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下巴有一层淡青的胡茬,衣服也是昨天的那身。
他应该是怕她再次消失,在楼下守了一夜。
这样的事情,宋昭野也不是没做过。
二十二岁的情人节,顾瑾生想带她去酒店,还订了总统套房。
宋昭野却早一天,开着他当时那辆唯一的代步小破车,追尾了顾少爷的超跑。
顾瑾生额头被撞出血来,轻微脑震荡,进了特护病房。
宋昭野也没好多少,额头肿起一大块,软组织也有挫伤,却强撑着不肯去住院。
周末整整两天,除了卫生间,守着她寸步不离。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撩过头了,慢慢地对他淡了下来。
可如今想来,冷淡大概是没有用的。
宋昭野有他自己的逻辑,在他对这套逻辑产生自我怀疑前,谁也改变不了他。
从某种程度上,他和她是一类人。
究竟要怎样做,才能不让他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呢?
阮萤沉沉地想着,倚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