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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到场,他漠视满脸血痕的我,径直走向连头发丝都没乱的李婉清。
宋淮安被拉走时,犹豫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但最终被淹没在宾客的恭贺声中。
没有人记得今天是我的生辰,反而成了宋淮安和李婉清的订婚宴。
一室欢喜,独留我一人抱着娘亲的头骨,淹没在宾客讥笑嘲讽的目光里。
夜色沉沉,我独自将娘亲的头骨埋了。
海棠花的幽香传来,我只觉得恶心作呕。
不知何时,我喜爱的白玉兰被换成了一院红海棠,那是李清婉最爱的花。
我折下一支花,把花瓣在手心狠狠揉碎。
她不过是我李家一个养女,却夺走了爹爹的宠爱,抢走了我的夫君和女儿。
如今她是全京城无人不晓的第一才女。
而我,却是人人皆可践踏的杀人犯。
下一秒,我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
刺鼻的味道让我瞬间失去知觉,再睁眼便是一片漆黑。
手脚被麻绳桎梏着,每动一下都加深一道血痕。
“啪!”
一道鞭子在我身上,痛的我无以复加。
第十鞭落下时,我的喉咙被血水填满,靠着咬破嘴唇才能咽下惨叫。
鞭痕一道道落下,我皮开肉绽。
“李婉容,你也别怪我,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是谁?
究竟是谁要这么对我?
抽打到最后,我已经意识迷离,全身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鞭打戛然而止。
“宋公子,您吩咐的事情小的办好了。
九十九鞭,一鞭都没少。”
“嗯,把人送回去。”
听见宋淮安的声音,一股寒意自我脚底升腾。
因为我打了她心爱的李婉清一巴掌,他就找人还给我九十九鞭。
恨意袭来,我的意识却渐渐消失···迷迷糊糊睁眼,我已经回到了卧房。
彻骨疼痛让我清醒,我看清了眼前花白交叠的身影。
“淮安哥哥,这样不会被姐姐发现么?”
“发现了又怎么样?
我不会舍得离开我的。
等我赶她出府,她也只会跟只狗一样,跪下向我摇尾乞怜。”
不堪入耳的喘气声落入耳朵,我缓缓支起身子。
“滚出我的卧房。”
气血翻涌,我开口的声音满是沙哑。
李婉清尖叫一声,宋淮安立刻把外衣给她披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李婉容,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
婉清已经入府,我们不过在行周公之礼罢了。”
“你这么动气
《爱意消散,一切皆成空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师到场,他漠视满脸血痕的我,径直走向连头发丝都没乱的李婉清。
宋淮安被拉走时,犹豫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但最终被淹没在宾客的恭贺声中。
没有人记得今天是我的生辰,反而成了宋淮安和李婉清的订婚宴。
一室欢喜,独留我一人抱着娘亲的头骨,淹没在宾客讥笑嘲讽的目光里。
夜色沉沉,我独自将娘亲的头骨埋了。
海棠花的幽香传来,我只觉得恶心作呕。
不知何时,我喜爱的白玉兰被换成了一院红海棠,那是李清婉最爱的花。
我折下一支花,把花瓣在手心狠狠揉碎。
她不过是我李家一个养女,却夺走了爹爹的宠爱,抢走了我的夫君和女儿。
如今她是全京城无人不晓的第一才女。
而我,却是人人皆可践踏的杀人犯。
下一秒,我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
刺鼻的味道让我瞬间失去知觉,再睁眼便是一片漆黑。
手脚被麻绳桎梏着,每动一下都加深一道血痕。
“啪!”
一道鞭子在我身上,痛的我无以复加。
第十鞭落下时,我的喉咙被血水填满,靠着咬破嘴唇才能咽下惨叫。
鞭痕一道道落下,我皮开肉绽。
“李婉容,你也别怪我,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是谁?
究竟是谁要这么对我?
抽打到最后,我已经意识迷离,全身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鞭打戛然而止。
“宋公子,您吩咐的事情小的办好了。
九十九鞭,一鞭都没少。”
“嗯,把人送回去。”
听见宋淮安的声音,一股寒意自我脚底升腾。
因为我打了她心爱的李婉清一巴掌,他就找人还给我九十九鞭。
恨意袭来,我的意识却渐渐消失···迷迷糊糊睁眼,我已经回到了卧房。
彻骨疼痛让我清醒,我看清了眼前花白交叠的身影。
“淮安哥哥,这样不会被姐姐发现么?”
“发现了又怎么样?
我不会舍得离开我的。
等我赶她出府,她也只会跟只狗一样,跪下向我摇尾乞怜。”
不堪入耳的喘气声落入耳朵,我缓缓支起身子。
“滚出我的卧房。”
气血翻涌,我开口的声音满是沙哑。
李婉清尖叫一声,宋淮安立刻把外衣给她披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李婉容,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
婉清已经入府,我们不过在行周公之礼罢了。”
“你这么动气贼心不死的杀害郡主,大内怎么能放你出来!”
