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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辛抚摸过,手感很好。

温珉躺在那里,薄被堪堪盖至腰腹。

锦被下藏着姣好的身姿,落到周容辛的眼里就像是被他黏腻阴暗的眼神扒光了一样。

周容辛的占有欲其实很重,可他上辈子总是没有资格去问去闹。

温珉每日懒散着,可娇软的身上有薄肌,他知道她会武,只是和他一样不精湛。

以温珉在北幽每日懒散的态度,周容辛不敢问,她身上的薄肌是不是从前跟着沈颐一起练武练出来的。

他怕听到她说:你用什么身份配来质问本宫?

是的,其实周容辛还是很介意自己只是个奸夫,最讽刺的还是他自愿做的奸夫。

因为她母亲上当受骗做了外室,他和妹妹从小就被人在明里暗里叫做杂种、野种。

可最终,周容辛还是自愿成为世人最唾弃的“外室”,成了他最敏感听到的那个词。

所以,他下意识的还是会觉得自己不配。

周容辛选择性眼瞎的忽略掉拔步床外支的那张小床,蹑手蹑脚的进了拔步床。

一边紧紧盯着里头温珉的睡颜,一边试探性轻轻慢慢的躺下来。见温珉没有醒来踹他的举动,周容辛这才轻手轻脚的将身子往里挪,一点又一点。

正要去钻小公主的被窝,温珉就睁开了那没有温度的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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