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皱着眉头,眼底尽是笑意,“你都说有自知之明了,为什么还被人气哭?”
他转手给我递来了水果糖。
嗯。
他在我家喝酒。
我轻笑了两声:“把握好机会。”
灯关了,我枕着枕头,听到陈惟霖说:“下次见我,不用那么隆重,我不是看外在的人。”
他停了停顿,“还有你的行头太笨重了,下次别穿了,我都怕蓬蓬裙里的贴片刮坏你皮肤。”
他就要起身离开时,我突然开口道,“留下来陪我。”
陈惟霖身影一滞。
“客厅摊开就是沙发床。”
我才不想跟有白月光还追妻***的人惹上一身黑。
我怕她给我报复。
女人在这方面上始终是弱势群体,一遇到绝对是万劫不复。
男人却完全不同。
第二天早上。
沙发位置,还有床褥,一点都没有躺下的痕迹。
屋子里除了我,别无他人。
我正准备去翻找饼干吃时,突然门被打开。
一身休闲装的陈惟霖,手里提着一大袋吃的。
他说的很是随和:“昨晚你喝多了,冰箱也没吃的,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食物。”
“正好路过这边,顺便送来。”
我快要坠入爱河了。
好在,我是一个受过情伤的乖乖女,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了,也根本不信优秀帅气的他喜欢我。
我送陈惟霖下楼时。
刚好,有个黑影与我擦肩而过,准备进电梯。
正是向南与。
浑身都是烟酒味。
10向南与的目光落在陈惟霖身上。
陈惟霖休闲居家装,散发清新的味道,看起来就像从家里出门那样。
向南与踩灭了烟。
陈惟霖却将我护在身后,轻声问我,“要我走开,你们聊聊吗?”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是不经意的,离我很近。
我闻到了他身上很淡的沐浴露香味。
很好闻。
还很勾人。
我摇摇头,“不需要。”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陈惟霖是怎么知道向南与就是我那个准**的?
一般来说,根本看不出来吧?
向南与板着脸,阴冷道,“林胜男,你是当我死了吗?
我还是你老公!”
他表情跟吃了屎那样,恶狠狠看着我,仿佛想把我杀了。
男人就这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把陈惟霖拉到身后,让他先离开。
他担心,不敢离开,只站在远处看着我。
“我就站在那棵树下,有事招手,我立马过来!”
向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