“如今竟然还不知悔改!
孽女!
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颈,力道大的我快要窒息。
我脸颊涨的通红,意识开始昏沉,出狱三日,他没来看过我一眼。
到今天我的生辰,他来了。
父女相见,如同昔日世仇,在我生辰之日把我掐死,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愿。
宋淮安紧张的把父亲拉开,我得了一丝喘息。
剧烈的咳嗽声引得众人鄙夷,所有人都避若蛇蝎。
“爹爹。”
人群中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唏嘘和赞叹声响起,李婉清一身青衣款款走来。
她轻柔的抬手为父亲顺气。
“姐姐在狱中走了一遭,想必已经幡然醒悟了。
爹爹不要动怒,别气坏了身子。”
在她出现的那一秒,父亲冰冷的脸开始回春。
宋淮安的眼睛一刻不落的看着她,柔情似水。
至于宋妍,如果不是宋淮安及时拉住他,恐怕此刻已经扑在她的婉清姐姐身上了。
“清儿,你昨日感染了风寒,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出门吗?”
李婉清适时的咳嗽几声,做足了病弱美人的姿态。
“爹,今天是姐姐的生辰,我一定要来的。”
“姐姐,这是清儿精心为你准备的生辰礼。”
红绸布掀开,一块精致的镶玉骨让周围人惊呼。
“真是好漂亮的东西,婉清小姐出手果然不凡。”
“只是可惜了这样好的东西,竟然落到了那个杀人疯妇手里。”
在看清骨头上的刻痕时,我僵在原地,冷汗浸湿了后背。
我拿起骨头再三确认,泪水猛然决堤。
开口时已经成了颤音,“爹,我娘呢?
娘怎么没来?”
十年前,娘亲竭力阻止收养李婉清。
跟父亲争执中,七岁的李婉清趁人不注意,抬脚绊倒了我娘。
娘的头顶磕到供台上的弯刀,留下了深能见骨的伤痕。
我日日为她上药,那道疤痕我熟记于心。
我手里握着的,是我娘的头盖骨。
3李婉清娇笑着握住我的手。
“娘亲她自己要去庄子上住,还是我亲自送过去的。
姐姐怎么了?”
只有我能看清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
我奋力挣开她的手,声嘶力竭的嘶吼:“你把我娘怎么样了?!”
她尖叫一声栽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秒,父亲的掌掴就落在我脸上。
“孽女!
你敢么。
“啊!”
宋妍的的惨叫声和鞭打声混杂,他冲出去。
就看见宋妍小小的身躯被吊在梁上,身上几道血痕皮开肉绽。
李婉清的手里拿着马鞭。
清秀的脸一改往日的清纯无辜,而是一脸阴郁。
“你在干什么?”
听见宋淮安冷峻到极致的声音,李婉清“吧嗒”一声扔了马鞭。
转身时,她双眼微红我见犹怜。
“淮安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妍儿不听话,是姐姐让我这样惩罚他的,我也不忍心···”说到这里,她还掉下几滴清泪。
“爹爹,你不要相信她!
她是坏女人!”
李婉清一记眼刀闪过去,宋妍瞬间噤声。
下一秒,她疯狂的干咳几声,嗓子干哑再也不能发声。
宋淮安把她放下,看着身上的伤痕心疼不已。
孩子此时失声,怎么会有如此巧合?
宋淮安疑心四起。
一个娇软的身影躺倒在他怀里。
“淮安哥哥,妍姐儿身上的伤是我打的,可是打在她身,痛在我心啊!
也不知道姐姐怎么能如此狠心。”
孩子一跟她对视,就忍不住的颤抖。
宋淮安发现了异样,想去找李婉容问个究竟。
“淮安哥哥,你一天不在,人家好想你···”她扯着宋淮安的手,放到自己酥软的胸口,男人的眼睛染上情欲。
他把孩子交给医师,接着就是两个人的翻云覆雨。
丝毫没有看见,宋妍落下的失望眼泪。
又是早膳,李婉清睡得安稳,宋淮安又摔了碗碟。
“李婉容呢?
让她给我滚出来!”
“只是夫君纳妾就耍脾气不见人,真是岂有此理!”
下人颤颤巍巍的跪了一地。
“公子,我们···我们已经两天没看见夫人小姐了。”
宋淮安的脑子嗡的一阵。
自从前日傍晚医师带走宋妍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孩子。
至于李婉容,更是在那晚以后就没出现过。
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掐住,难受的有些慌张不安。
“找,给我去找夫人和小姐。”
他疾步走向李婉容的卧房,心脏跳的飞快。
房门被他一脚踢开。
紧接着,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空荡荡的房间,就只剩下一张床榻。
梳妆台上的东西都不见了,就连衣服都一件不剩。
他颤着身子走进去,被血浸透的被褥已经发硬发臭。
他的心脏突然就被刺痛。
这是李婉容的血,而这些血,是他让人打的。
太后的赏花宴上,我被冤枉毒杀郡主,直接入狱。
我承受了剜肉剔骨、整整五年的非人折磨。
出狱那日,夫君跟女儿在门口接我。
夫君将我小心抱在怀里,女儿看向我的眼睛满是心疼。
我以为一切苦难就此结束。
即便被人冤枉入狱,但只要他们信我就好。
直到我听见廊后他们的对话:“爹当年要是听我的把郡主分尸,她说不定都被砍头了。”
“现在好了,害得我不能每天见到婉清姐姐。”
宋淮安冷声呵斥女儿,“宋妍!
