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摔在地上。
剧痛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我有些哀伤的看着视频:“婵婵,她怎么会?难道我最终还是没有护住她吗?”
很快,药效重新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躺在地上,继续傻笑起来。
视频只有一小段,而且是三天前的,女儿现在的位置,依然不能确定。
训诫师说,我有可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顾冷霜开始拼命地殴打我,即便我已经开始呕血,依然没有停手。
“告诉我,女儿在哪里?”顾冷霜揪着我的耳朵,我感觉耳根一阵剧痛,几乎要被拽掉了。
我哭着喊了一声:“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很久没有见过女儿了。
男德班的人说,我差评太多了,等什么时候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