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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句，是物理上的。”他坏坏的笑了，抱住她的腰，“做一次两次三次不够，做一辈子，你总能爱上我了吧？”
一辈子三个字，让阮萤板起了脸。
“哪个朋友？”阮萤想，这样的朋友最好还是不要来影响宋昭野。
免得让他愈发一根筋。
“他是华国人，叫纪允熙，是我的生意伙伴。据说他的老婆就是这样被他缠到手的。”
难怪宋昭野换了方法。
她冷冷地抬起唇角，“又在做梦？上次我说的很清楚，做爱是做爱，恋爱是恋爱。你如果硬要划上等号，我就会换人。”
“你换谁我都会杀了他。”宋昭野已经没了上次的慌乱。
一旦他想清楚了，确定了，就不会再不知所措。
“小时候我跟着我妈，家里经常揭不开锅，我就会去垃圾堆找别人不要的过期零食吃。”宋昭野把头枕在她的腿上，“不过，也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这个国家，最底层的民众过得猪狗不如，太多穷到极致的人，都靠这些办法活着。我抢不赢那些大孩子，所以十次里，我最多能得手一两次。”
“再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去附近富裕的家庭帮忙扔垃圾，因为我长得不坏，那些人家也愿意，这样我就拿到了第一手的‘资源’，但也得罪了人。”
他们打他，围殴。
扒光了他，往他身上涂烂泥，泼屎尿，再扔到那些富裕家庭的门口，让那些好心的主妇再也不想和这个脏臭的乞丐接触。
“他们找了个比我年龄小，我总是会照顾一些的可怜孩子，把我骗去了巷子里，打了一顿。”
那个孩子后来分得了一份零食，开开心心的跑了。
人类的接近，本质是邪恶的，谁也不知道背后包藏了怎样的祸心。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很讨厌陌生人的亲近。”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亲近你，从一开始就发了疯的想。”宋昭野翻身，握住她的右手，“还想真诚的对你说一声对不起，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因为那些过去，没敢握住你伸出的这只手。”
顾瑾生跪在祠堂里。