上打电话问他几点回来,让他在朋友面前没面子,要道歉。
主动去公司给他送饭,让他误以为在监视他,要道歉……可是对他死缠烂打,跟他在一起,就是知道他移植了萧寒枫的眼角膜。
为了看到心爱之人的眼角膜,这一切我都忍了。
看着我不回答,他攥住了我的手腕。
碰到了点滴的针头,我疼得手一缩。
他厉声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