当年杀人嫁祸的事绝对不能再提!
听见了吗?”
女儿不满意的轻哼,“谁让郡主想要抢走婉清姐姐的风头,正好让那个丑八怪抵罪,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在一起了。”
1我心痛的难以自抑。
为了给李婉清铲除异己,他们不惜杀人又嫁祸给我!
整整五年的非人折磨,竟然是最爱之人带给我的。
“妍儿,再坚持一下。
三日后她的生辰宴,我要纳婉清入府。
有她吸引宾客嘲讽,就不会有人非议你婉清姐姐了。”
“爹,她就是个蠢女人。
你跟我日日嘘寒问暖,看把她高兴的。”
“总还是要装装样子,这几天先稳住她,等事成之后,她就可以去死了。”
我感到无尽的窒息,像是有只大手扼住了喉咙,喉头干涩哽咽。
被冤枉杀人时,没人肯听我辩解,只有他们信我。
夫君不顾士兵阻拦,将我死死护在怀里。
女儿双眼赤红,扯住太后的衣角为我求饶。
这一切,竟然都是在演给我看!
我踉跄后退,转身却对上李婉清调笑的眼睛。
“姐姐这是要去哪?”
四下无人,她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当年我只是轻轻皱眉,你的夫君跟女儿就能为了我杀人,还嫁祸给了你。”
她一步一步的朝我靠近,眼睛里全是蛇蝎狠毒。”
真是可怜啊!
我每掉一滴泪,他们就吩咐狱卒多折磨你一次。
“我的眼睛陡然睁大,”你说什么?
“她的脸靠近我,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我的耳朵里:“我说——我不只要抢走他们,我还要你去死。”
“啪!”
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她的脸登时变得通红。
她后退着踉跄几步,正好栽进宋淮安怀里。
他谴责与怨怼的眼神朝我投射。
李婉清捂着脸不停抽噎,“是我惹恼了姐姐,是清儿不“公子!
小姐她···”下人着急忙慌的闯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宋淮安猛然转身,一股浓烈的不安升起。
“妍姐儿怎么了?”
“小姐被人捆了扔在后院的地窖里,生死不明!”
7宋妍穿着破旧的血衣蜷缩在床上。
她发着高热,嘴里却还在喃喃着什么。
看着女儿的痛苦,宋淮安只觉得心在滴血,“妍姐儿在说什么?”
医师凑近一听,吓得突然跪倒在地。
“小···小姐说,是姨娘害死了李家老夫人,逼走了咱家夫人。”
听到似曾相识的话,他的脑子像是快炸了。
那天宋妍被打时,也跟他说过一样的话,可是自己却没有放在心上!
他自责的抱住小小的宋妍,“我都做了什么啊···”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在看清宋淮安时,孩子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爹,妍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妍姐儿乖,告诉爹爹,是谁把你扔在了后院的地窖里?
爹爹绝对不会放过他!”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婉清小跑着进来。
她哭的期期艾艾,“我可怜的妍姐儿,是什么人竟然能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孩子看见她,被吓得瑟瑟发抖,不再说话。
宋淮安敏锐的察觉,于是把女儿抱的更紧。
“妍姐儿别怕,今天爹爹在,无论是谁都不敢再动你一根毫毛!”
他言辞激烈,话锋直指李婉清。
直到现在,他就再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也该察觉出不对了。
李婉清隐下眼底的阴狠,又想倒地故技重施,“淮安哥哥,你这是不相信清儿吗?”
宋淮安冷着脸没动,任由她跌倒在地上。
宋妍瑟缩着从怀里扯出一封带血的信。
李婉清一下慌了。
她抬手就要抢走信封,却被两个下人死死摁住。
她疯狂的挣扎,突然发出阴毒的笑。
宋淮安看清封面的字迹时,只觉得浑身血液倒灌,天旋地转。
这是李婉容留下的——和离书。
“五年的牢狱之灾,是谁嫁祸我已经知晓,你若还有良知,就签了这和离书。”
“转告李婉清,夺夫夺女之仇我可以不计较,因为夫君和女儿我都不要了。”
“但杀母之仇,他日我定千百倍的奉还!”
一滴泪滴落在信纸上,宋淮安才猛然发觉自己的慌乱。
他摩挲着上面的字,不可置信的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